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径自离去,楚荆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云雅太后与谢峥母子二人,随后跟着祝乔离去。
只是,在他们走后不久,一抹烟水蓝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那对母子面前。
云雅太后一惊,赶忙将谢峥揽进怀里:“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你现在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
身着烟水蓝的男子冷冷一笑:“好,我这就送你们离开。”
只听‘噌’的一声,手起刀落间,地上赫然多了两具尸体。
“你怎么会在这里?”祝乔低声询问,并没有回头。
“刚好路过而已。”楚荆淡淡道。
“呵,那可真是太巧了。”
面对祝乔的态度,楚荆无奈的笑了笑:“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其实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了。”
对于这句话,祝乔并不意外,王皇后这么兴师动众的送她回来,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总会有人按耐不住要有所行动的,包括萧家。
“你们想要借此机会彻底除掉陆远知?”
楚荆点了点头:“二月初二,是除掉陆远知的最佳时机。”
“可是以你们的身份根本接近不了陆远知,所以,需要我助你们一臂之力?”
楚荆微微笑了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我想,就算不为了他,你也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祝乔暗自一笑,将目光重新投向楚荆身上:“你想让我怎么做?”
“侯爷已经联
和各诸侯于二月初二攻入长安,我知道你手中有陆远知做的所有事情的证据,只需要你在登基大典开始之前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让这次起兵变得师出有名。”
祝乔不禁轻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若我真的在登基大典之前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我还能活着离开吗?且不说你们能不能成功攻入长安,你觉得陆远知会毫无准备吗?”
“看来你挺惜命的,放心吧,你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就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我保证你不会有事。”说罢,他将一个信笺交到了她手中。
她默默接过信笺放回袖中,犹豫许久,终是问了一句:“他,还好吗?”
楚荆侧首看了她一眼,唇边带着些许笑意:“放心吧,他现在可好的很,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祝乔淡淡一笑,并没有细思这句话的含义。
明月如霜,寒雾漫漫,一路走回安扎帐篷的营地,赫然发现一个身影正伫立在帐篷外面,月色下,清冷且孤寂。
缓步走上前,这才发现竟是随行的步肃,她看到,他的身上,有着露水侵染过的痕迹,想必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
“步将军深夜在此,可是有事?”她轻声。
“这么晚了,太子妃还是不要乱跑得好。”
“我只是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罢了,况且有梨雪跟着,步将军无需担忧。”她微微侧身向身后看了一眼,却发现梨雪早就不知去向,才想起方才在跟楚荆说话时,梨雪就没再跟着了。
“若无什么事,太子妃就请早点安置吧!”他说出这句话,返身,离去。
转身的刹那,她赫然发现,他的衣角上,有点点血迹沾染其上。
“步将军。”
他步子一滞,缓缓转过身,她轻声:“将军的衣服脏了。”
他垂眸扫了一眼衣角,却并没有说话,再次返身朝茫茫黑夜中走去。
祝乔凝着那道离去背影,墨黑的瞳眸中浮起一抹异样的神色。
回到帐篷时,发现梨雪正支着脑袋坐在桌边略略的打着瞌睡,她从怀中取出楚荆交给她的信笺,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多日的忧愁终于得以疏解。
看来,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信笺放至烛火上点燃,闭上眼帘沉思了许久。
翌日辰时,当所有人都忙着启程时,忽然传来太子妃身体不适的消息,需要在此多歇一日,明日再启程。
梨雪端着托盘掀开帐帘正准备出去时恰好瞧见步肃正站在帐外,显见是有话要说,她微微福身,轻唤了一声:“步将军。”
“太子妃没事吧?”
“太子妃昨夜染了风寒,正在帐内休息。”
梨雪话刚说完,忽听帐内传来一阵轻咳,接着便听得祝乔在帐内问了声:“可是步将军?”
“回太子妃,正是步将军。”梨雪回道。
“进来吧!”
步肃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祝乔坐在案边,看着走进来的步肃,唇角不禁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太子妃。”步肃微微俯首。
“步将军找我有事?”
“末将听说太子妃身体不适,不知是否需要请大夫来诊治?”
祝乔起身缓缓转出案几,看着步肃却是说了句:“大夫只可医治身体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