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呦,公主殿下直接望向男爵欸,看来他俩真的是同伙。」莫宇则悠悠的开口,我这才发现我失态了,赶紧把头转回来。
「什么同伙,我只是问他为什么我房间会有密码表而已。」我学着知音的样子拨了拨头发,故作镇定,实际上内心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个解密表,能解开傅惟淞留在报纸上要给我的暗号,谜底是「今晚七点,花园东侧大门见」,只要解读出这句,就是公主要跟阿德里安男爵私奔的铁证。
「公主放心啦,男爵没有背叛你,是我趁你们不注意时把这张解密表从你们笔记本里偷走的。」这是游戏开始后周楠洵笑得最灿烂的一刻,「我来看看喔,暗号应该是藏在这张从公主房间找到的报纸上吧。」他说着将报纸打开,就是这个动作让我发现不对劲。
因为在这房间的一切都只是道具,所以那并不是真正的报纸,只是简单的一张a4纸上面印成了报纸的样子,里欧让我们带出来时都是对折的状态;而在场的房间里有报纸的只有我跟莫予曦的伯爵小姐。
我的是单面报纸,可莫予曦的不是,她的是双面。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这只是巧合吗,还是说……
「我可以看看从伯爵小姐那找到的报纸吗?」
「喔可以啊,都在这边。」白萝将那三张报纸递给我。
双面印刷,关于亲王的报导全都——在对折后外侧的那一面。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吗?」傅惟淞靠了过来。
「我在想,为什么我的报纸是单面,但伯爵小姐的就是双面呢?」我翻到亲王报导的背面,也就是对折后在外侧的那面,「而且一般我们为了怕弄脏,都会把重要资讯那面向内对折吧?所以我在想会不会伯爵小姐的秘密是藏在另一面……」
报纸为了沉浸式效果所以选用了英文,我将三份报纸都摊平在桌上后,发现三者都有港口贸易消息的相关报导。
「伯爵小姐的最后一道线索的那张羊皮纸可以给我看看吗?」
那张羊皮纸上写的看起来也是暗号,是英文大写字母后面接着数字。
我有个推测,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又不想在还没确定正确的情况下说出来让大家知道,于是我将报纸跟羊皮纸拿给一旁的傅惟淞看。
「欸你说,这边的t、指的是不是tobao?」
傅惟淞挑眉,「那个是?」
「菸草。」我接着指另一个字母,「然后这边的s,是不是指糖?」因为后面接着的数量不小,所以我怀疑那是指东西的份数或是重量。
又是贸易又是东西份数重量,再考量到伯爵小姐欠债累累……
「公主殿下想到什么了吗?」白萝紧张地望着我,莫予曦虽然看似淡定,但我想她心中肯定和我一样慌乱。
「我觉得你的推论合理,说出来无妨。」傅惟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心跳怦怦作响,像极了课堂上起身要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你们看,伯爵小姐的报纸双面都有内容,可我的却只有一面,而有着亲王报导的那面恰好是对折后在外的那面,但我们一般对摺纸张为了怕弄脏都会将重要的那面往内折,也就是说藏着伯爵小姐秘密的资讯是对折后在内的那面,而这三张报纸内侧那面的共同点就是这个,港口的贸易报导。」
白萝凑了上来,「会不会这只是巧合呢,或是故意误导我们的方向?」
「但是再结合第三道线索羊皮纸的话,感觉这推测是合理的。」我将羊皮纸放在报纸旁边对照,手指划过那行字母与数字,「英文字母后面接着数字,这个记事方式就像是在纪录物品数量,再考量伯爵小姐缺钱这点的话……」
「伯爵小姐的秘密应该是从事走私买卖。」傅惟淞接话,「现在是十八世纪的法国,走私商品大宗就包括菸草及糖,如果要以和亲王的关係下手的话,后面线索应该会出现亲王帮伯爵小姐还清了债务。」
白萝火速振笔疾书,「原来如此,听上去这个可能性似乎真的是最大的,如果有人证的话应该会更好让伯爵小姐被逮捕……」
「人证的话我有。」始终埋首写字的周楠洵出声,视线却依旧没离开笔记本,「我的记忆里,伯爵小姐曾在码头上与几位陌生人士交谈,这应该足以定她的罪。」
「你刚刚为什么不早说啊!」莫宇则不悦的大喊。
「因为我忙着解这个暗号,一时忘记有这段记忆了。」周楠洵说着终于抬起头,只不过是狠狠瞪了莫宇则,「你不要只会在那边哭夭快点来帮忙,只要能解开这暗号就可以定公主的罪了。」
我心头一惊,刚才太过投入戳穿别人,差点都忘了我自己也有秘密。
「好啊反正都最后一个回合了生死已定了啦。」方才全程沉默的莫予曦索性破罐子破摔,连为自己辩解的求生慾都没有,「那张解密表写了啥,我看看。」
那是一串杂乱无章的数字。
2-3,4-2,1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