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早就想清楚自己错了,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错了,错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他以为欧芹已经爱他至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他,所以他开始恃宠而骄,肆意挥霍她的感情,做出以分手威胁她退让的蠢事。
她远没有他想象得那么无法离开他。
但没关系,他知道自己错了。
他会把她找回来。
这么想着,碧蓝的眸中便显出几分痴意,他越发贴近怀中明显消瘦不少的身躯,亲昵地吻她头顶。
欧芹是他的他的。
谁都不能抢走,那个henry不能,这个什么鬼病毒也不能。
既然他能自愈,就证明绝对能有适合的治疗方案。他有的是
钱和人脉,绝不会让她继续这样受罪
“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吧……
索沙博士是被人直接用私人飞机接来dc的,他一路上已经仔细研究过病人的各项检查报告和目前的治疗方案。
由于没有特效药,ju医院的科林根博士只能根据欧芹的症状进行治疗,也就是所谓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但这个病毒显然还在进化,也就导致病情变化很大,往往是一种药下去还没生效,便又出现了新的症状。
很多药物都会对肾脏造成负担,药性也未必都能兼容,而且雷文斯克劳夫先生对病人很是关注,不愿有任何不可逆后遗症的风险。
简单来说,他要病人完全康复。
想到这,他便大概有了些头绪,但还是得跟科林根博士这个主治医生商量后,才能确定具体的用药计量和方式。
分开后的时光浑浑噩噩,安德雷斯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抱过欧芹。
再次将人拥入怀中,他一整晚都没睡着。那股属于欧芹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两人相贴的皮肉,沿着他的筋络血管缠绕,再钻进脆弱的胸腔中翻滚作乱。
他仗着自己刚刚病愈,体内抗体活跃,根本不怕什么二次感染。
其实感染了更好,那他就能拿自己做实验,去找最适合她的治疗方案。
欧芹发烧不能频繁洗澡,但病房里设有洗发椅,每隔一天都会有专人做好防护来为她洗头、按摩,且她本来就不爱出汗,吃着消炎药更是连油脂分泌都减少了。
哪怕入院好几日,她身上闻起来还是香香的。
安德雷斯像黏腻的蛇,恨不得把每一寸皮肤都缠绕在女孩身上。
这是他的,他的欧芹。
好香、好软、好可爱
被紧紧缠着的欧芹仍沉在梦里,哪里知道有人像饿鬼一样,恨不得就此将她一点一点融入自己的骨肉。
大概是他的动作和气息侵略性太强,原本还在沉睡的女孩低低嘤咛一声。
安德雷斯看出她眼皮下的眼珠微动,有几分要清醒的迹象,只能不甘不愿地放开手,又放任自己盯着瞧了好一阵,才去了跟病房大门相连的密闭消杀室。
他褪去所有衣物,舒展着肌肉分明的身体,任由消毒水雾喷遍全身,才换上新的衣服出门。
欧芹醒来时,阳光已洒入窗沿。
她这一觉睡的尤其舒服,没有以往那种出了冷汗浑身不舒服的感觉,被窝还格外暖和舒适,让她连头疼都减少几分。
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她惊讶地发现水竟然温热的。美国人不喝热水,给病号准备的也是常温凉水,她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已经几天没喝到温水了。
再掏出测温枪检查体温,竟然也比昨天低了一些。
难怪醒来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只是嗓子还是很疼,她继续小口嘬着杯中温水。
离这间病房不远的会议室中。
“如果要尽量降低后遗症发生的概率,同时减轻患者的脾脏负担,我认为可以参考针对aids和癌症的鸡尾酒疗法。”索沙博士坐在上首,眼睛却只看着在进门处拉了张椅子坐下的安德雷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