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要从三週前说起,一个古堡、一场慈善晚宴还有一个爵士乐的夜晚开始说起。
高吊在厅内的水晶灯,照耀出正下方的富丽堂皇,管弦乐轻巧的盖住富人们的低语交谈,彷彿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锁,将他们不愿让人听见的机密,加密锁死。
高瑀希手持着相机,身穿着白色t恤配上黑色的西装外套,她略微休间的装扮与这个场所格格不入,但她并不以为意,毕竟她不是这个宴会的主角,只是一个站在场外观察他们的局外人。
镜头照映出富家子弟的鑽石,那是比她的闪光灯都还要闪烁的光芒。
「上週我去了巴黎新开的店,怎么样?好看吗?」一位富家千金开心地展示手上的饰品。
「真的很美耶!下次带上我,我也想去逛逛。」另一位则露出了礼貌的微笑回应。
「好啊!我明天就有空,要不明天一起去吧?」
她们可以为了一个珠宝,隔天就飞巴黎,要想这机票来回的钱可能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想着瑀希摇摇头笑了,这真是一个遥远的世界。
她调整了相机,锐利的眼神观察四周的环境,随意的拍摄每一个可能是主角的人物,而就在这时,一抹身影深深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王羽川,她身穿一件象牙白的礼服,贴身的剪裁、俐落的设计,没有过多的装饰,却看起来比在场任何华服都昂贵。
一杯威士忌从另一个男人手中递来,羽川露出了一抹看似甜美却又带着清冷感的笑容回绝。
她是王氏集团的老么,也是一位花式滑冰选手,就读同一个学校,瑀希早有耳闻这个体坛新星,不但是天之骄女,舞蹈与花滑的实力更是不容忽视,她的演出是那种只要看过就挥之不去的。
瑀希对羽川是有憧憬的,她永远都记得第一次看她演出时的悸动,那张精緻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她的肢体、舞蹈、眼神诉说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故事,那时她就在想,要是有一天能够拍她该有多好,今天也算是一圆这个小梦想了,虽然是远远的偷拍。
「王家只有王羽川来吗?」说话的是刚才在讨论珠宝的千金,她们说着目光也看向她。
她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而是身价无法估计的天之骄女,恐怕是比这些贵女都还要贵上好几倍的存在。
「我上週在alexis店里看中她身上那件,但他说那是为王羽川的特别订製,全球仅有一件。」另一位千金回应,她的口吻既嫉妒又羡慕。
「不过是个老么,王家真捨得在她身上花钱。」
「一个滑冰选手而已,未来还能有什么价值?」
瑀希照了一张,刚好起风了,她的发丝在风中舞动,挡住了她的神情,明明是笑着,可是那双被发丝半掩住的双眼,怎么……看起来有些孤独?
是我的错觉吗?想着她又拍了一张,这次她刚好直视了镜头,吓得瑀希在按下快门后快速转身,我……心虚什么呢?
第二张照片,那双眼神不是孤独也不是哀伤,而是坚毅,一种坚不可摧的冷冽感,与最初那个甜美温婉的微笑截然不同。
瑀希回过头去想再确认点什么,可是那人已离开,只留下被风吹起的白色窗帘在风中摇曳,像一缕烟、一个梦一样,从未停留过。
灯光渐暗,晚宴正式开始,当主持人在台上口沫横飞时,瑀希用相机对准了舞台,但她的馀光却时不时在寻找羽川,已经走了吗?
「那接下来有请今天古堡的主人,王氏企业代表,王羽川小姐来为我们说几句话。」话语刚落,羽川踏着那双白色缎面高跟鞋,缓慢地走上舞台,她脸上的笑容得体,向主持人点了点头并接过麦克风。
「十分感谢大家今天抽空来参与这场盛宴,我们很荣幸能够为这场慈善晚宴提供场地,很不巧的今天家中大人都刚好不在爱丁堡,只好由小女来代表,还请各位海涵。」羽川说着环顾了一圈台下,在舞台上的她没有架子,宛若一个深闺里不问世事的单纯少女。
「这次的慈善晚宴所募集到的款项将全数捐赠给坊园爱心之家,希望大家今天不要吝嗇,让我们一起为偏远地区的孩童尽点力。」
「期许今年能够突破去年21亿英镑,我在此代表王家,首先捐出古堡今年酒店营收的1/3,六千九百万。」说着她将手中的支票地身后的主持人。
六千九百万的支票投入捐赠箱,瑀希倒抽了一口气,她这才意识到,那个她渴望捕捉的舞者,不单单是舞台上的艺术家,她更是这间古堡的继承人,她可以轻易的捐赠出我这辈子可能都赚不到的数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啊!
「王小姐,想请问关于这次郊区学校兴建的建设公司是否隶属于王家旗下的子公司呢?」在支票投入的瞬间,一位看起来不怀好意的男子举手开口,他说着脸上的笑容诉说了所有的恶意。
来人的问题很明显就是在找碴,但羽川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勾勒出了一抹无害的浅笑,她头一歪,眼神看似不经世事,不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