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
好在他们感染路径清晰,同源病患基本都在那场舞会上,但难处就是那舞会上的人个个有头有脸,怎么会轻易答应这种要求?
也不知他许出去多少人情和好处,才换来几位愿意来实验室配合提取抗体的。
但这位欧小姐,现在竟然说——
她有男朋友?
那安德雷斯,是在明目张胆挖别人墙角?而且他挖的这位,最惦记的似乎还是自己的正牌男友啊!
“呃,这理论上,如果你们感染源相同,这次制出的药剂,对他也是有用的。”
欧芹眼前一亮,“那太好了,我今天就问问他能不能入院。”
从她开始发烧到现在也不过七八天,病毒在谢贺茗体内潜伏时间更长,他是三天前才开始有高热症状的,按cdc的指引吃了些退烧药和止痛药,正在家修养,还没到医院治疗。
欧芹没有济世救民的宏愿,但谢贺茗怎么说都算是她的朋友,即使她答应交往只是权宜之策,但也不可能在明知有治疗手段的情况下对他置之不理。
“你要让谁入院?”凉浸浸的嗓音从不远处的浴室门口传来。
安德雷斯抬手用毛巾擦了擦仍在滴水的发梢,他比上次在卡布里岛时又瘦了一点,腹肌上的青筋更加清晰,就这么明晃晃刺进欧芹眼底。
索沙博士轻咳一声,赶紧逃离了即将开始的修罗场。
他们各自的人生正轨。……
欧芹愣愣看着刚洗完澡只穿一条休闲短裤的安德雷斯。
他怎么总喜欢坦胸露背的?
衣服穿身上是会蛰人吗?
目光不小心被两点樱粉吸引,她立刻低下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肯定是嗓子太难受了。
她正要侧身去拿水杯,高大的、蒸腾着热气的金发青年便已欺身上前,双臂撑在枕畔,将她笼罩在一片清凉香气中。
气味总是能够勾出潜藏的回忆。
他全身都是硬邦邦的,漂亮的肌肉线条下,是怎么都使不完的力气,不管她怎么哭喊求饶,这人都只会一遍遍哄着她承受。
他就是这样,只会掌控和索取。
“谢谢你这次想办法救了我”,欧芹没管他现在脸色难看得像是要杀人,“henry前几天也开始出现症状了,我担”
“你担心他,但我凭什么要给他治病?”碧蓝的眼像含着不祥的毒液,“这是我找的医生,我花钱投资的疗法,你凭什么慷我之慨?”
欧芹被他问住,张了张嘴,却想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弱弱挤出一句,“他,他会付钱的。”
安德雷斯难以置信,狠狠盯着她。
这些日子以来,他为她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想尽办法找来最好的医生,不计任何代价,就为了以最短时间找到适合她的最佳治疗方案。
结果她刚好了些,想起的第一个人,竟然是那个henry?
还要拿他的东西去给henry治病?!
他是只会对她摇尾巴、有求必应的狗吗?
此刻,那张煌煌如日光耀眼的俊颜布满阴翳,恨不得张嘴狠狠咬一口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该怎么折磨她好呢?
他想起以前霍尔顿给他们看过的那些酷刑,那些血肉模糊的痛苦
安德雷斯那双蓝眼珠子幽幽锁住欧芹,盯得她汗毛倒竖,甚至微微颤栗。
不行。
她怕疼,每次他手重一点都受不了,而且她向来脾气软,估计都等不到他真的做什么,就能吓得抱着他求饶。
那还有什么意思?
要不就把她关到只有他知道的封闭晦暗的房间,没日没夜地折腾她,让她哭着求自己停下,再哭着求他继续,让她想不起来惦记那个,那个该死的
“henry!henry!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妒火瞬间烧红了眼,“除了能说两句中文,他哪里比得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