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味。
“嘎嘣——”
中原中也含进嘴里把整个球体咬碎,糖块支离破碎的分散在口腔中。
太宰治站起身,拂了拂刚才弄褶皱的衣摆,微笑着邀请道,“要喝酒吗?”
莫名的,他的声音和笑脸仿佛毒药,让原本很浅的烟瘾格外的浓烈。牙齿收紧,感受到糖棍凹陷下去的触感才缓解几分。
“什么酒?”
“埋藏七年的自酿。”太宰治脱掉羽织垒了个窝把蛋裹里面,顺手在蛋壳上安抚的拍了两下。
中原中也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蛋上面。
“还能喝?”听着不靠谱。
太宰治也不是很确定,一时兴随意做的,“大概?”
温泉旅馆以前是度假别邸,最近这边开发旅游业才进行的改建。那年过来避暑,厨娘在酿酒,他觉得好玩也弄了几坛。
“你真的确定?”中原中也提着沾了泥土的匕首,盯着揣着手站立在一旁的家主大人的脖颈。
旁边已经挖出七八个坑。
太宰治信誓旦旦的道,“月光折射过来的位置,绝对没错了。”
中原中也信了。
阴恻恻的威胁道,“没有就捅你一刀。”
真是凶残的afia。
家主大人努力的回忆之前埋酒的暗号,他当时玩埋宝藏游戏,搞了个套复杂的定位。改建旅馆把几个关键的线索给推平了,全靠稀薄的记忆推断方位。
万幸新坑挖到了酒坛。
太宰治展开他的小扇子,“哎呀,我的小命保住了~”
中原中也眼里只有酒,直接忽视了他的怪腔怪调。用匕首拍开泥封,揭开保护层,一股酸臭味扑面冲的眼睛微眯。
坏了。
“还有几坛。”
十连保底应该有一坛能出金吧?太宰治感觉自己脖子凉凉的。
连续开了几坛,在一股酸臭味中蹿出股酒香。
“这能喝?”中原中也反而有些不确定。
液体如茶。
太宰治这才凑过去蹲下,“这是黄酒。”突然想起来当时指导他酿酒的厨师的话,“据说叫女儿红。”简单解释了下典故。
他的小狗变成别人家的,中原中也瞳孔扩散。
喂。
杀气漏出来了!
眼看afia溢散的杀气,虚空索敌到想毁灭世界的程度。太宰治提醒道,“haruko现在还没满周岁呢。”虽然已经能跑会跳了,真正从蛋壳里面出生到现在还没满一岁。
哦,还小。
等幼崽长大,要结婚怎么都得三十岁以后吧。
到时候再s…说。
话题转回来,中原中也嘀咕,“不会有毒吧?”自酿酒很容易甲醇超标,他毒抗低,可不想那么的假期都在医院度过。
太宰治不敢打包票,“等haruko午睡醒来吧。”
良好的生物钟,到点大脑就开机。嗅到监护人的气息在身边,哼唧着伸手,“papa抱抱。”
中原中也抱着香香软软的小狗,被她无意识的依赖姿态心都要萌化,幼崽的存在完美符合幻想。
这跟亲生的…
同位体生的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就是亲生的。
等幼崽黏糊了会,太宰治叫了个女性服务生带幼崽去洗漱。
等洗漱完。
太宰治给幼崽手里塞了个奶瓶,指着已经从坛子转移到玻璃瓶的酒,“haruko,给酒做个变得更美味的净化仪式~”
这种程度的许愿最多让她打个喷嚏。
太宰治经常抽风让她做奇怪幼稚的事情,王娅配合的吧唧了一口酒瓶,“叽,变得好喝吧~”
她继续喝奶,吸猛了被呛到,“咳…”
看来是代价是呛奶。
“慢点喝。”太宰治给她顺背,顺带捏了下婴儿肥,软软的手感超棒。
中原中也视线落在太宰治的侧脸上,屋内的柔光灯给他加了一层柔光滤镜,突然又想抽烟了。
王娅从花苞裤掏出两个酒盏。
王娅在大江山特别喜欢用一个纯金的大酒盏当饭碗,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妖怪传说成鬼王的小公主喜欢酒盏,收到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