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两个酒瓶。
一瓶香槟,一瓶白葡萄酒。
都不是高度数的品类,但喝的人就他们俩,相当于一人干了一瓶。
谢贺茗指了指酒单上的勒桦,笑着望向餐桌另一头的欧芹,“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我们之间的共同点又多了一个。”
他向欧芹遥遥举杯。
第三瓶红酒饮尽,谢贺茗靠在屋顶粗糙的大理石围栏边缘,侧脸望向身旁正对着教堂圆顶出神的女孩,耳侧碎发随着微风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在想什么?”
“嗯?”欧芹一时没反应过来,“噢,没什么。”
她不过是发会呆而已。
谢贺茗低笑,“看来是我魅力不够,这种时候竟然让你无聊得发呆。”
他伸手将缠绕在欧芹脸颊处的发丝抚至耳后,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她不禁有些脸热。
欧芹不自在地侧脸,想要躲开他温热的指尖。远处的夜空适时亮起璀璨焰火。
“哇!你看烟花!”她憧憬地望向圣母百花教堂屋顶后升腾的火花,打破了两人间堪堪升起的暧昧。
真是个幸运的讨厌鬼。……
从佛罗伦萨离开,他们就坐上了前往索伦托的高铁。
到达那不勒斯中央火车站时,安珀早就跟朱利安在车站门口等着接她了,没想到欧芹竟然还带着一个陌生男人。
安珀意味深长地挑眉,“这位是?”
“噢,这是henry,是”欧芹本想说是我老板,但跟老板一起旅游这种事,怎么听都觉得不正经,话到嘴边也只能改口,“是我朋友。”
谢贺茗倒不认生,大方伸手跟面前两人问好。
他在美国多年,非常习惯美式幽默的表达,路上聊起他同欧芹在前面几个城市的见闻,把安珀和朱利安逗得哈哈大笑。
顺着阿马尔菲海岸蜿蜒的公路,他们逐渐向卡布里岛靠近。朱利安将车停在一栋悬崖边的白色别墅门前。
安珀早就跟欧芹说过他们租了个度假屋,房间多的是,她来了可以一道住下,但欧芹没想到他们租的房子这么豪华。
南意向来是欧美国家的度假胜地,阿马尔菲海岸跟法国的黄金海岸一样,吃喝住行都贵得离谱。
下车进门,穿过古典意式风格的室内,后院泳池建在悬崖边上,抬头就是一望无际的果冻海,院子四周还种着不少柠檬树,空气里都是大海和柠檬交织的香气。
欧芹忍不住惊叹,“这房子租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朱利安操办的,我也不知道。”安珀当然也很喜欢这套别墅,但她大咧咧
惯了,从没关心过价格,“你们就在这安心住着!”
“唉?对了,跟你一起来的这男的是谁啊?你俩在交往吗?”安珀显然更关心欧芹的感情生活,“我觉得他挺好的,又帅又幽默,比安德雷斯那副眼睛长在头顶的傲慢样儿好多了!”
“这回眼光不错。”
安珀真心觉得,安德雷斯那种人不是一般女孩驾驭得住的,欧芹性格软和,跟他一起肯定得吃亏。
次日清晨,四人一道吃过早餐,便有司机来接安珀和朱利安外出。
“今天还有个拍摄,你和henry先在附近随便玩玩,这台车留给你们。”正说着,安珀就将一个标着bw的车钥匙递给欧芹,“晚上一起吃饭,煎牛排可是朱利安的拿手好菜。”
欧芹抿着唇笑,“好好好,等你们回来一起吃饭。快去忙吧,我们会照顾自己的。”
谢贺茗见两人离开,便兴致勃勃地跟欧芹建议,“我们今天去看蓝洞吧?或者去潜水?”
“呃,但我不会游泳,要不你自己开车去玩吧?一路从米兰玩到索伦托,我也有点累了,今天想休息一天,顺便处理点工作。”
欧芹像根不解风情的木头,昨夜在佛罗伦萨的暧昧让她有些害怕再跟谢贺茗独处,她现在着实没有再开始一段感情的心思。
谢贺茗倒是真的有些佩服欧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