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芹酸菜,写的东西又酸又菜。
但估计老外是看不懂这个谐音梗的,她低头抿唇偷笑。
贝莉告诉她这次的稿费是200刀,后续其它稿件如果被收录了,也基本是这个价格。欧芹有本职工作能够养活自己,没对稿费报过高期望,只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走写作这条路,便没纠结金额的多少。
那次跟安东尼和温莱吃完东北菜后,她又开始惦记南方口味,无奈她没在dc找到特别正宗的粤菜,便想趁着来纽约,去金长城好好吃一顿。
温莱最近课少,知道欧芹这个周末要去纽约,也从波士顿开车过来找她玩。欧芹看看时间,估计她也进城了,便跟她约好直接在金长城见面。
上次是温莱买的单,她也得回请一次。
纽约地铁还是充斥着熟悉的喧嚣,周围人行色匆匆,
有的是为了逃票,更多的则确实在为生活奔忙。她今天不赶时间,从地铁下来后,慢悠悠走到曾经生活了四年的宿舍楼附近。
这一片还是那么热闹,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在兴冲冲往前走,他们好像很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
欧芹有些羡慕这种笃定。
没等她多想,金长城就到了。贴着菜单和各种装饰的玻璃门内,李艳一如往常地忙碌着。
手机铃声响起,是温莱的电话。
“喂?芹芹姐,我应该快到了,正在找停车位。”
欧芹收回正准备推门的手,转身走到路边左右张望,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一辆香槟色的凌志rx正在缓慢朝这边驶来。
“这里!”她冲着车头挥手,“看到我了吗?我就站在餐厅门口的路边,这里有停车位。”
温莱闪了两下远光灯示意,“看到了看到了,等我一下哈!”
她麻利地把车停好,跟欧芹并肩走进门头不甚起眼的中餐馆。
刚刚还在帮忙端盘子的李艳此刻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眉头紧缩,嘴角下沉,神情带着明显的着急,不知道在跟谁通电话。
欧芹走过收银台,摆摆手跟她打招呼,李艳这才注意到许久未见的女孩。她本想起身,电话那头却又不知道说了什么,硬生生把她的笑容压了回去。
李艳早就不年轻了,发起愁来,眉间褶皱深得无法忽视。
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欧芹感念她从前的照顾,不免有些担心,又听李艳操着口不甚流利的英语说,“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学校。”
学校?
“是康纳出什么事了吗?”见李艳挂断电话,欧芹温声询问。
“哎呀这个臭小子!”她急得跺脚,“刚才学校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跟同学打架,现在已经被校警控制住了,他怎么都不肯跟对方道歉,所以球队在考虑给他处分!”
康纳去年就被明斯图恩录取了,李艳高兴得不得了,在社交媒体发了好多照片,还连着做了一周的八折活动。
欧芹人虽然不在纽约,也给康纳和李艳发了祝福,因此记得特别清楚。
“李阿姨,您先别急。”她拉住马上就要往外冲的李艳,“还是先给康纳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学校说让他道歉,但到底是他先打人,还是有别的隐情?”
康纳这孩子从不惹事生非,说是他被打了还有可能,他怎么会主动去打别人呢?
欧芹非常怀疑。
李艳听她一说,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对,你说的对。我先给康纳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她就急忙去拨儿子电话,可连着几个都没通,“怎么老是正在通话中啊?”
越是打不通,她就越着急。
温莱本已找了张桌子坐下,见欧芹跟老板娘不知在嘀咕什么,愁眉紧锁的,便好奇凑上前询问。
欧芹简单跟她说了下情况,又小声道:“感觉怪怪的我想陪李阿姨去一趟明斯图恩,她英语不好,我怕她被人坑了。你留在这吃点东西,我晚点回来。”
温莱一听,立刻瞪圆双眼,“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还没等欧芹说话,她就瞥见李艳正在用软件叫车,“我还可以开车!”
现下不是矫情谦让的时候,温莱愿意帮忙,欧芹便拉着李艳上车,三人很快就到了明斯图恩的访客停车场。
十分钟前,康纳终于回电话说他没事了,让李艳别来,但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康纳又死活不说,这么一来倒是让李艳更加着急担心。
快步走到康纳的宿舍楼下,正准备进门,却见自己那傻儿子正在一个高大男生的搀扶下,一拐一拐地走下楼梯。
“妈?”康纳惊呼。
“你这臭小子在学校不好好读书,还学会跟人打架了?!”李艳上前两步,伸手就要揪他耳朵。
康纳连忙侧身,躲到扶着他的好心人身后,“不是!妈,你听我说!”
李艳正要继续斥责,欧芹赶紧上前阻拦,“先听康纳说清楚是”
未说完的话被面前人带着凉意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