亲近安德雷斯,自然忙不迭响应,“好哇!”
安德雷斯没有说话。
脸上还挂着彩的男孩眼睛亮亮的,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这场酒局能不能成还得看欧芹。
“芹芹姐,求你了!我们再去玩一会儿吧!之前我考上明斯图恩,你还说等我成年就带我去喝酒的。”
美国对未成年人饮酒有严格的禁令,虽有人敢不遵守,但康纳向来老实,此前是真的滴酒未沾。他生日在12月,刚上大一时还未满十八周岁。虽然现在已经大二,但他的朋友多数是像他一样的老实孩子,平时也没谁主动提起要去喝酒或者派对。
康纳扭捏地继续低声求欧芹,“我到现在都没喝过酒,求求你了芹芹姐,带我去见识见识纽约的酒吧呗!”
欧芹无奈:“我也不认识几家酒吧”
“走吧,我带你们去。”安德雷斯应是听到了两人对话,目光凝在欧芹脸上,“以前的事,我已经忘了。”
言下之意是——
别自作多情,我早就oveon了。
你不会还耿耿于怀,所以不敢跟我待在一起吧?
欧芹脑补了安德雷斯那副不可一世的鄙夷神情,成功被激怒,“你当我记得?”
温莱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这俩人有一腿了。
不,应该说,有过一腿。
她眼睛不停在面前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人身上打转。
真好奇啊!
他们以前是情侣吗?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看起来像闹掰了,那是谁先说的分手?
安德雷斯连人家不吃香菜都记得,又先答应一起去酒吧看着还挺狗的,莫非是欧芹先甩的他?
可是,虽然她也觉得欧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安德雷斯这样的条件,能让他心折的,怎么也得是个同样财富地位都不缺的大美人吧?
想不通,温莱就不想了,她开车跟在那台漂亮的拉法后面,来到一家看起来非常低调的夜店门口。门前不断有豪车停下,又被泊车人员开走,显出这家店的几分不凡。
欧芹坐在温莱
车上,气不打一处来——
康纳这臭小子,见她上了温莱的车,就屁颠颠去坐法拉利了,好像安德雷斯才是他亲哥。
她路上几次想跟温莱说,要不找个路口把她放下,但每次话还没出口,温莱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现在都已经到了,要是当着安德雷斯的面离开,难免显得她矫情,好像有多拿他当回事似的。
没办法,欧芹也只能跟着几人进门。
只是这家夜店,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里面的装潢虽有更改,但格局没变,位置也很熟悉,还有连个招牌都没有的门口
啊,想起来了。
好像是叫nobond。
她还在这泼过某人一脸酒来着。
如果没记错的话,维萨科就是这家店的股东之一。
安德雷斯真的有点恶趣味。
贴心的侍应将一行人引至包厢,还上前接过他们的外套,一件件整齐挂在包厢门口的衣帽架上。
欧芹今天早上要跟贝莉见面,便穿了件灰色羊毛西装外套,里面搭的是简单的白色针织短袖,配浅蓝色直筒牛仔裤。
没什么特色,却也清爽干练。
nobond室内常年保持着适合穿吊带跳舞的温度,欧芹脱了外套还有些热,她挑了个角落坐下,不自觉用手扇了扇风。
很普通的动作,却招来了安德雷斯的注视。
欧芹低头刷手机毫无所觉,但温莱却看到了。她现在越瞧这两人,越觉得有意思。本来还想亲近安德雷斯,现在却觉得看他暗搓搓注意欧芹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超绝天龙人和坚韧小白花的故事真是经久不衰啊。
还没等她观察出个所以然,康纳就嫌包厢无聊,自己跑出去玩了。温莱见另外两人好像铁了心不跟对方说话,怀疑是因为她在这当了电灯泡,便实相地端着酒出去晃悠,想着待会儿杀个回马枪,在包厢的落地玻璃外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