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寒:“那我有事要离开一趟。”
很好,又是跟gdxi有关的事情吧?
经纪人笑容慢慢消失,但她已经管不了江听寒了,只有一个请求:“啊……那这样的话,请ldy你帮忙转达一下我们wk1对gdxi的关心。”
一心只想签约大腕。
江听寒点点头:“好的欧尼,我会如实转达的。”
她也没有一大早就去扰民,先去吃了个早餐补了个觉,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出发。
来到权至龙家里的时候,权至龙正在挑选明天出席警局要穿哪套服饰,还特意找了一个黑色粗框眼镜,戴起来更斯文一点。
猫狗都围在他身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从迪士尼出来的,也许小动物也能感受到主人悲伤的情绪吧。
其实在今天之前权至龙都还是能撑住的,直到今天阿爸偶妈姐姐轮流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出席警察局的时候不要紧张、不要给自己压力,权至龙看到自己的家人也因此被波及,为他担惊受怕的,不免有些难过。
他已经难过太多次了,总以为不会再难过,结果他的心还是像十年前、二十年前一样脆弱柔软。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在权达美问他:“没事吧?”的时候,他可以高高兴兴地说:“没事,有听寒陪着我。”
最近两周江听寒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的频率明显上升了,以前是他有听寒重度依赖,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江听寒总是在问他在干什么,然后千方百计地把他逗笑,哪怕在训练的间隙也要抽空发一条消息,权至龙有种自己在被当孩子照顾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他很喜欢。
在江听寒出现在家里的前一秒钟,权至龙还在回复对方“在挑衣服”,但下一分钟,女朋友就出现在了衣帽间门口。
权至龙愣了一下,转而露出了笑容:“好巧,我刚刚还在想你,你就来了。”
江听寒踩着她专属的毛茸茸兔子拖鞋,走到权至龙身边,打量了一下他的穿搭:“感觉这套不错,西装比较正式,但垂感好,看起来又很松弛。”
权至龙挑了下眉:“我也是这样想的,再加一个这个。”
他把眼镜也戴上了。
江听寒抱起手臂端详一番,把权至龙的眼镜摘了下来。
权至龙眨眨眼睛:“怎么了,不好看吗?”
“阿尼。”江听寒拉开柜子找了张小权同学做手工用的hellokitty的贴纸,在眼镜腿上贴了张小巧的粉白色贴纸,又把眼镜放回了权至龙的鼻梁上。
权至龙嘴角上翘:“这是不是太孩子气了一点?”
江听寒故作诧异:“欧巴你还会怕孩子气?”
“也不是……”权至龙把眼镜放在手心里,看着这个hellokitty,总感觉在这种场合贴一个hellokitty有点……嘲讽?
不过这就是江听寒想要的效果吧。
他从善如流地说:“我觉得挺好的。”
接下来都是二人时间,今天江听寒不是很想做饭,权至龙想下厨但是被她阻止了,两个人点了外卖喂饱了自己,又跟猫猫狗狗玩了一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权至龙的卧室里了,江听寒早上没睡多久,沾床就闭上了眼睛。
权至龙最近因为这件糟心事,所有工作都暂停了,反而可以每天吃饱睡饱,但江听寒跟她不一样,低头一看,眼下的黑眼圈都有些重,看起来显着些许疲态。
真是辛苦了。
权至龙给江听寒掖了下被子,又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指尖拂开几缕碎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看到江听寒就能让他心情平静下来。
江听寒睡也睡不安稳,做了一个自己被黑色大毛球吞没的噩梦,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原来是zoa这个灰色大毛球。
她摸了摸圆圆的小猫脑袋,张开嘴,声音有些嘶哑:“你阿爸呢?”
但zoa显然是一只智障小猫,根本没有反应。
江听寒坐起来,慢慢下了床,感觉有些头疼,抱着zoa到了客厅,路过的时候看了眼时钟,竟然都已经是晚上了。
不知不觉中竟然睡了这么久。
权至龙正窝在沙发上发呆,就像是一樽不能动的玉像,穿了件睡袍加短裤,又是奇异的搭配,电视里放着厨艺节目,iye就趴在他大腿旁,尾巴时不时扫过字母纹身的位置。
现在哈哈都不闹了,趴在地毯上打着呼噜。
一人一猫一狗的慵懒跟叽叽喳喳的电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江听寒,这樽玉像才有了动静。
权至龙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江听寒扫了一眼餐桌,没看到处理好的外卖袋,但是现在都八点多了。
“欧巴,你晚上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权至龙开始缓慢地思考,“好像是一个面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