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明明识破了这一切,却终是跟孙卓站在了一起,将这个不贞的恶名强行安到了她的头上。
他可知道,名节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尤其实在大婚当日,被当众指证和他人有染。
可今日,今日明明也是他的大喜之日啊,为了那个女人,他竟连自己的颜面也都不顾了吗?
萧云廷,他可真是够狠心啊。
林惜若突然转身,眼神格外冷厉的看着李哲:“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诬陷我?我可以给你十倍甚至百倍,只要你将真相告诉大家,并且告诉大家我跟你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关系。”
“哼。”李哲冷笑一声:“大家都听到了没有,她还想收买我,那我是那种人吗?大家都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别看她总是一幅清高的样子,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吗?殊不知她背地里有多放荡,为了让我替她将手中那匹来历不明的货物送出去,甚至不惜用身体来交换。”
一听到‘货物’二字,林惜若心里猛然一颤,她确实曾经让李哲帮她将几箱私盐运出了岐国,当时她并没有告诉李哲是什么东西,李哲便也就痛快的答应了,只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想到李哲今日竟会提起此事,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不行,不能再让他继续说下去,否则贩卖私盐一事一旦揭露,必定会牵连甚多,甚至,就连萧家也
“你给我住口。”林惜若尖厉的喊出这句话,再没有顾忌,回头看了眼萧云廷,她笑中带泪:“既然大公子不相信,那惜若愿以死来证清白。”
话音刚落,就见她猛然转身,朝一旁那挂满红色绸缎的柱子上狠狠撞了上去。
一声闷响传来,鲜血顺着柱子缓缓滑落,与红色的绸缎混在一起,显得那样的触目惊心。
萧云廷在看到这一幕时,也同样一惊,猛然转过身,却只能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惜若,以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超出预想的时候,陆蔓蓦然转身,才发现李哲早已不知去向。
眼见着林惜若以死自证清白,众人也就不再细究方才的事,毕竟谁都知道那李哲是个出了名的浪荡公子,说出口的话也未必都是真的,于是,众人纷纷上前帮忙,将林惜若馋扶回房间进行救治。
所幸伤的不是很严重,经过大夫医治后,不一会儿也就醒了过来,见没什么事,陆蔓便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上次在雒县,她差点暴露,要不是那个神秘人出现,她恐怕早已被萧舒仪抓到。
联想到离开前林惜若曾看到过萧云廷留给她的字,以及后来说的那番话,她很难不怀疑是林惜若将她和陆泽的事透露给了萧舒仪,所以萧舒仪才会借着萧云廷之手设计引她出来,只不过让她侥幸逃过了一劫。
只是,她到现在依旧不明白,萧云廷给她下药又是为何,若说他想趁机对她行不轨,可为何,她醒来后身体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排除这些,她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理由对她下药,毕竟,在马车上的时候他就差点
也或许是她多心了,真相真如他说的那样,怕她出去乱跑再遇到什么危险。
但无论是哪种原因,她到最后都没有吃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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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林惜若,她不得不反击了。
李哲正是她请过来了,本想只是给林惜若一些难堪,然后旁敲侧击一下就好,没想到李哲竟会当众说出那番话来,她真的有些担心萧云廷会为了颜面而当众杀了李哲,不过好在最后虚惊一场。
而她今日这样做的目的,也不过是想给林惜若一个惩戒罢了,若林惜若日后还不知收敛,敢以此威胁,那就别怪她了。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直到一个身影闯进了房中,陆蔓才猛然回过神:“你,你不要命了,竟敢到这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