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芹脸蛋贴着厚实的胸肌,连连点头,“有空。”
“那你周五下班了直接过来,周六一早我们就要出发。”
更好的选择?
8月30日,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尖顶、石雕、玻璃花窗和飞扶壁,这座典型的哥特式教堂就在洛克菲勒中心对面,旁边也尽是钢筋水泥的摩天大楼。
欧芹坐在圣坛前的第一排,触目所以全是白色的鲜花、蜡烛和绸缎。
上回来这还是大一刚到纽约的时候,那时她是个游客。
今天,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现场来了很多她说不出名字,但总觉得在哪见过的名流。
普西莉娅也在现场,她看起来跟五年前并无太大变化。一头柔顺光泽的金发服帖得盘起,身穿迪奥经典黑色伞裙,搭配了低调的成套珍珠首饰,气质高贵、形容美丽,带着黑纱的帽子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精致华美的下颌。
这个角度才能看出她和安德雷斯有几分相似。
主持悼念仪式的是纽约教区的主教,上台致辞的来宾有市长和几个最近极有可能竞争总统的议员。
安德雷斯的悼词中规中矩,一点也不感人,低沉的声音还很催眠。
他说完后,又有两个看起来年纪稍长他一些的男女上台,欧芹听了他们的致辞,才知道这两个竟然也是霍尔顿的子
女,就是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尤其是见到安德雷斯的时候,神色间带着明显的忌惮和压抑的嫉恨。
仪式相当冗长,好在不需要欧芹做些什么,但最靠前的座位出现她这张东方面孔,还是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关注。
瞻仰遗容后,这场葬礼就算结束了,但仍有不少人没急着离开,在教堂内低声谈论着各自的话题,就像参加其它的社交活动一样。
安德雷斯身边围着几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欧芹就乖乖在座位上等他。
身边的普西莉娅也没动,但欧芹没好意思跟她说话。
没办法,她一见到普西莉娅,就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心虚得很。
她本打算就这么坐着装傻,没想到普西莉娅却轻笑着看向她。
“你好,我是安德雷斯的妈妈,普西莉娅。”
欧芹赶忙扭头对上她的目光,“您好,我叫欧芹,是安德雷斯的,呃朋友。”
普西莉娅了然地笑,红唇勾出极为美艳的弧度,毫无参加葬礼的悲伤。
“朋友?”她神情狡黠,“是他的小女朋友吧?我知道你们高中时就常在一块儿。”
“没有,我们还不算情侣。是我喜欢他,在追求他,但他没说过会跟我交往。噢!高中,高中时我们也没交往过,但他那时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很感谢他,真的。”
欧芹面对普西莉娅特别紧张,话都说不顺溜,心虚之下嘴巴就不听大脑使唤,什么都要一股脑往外咕嘟,还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把普西莉娅逗笑了。
“可爱的小姑娘,别紧张,我只是好奇问问。”说着,她还伸手温柔地掐了下欧芹的脸颊。
欧芹脸腾地红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
哪有当着人家妈妈的面,说喜欢人家儿子,还要追求人家儿子的?
看到她的窘样,普西莉娅忍不住笑出了声,完全不顾这里是在本应哀伤的葬礼。
安德雷斯余光一瞥,见欧芹在普西莉娅面前羞得满脸通红,局促又紧张,他低声跟围着他的几人说了句“exce”,便转身朝欧芹走去。
看他走远,大卫·穆莱特忍不住感叹,“可惜凯瑟琳没把他拿下,不然这样有手段又英俊的小伙子就是我的女婿了。”
“你那两个儿子也不错,知足吧!”
“我家那两个就知道玩女人,哪有人家的本事。老爹死了,还能压着早就闯出名堂的哥哥、姐姐成功上位,听说你们hrc最近又在货币市场大赚几笔,好像还准备去投生物医疗?”
老穆莱特看向爱德华,他知道爱德华的儿子跟安德雷斯从小一起长大,他也是安德雷斯在hrc的忠实拥趸。
“这块虽然赚钱,但这些年在资本市场并不受重视。也不知道安德雷斯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但他现在是老板,自然是他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了。”
爱德华爽朗笑着,拍了拍老穆莱特的肩膀,言下之意就是hrc已经尽在安德雷斯的掌控之下。
莫里森自然也在葬礼现场,只是他向来女人缘好,这会儿正跟一个城中有名的女富豪聊得热乎。他最近也在hrc实习,当然,以他的水平是不可能去中后台或者分析、资管之类的部门,但却很适合去做客户管理。
他也看到了欧芹,心中暗骂安德雷斯没出息。
之前他急性阑尾炎发作,迷迷糊糊拨出的电话不是911,而是这个早就跑得没影的女人,要不是他刚好去找安德雷斯,还有他家密码,他说不定早就死在公寓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