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慢、笑得轻、语气柔。
每一句话都像一条丝线,
看似随风,却能缠住人心。
她最会说的两个字是:「没事。」
但那两个字后面,总有一个陷阱。
能让对方在道歉之前,先怀疑自己。
当有人质问她,她只是轻声说:
「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只是关心而已。」
而她成了被误会的圣人。
懂别人想被理解、想被安抚、想被爱。
一点点温柔、一点点眼神、
一点点让人误以为「她懂我」的错觉。
她轻轻靠近,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
「别生气嘛,我知道你只是太在意我。」
那男人原本愤怒的脸忽然软了。
只有谁先动情,谁先输。
她从不哭,因为眼泪是她的最后武器。
一旦流下,就代表她想结束游戏。
我问她:「你难道不怕孤单吗?」
她笑了:「我不是孤单,我只是醒着。」
「人啊,只要感觉被理解,就愿意献出一切。
所以我只要懂他,不必爱他。」
她只是说出对方想听的真话。
牠只是静静看着你靠近,
咬下那一口命定的惩罚。
清醒到痛,痛到愿意继续爱她。
几个月后,她突然离开城市。
有人说她去了别的国家,
也有人说,她不想再玩了。
但我知道——蛇从不真正消失。
她靠在我耳边,气息冰冷:
你是在等我对你下毒。」
那笑的弧度,我在哪里看过。
人以为蛇是诱惑的象徵,
其实蛇只是在照出人心里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