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天知道她拼了多大的勇气,从前哪怕再爱,她都没有说出过像今日一样的毫无遮拦的话,可今日,她不得不说,她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然而,她说出这些话,却并没有等来他的回答,他就那样看着她,就只那样看着她。
她的脸顿时有些羞红,但还是埋下头轻轻将他的外衣褪去:“过了明日,再次相见还不知要等到何时,今日,就让嫔妾再服侍皇上一次吧。”
他原本抓住卧椅两侧的手,随着她这一句,终是没了力气,任她将他的衣物一层一层的褪去。
“乔”
他低低的唤了一声,她突然府下身子,轻柔的拥住他,随后,温热的呼吸一寸寸的游走在他的颈肩。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搭在两侧的手终是化为两人十指交握。
屋外,两只燕子正叽叽喳喳的在檐下徘徊着,成片的花瓣随着微风簌簌落下,宛如一副绝美的画卷,镌刻着情人间最美好的回忆。
欲望如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短暂的极乐过后,她虚软的攀在他的肩头,手却依旧紧紧的抱着他,不想他再离她而去。
而那张原本白皙无暇的脸上,此刻犹带着激情过后的红晕未消,恰是为她凭添了份妩媚动人,艳若桃夭,他深邃的眸子将这份绝美尽收眼底。
压制着心里再次燃起的欲望,他拉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盖在她的背上,一并为她遮去那遍布全身的侵占痕迹,就这样静静地抱着看似有些昏昏欲睡的她。
直到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沉稳,他这才抱着她往床榻上走去,然而这一挪动,她的眸子突然睁开,手愈紧的勾住他的肩膀,眸华若水的凝着他。
“最后一晚了,就在这儿陪着我,哪里也不要去,好吗?”
她低低的说出这句话,看得出他的隐忍克制,这么多年,他为了她一直克己守心,她又为什么不能为他放纵一次呢?
她的唇再次朝他吻去,屋内又一次湮出暖融的春色,带着暧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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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祝乔被一阵叫悦耳的鸟鸣声吵醒,甫睁开眼睛对上的却是蓉霜澄净的眸子。
“小姐醒了?”
祝乔朝外面看了一眼,外面已是艳阳高照,心里顿时一颤,忙翻身下榻:“你怎么来这儿了,皇上是否已经启程?”
“小姐”蓉霜迟疑了一下,复道:“您已经睡了整整两日了,皇上昨日就已经随大军一同出发了。”
听闻这话,祝乔身子一颤,顿时瘫坐在了床榻边缘,他原来早就料到了她会随他而去,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吧!
“小姐,这是旬大人让我交给你的。”蓉霜将旬聿托她交给祝乔的东西呈了上来,犹豫了片刻方道:“皇上临行前留下口谕,让小姐安心待在宫里,等着他回来。”
安心,她如何能安心呢?
目光移向蓉霜呈上来的东西,恰是她托旬聿替她做好的面具,旁边同时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琉璃瓶。
“这是何物?”她抬手轻轻拿了起来,在手中细细观察着。
“旬大人说只要将里面的药水取一滴加入水中便可以掩去小姐的发色,使其恢复自然,但切记不可再沾水,遇水立刻会显露原本的发色。”
旬聿倒还真想得周到。
祝乔点了点头,将琉璃瓶收进袖中,大军昨日才刚出发,若是她此时骑快马去追说不定还能赶得上,想到此,她突然站起身对蓉霜道:“你立刻给我收拾一些随身物品,不要太多,我现在就去求太后让我出宫。”
“小姐,皇上临行前特意吩咐,一定要让小姐好好待在宫里。”
祝乔淡淡一笑:“我当然会留在宫里,离开的只是一个受太后懿旨出宫办事的小内侍罢了。”
语罢,她便急急出了门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太后的寝宫。
甫进入正殿,映入眼帘的恰是坐于酸枝红木椅上的太后,在她旁边的正是三年未见的皇后杜靖瑶。
“嫔妾参见太后,参见皇后娘娘。”
杜靖瑶温然一笑,但仍是有些拘谨,太后则是慈善的说了句:“平身吧。”随后挥手示意一旁伺候的宫人退下。
不等祝乔说明来意,太后又接着道:“你今日来,是为了出宫一事吧?”
“太后英明。”祝乔恭谨的道。
“你可知,皇上临行前曾千叮咛万嘱咐哀家,一定要好生护你周全。”太后轻轻叹了口气,眸光有些暗淡:“哀家原以为你已经将过去的事彻底放下了,会安心留在皇上身边。”
“不,嫔妾请求出宫并不是为了离开皇上,恰是因为不想再和皇上分开,所以,嫔妾想请太后颁一道懿旨,能让嫔妾以太监的身份出宫前去追随皇上,只要能够陪在皇上身边照料皇上就好。”
“你”太后惊讶的看着祝乔:“此一去凶险万分,你真甘愿去冒这个险?”
“还有什么比跟皇上分开更能让嫔妾害怕的呢?求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