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楚荆剑所指的人是祝乔时,凌霄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眸底的震惊丝毫不亚于楚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整整三年都没有踏
出过倾仪宫一步吗?”
祝乔怎么也没有想到,楚荆竟然会和凌霄串通在一起,甚至,还有了孩子,这件事,萧云廷又是否知晓呢?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不但混乱宫闱,竟然还企图想要祸乱朝纲,混淆皇家血脉,你们难道不知这是杀头的大罪吗?”
楚荆忽而一笑,将剑收起插回剑鞘:“你以为他杀得了我吗?大安的兵权如今全部都在我的手中,况且西凉的大军已到,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拿什么跟我打?”
“你别忘了,还有旬聿,他手中尚有七万将士,而这七万将士全都是当年我父亲留下来的精兵良将,对付西凉绰绰有余。”
“你还是那么天真,你觉得在我跟皇上之间,他会选择谁?”
“天真的是你。”祝乔厉声道:“旬聿何等人也,他怎会不明辨是非,跟你行篡逆之事,我劝你尽早收手。”
“篡逆?”楚荆冷笑道:“这大安的江山不也是从谢家手中抢过来的吗?当初我跟大哥为他们萧家立了多少功劳,可是结果呢?大哥还不是被缴了兵权,我绝不会像大哥一样坐以待毙,萧云廷他根本就不配坐这皇位,无论行军打仗还是治理天下,我大哥比他更合适。”
“收回旬聿的兵权并非皇上本意,是旬聿自己交出来的,再者,只要你安分守己,没有反心,皇上又怎会对你动手,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疑心太重,不甘居于人下。”
“到现在了,你还在替他说话。”楚荆的眸中弥漫着浓浓的怒火:“他真的值得你如此待他吗?你别忘了,你腹中的孩子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你我在陈仓相遇的那晚吗?萧舒仪利用云雅太后将那本手札交到你的手中,但却故意撕掉了关于你身世的那几页,为的就是利用你的复仇心切,让你助他除掉陆远知,还有当初他们利用你来牵制顾藜,这些你可知道?否则你以为萧家为何敢放心将兵马全都用来攻打长安?”
听着楚荆的话,一阵悲凉瞬间涌上心头,虽然在顾藜死的那晚她便知道了是萧舒仪利用她除掉的陆远知,但她没有想到,就连顾藜对她的情意竟然都在他们的谋算之内。
“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我劝你收手只是不想看到这天下再起战乱,百姓流离失所,但并不代表我就会原谅他对我所做的事,我想旬聿也会这么想的。”
“你去见过他了?”楚荆诧异的抬眸,话音刚落,就又听见一阵脚步声匆匆跑来,正是替凌霄把风的宫女。
“娘娘,不好了,皇上正带人往这边赶来。”
一听这话,几人皆是一惊,凌霄急忙朝楚荆使了个眼色:“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楚荆回眸冷冷的看了祝乔一眼:“如果你还记着大哥对你的好,就别再伤他的心。”
语罢,他一跃而起,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中。
祝乔收回目光,心知不能在此地久留,刚要离开,忽又被凌霄叫住。
“三年未出宫门,你就不想见见他吗?”
“我跟他早已缘尽,没什么可见的。”
“是吗?”凌霄唇边划过一抹哂笑:“那为何还要出宫去见旬聿,真的只是为了天下苍生吗?”
“这跟你好像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腹中怀的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将来可是要做太子的,你若是还对皇上有情,保不准就将我跟他的事说出去了,那我自然是不能留你了。”
“我劝你早日回头是岸,搞不好功亏一篑,别白白丢了自己的命才好。”
“我的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看着凌霄,祝乔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的眸中再不复方才说出那些话时的狂傲。
“你的命,不是你的又是谁的呢?”一清冷的声音从凌霄的身后传来,祝乔的心突然跳慢了一拍,没有想到,即便隔了三年,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时,依旧难以做到平静。
凌霄微微舒了一口气,再次转过身时,眸中带笑,又恢复了以往的娇嗔:“皇上来得正好,臣妾本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了陆昭仪,想着几年不见就上前和她说了几句话,没想到她见到臣妾非但不行礼而且还诅咒臣妾和腹中的孩子,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看着凌霄变脸如此之快,祝乔讽刺的笑了笑,想必萧云廷也绝对料不到他专宠了三年的妃子竟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吧。
她眸华低垂,并不去看向二人,但依旧能觉到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向她射来。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缓缓走上前,正欲行礼,他却突然朝她走近,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扶了起来:“朕说过,在这个宫里,除了母后,你无需向任何人行礼。”
肃然望向他,还未将手从他手中抽回,凌霄忽然蹙眉发出一声娇嗲:
“皇上~臣妾可是您亲封的惜妃,她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