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那名女子,可真是绞尽了脑汁啊!
萧云廷,萧云廷,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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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殿外一夜未睡的诗雨在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窸窣声时,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松了下来。
依着昨晚小姐的状态来看,她真的害怕小姐会想不开,只是没想到,小姐在回来后便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安然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这一睡,一整晚竟是没有一丝动静。
她虽不放心,可是却也不能擅自闯进去一看究竟,不过好在这一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听到里面传来声响时,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对着那依旧垂洛着的雪色帐帷轻声问了句:“小姐可是醒了?”
“嗯。”祝乔轻轻应了一声,诗雨这才上前将帐帷挂起,但在看到祝乔第一眼时却还是不由得一滞。
那张原本就白皙无暇的小脸,此刻在这帐帷的映衬下竟愈发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小姐,您是否身体不适?”
“我很好,你去帮我传楚大人过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祝乔一边说着,一边撑着虚弱的身子从床上下来。
“小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您从昨日用过午膳到现在可是连一口东西都没有用过,再这样下去奴婢担心您的身子会熬不住。”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你不必担心,先去帮我传楚大人过来。”
诗雨皱了下眉却还是应声走了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得外面传来诗雨的禀报声:“小姐,楚大人来了。”
“进来吧!”
随着这一声,房门缓缓开启,楚荆阔步走了进来:“娘娘找臣何事?”
“吩咐下去,本宫
今日就要回宫,楚大人去准备准备,收拾妥当了我们即刻启程。”
顿了顿,楚荆抬眸凝向祝乔:“娘娘确定要回宫吗?”
祝乔长睫微掀,目光寒冷彻骨:“楚大人这话是何意?”
“娘娘认为,现在回宫还能挽回皇上的心吗?”
“本宫是皇上亲封的昭仪,腹中怀的同样是皇上的子嗣,本宫不回宫难道要永远留在这里吗?”
“娘娘想清楚就好,臣只是好心提醒,这一回去,将要面临什么,娘娘比谁都清楚。”
“放肆!”祝乔拍案而起,愤怒的望着楚荆:“楚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皇上为什么将娘娘送出宫,娘娘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楚荆顿了顿,复道:“这是娘娘最后的机会了,倘若娘娘仍旧执意要回去的话,臣,遵命便是。”
“皇上只要一日没有下旨废了本宫,本宫便永远都是皇上的昭仪,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这宫里。”
楚荆看了眼祝乔,没再说一句话,微微叹了一口气便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尚早,屋内的光线并不那么明亮,独自一人坐在桌边,沐在这暗色里,心中那些敏锐不敢再回想的事情,却都无比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她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但不代表,她能容忍他去践踏她的这份真心。
感情中,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
所以,她必须要回去,既然回不了头,那就一错到底吧!
用过早膳后,楚荆已经召集人马侯在了府门外,在诗雨依依不舍目光中,祝乔缓缓踏上了马车。
可在莲足刚踏上矮凳的一瞬间,她还是回头看了眼早已泪流满面的诗雨:“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愿你能早日找到能够伴你度过余生的人,春寒料峭,善自珍重。”
“小姐保重。”
祝乔点了点头,径自上得马车,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只留下诗雨一人独自站在空旷的府门前。
她已经亏欠了诗雨太多,不能再让诗雨继续跟着她深陷漩涡,这座俯宅就当是留给她的嫁妆,即便以后一个人,也不至于风餐露宿。
兴平二年,正月十四。
离宫不到半月的祝乔再次回到了这座让所有女子都向往的深宫中,可只有进得这座宫里的人,才会知道,外面的日月山川有多难得。
马车在朝凤门外停下,素手轻轻掀开车帘,甫映入眼帘的恰是那抹久违的明黄色。
天际阴沉沉的一片,似乎又飘起了些许细雪,随着乍起的寒风在空中凌乱的飞舞,愣是给即将到来的上元节添了几分萧瑟。
在这份萧瑟中,她看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缓缓朝她走来,他的样子与她离宫时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眸中却暗含了些许冷漠。
直到他走近马车,朝她伸出一只手来,这份冷漠才渐渐转柔。
她将手轻轻覆上他的手心,随着他的搀扶缓缓从马车上下来,莲足甫落地,他的声音淡淡的传入耳中:
“怎么这么快就回宫了,朕不是允你可以在洛阳多住些日子,等到天气稍暖一些了再回宫吗?”
“皇上不希望嫔妾回宫吗?”看似淡淡的反问,却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