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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萌生(2 / 3)

洁,哪怕有清洁法术可以保持洁净,依然更偏好沐浴,因此朽木家族的城堡里,不但有很豪华的公共浴池,在他们居住的私人领域,沐浴也极为方便。

热气蒸腾可容四五人的大浴池水温恰到好处,水波荡漾中,水压着皮肤如按摩一般舒适,对于哭到头昏的一护来说,相当有效地舒缓了他紧绷的神经。

九岁之后,他真的没这么厉害地哭过。

释放了情绪之后心口有种洗净尘埃的轻松感,但哭过头了也的确发昏,眼睛痛,还有点赧然。

白哉也在浴池里,为他揉擦着染了血的发,将血和泥尘都一一清洗乾净了才满意。

肩膀肋部小腿大大小小的穿刺伤或擦伤都已经自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跡,过得两天,这痕跡也会消失殆尽。

将一声不出的少年转过来,白哉手指按上他眼尾,「这里,还红着,眼睛痛吗?」

眼睛红红的,微肿着,呆呆的任由搓圆搓扁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埋怨似的瞅了他一眼,似乎是说知道还问。

白哉就逗他,「一护哭得好厉害,我衣服都湿透了。」

「不是白哉大人让我哭的吗?不给走,我本来可是想偷偷躲起来哭的。」

还会用自己之前的话堵回来了,看来是心情好多了。

疑问的「啊」恍然大悟的「啊」,这起伏的调子实在有趣。

然后是从颈子开始一点点往上漫去的极薄粉色。

「都这么久了,还害羞么?」

一护也不太明白,都一起滚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会被一两句话就撩得受不住,只想让他别说了。

他隐约感觉到了某种变化,长久以来积累的,暗搓搓的改变着,直到快要到临界。

但是这刻他的心,在剧烈的起伏之后觉得很累,太累了,暂时分不出太多的精力去仔细思考,于是他本能地撒娇求放过,「我好累……白哉大人抱抱我就好了。」

白哉知道一护是真的累了。

愤怒的时候需要释放,但这个时候,他只需要一个包容他安眠休憩的怀抱。

白哉抱起他,出了浴池擦乾了身体——纤瘦得骨骼分明,修长委婉,这具身体是极为符合白哉的审美的,总能激起他炽烈的想望,但这个时候,一护疲惫着渴望包容安抚的时候,他的心,竟也充溢了寧静的温柔,深邃的怜爱,而不涉狎昵地为一护擦身,手掌拂过湿发,水分顿时纷纷被剥离,留下乾燥顺滑的发丝——血能的简单应用而已,然后裹上柔软的睡衣,拉着他回到他们休憩的所在,放下层叠帐蔓,任由黑暗和安寧的空气包裹。

他轻轻吻了吻少年乾净光洁的额头。

回吻落在腮颊,轻得像一朵落花。

然后一护的脑袋就靠在了胸前,倾听着白哉的心跳,睡着了。

「白哉大人的心跳声,很好听。」

他睡着前这么咕噥了一句。

轻缓的呼吸就像羽毛般一次次拂过心尖。

微微的痒,暖暖的软,融融的甜,涩涩的酸。

百般滋味交替翻涌,又融合成了无法形容的满胀团在心口。

这次行动,无论对象,地点,都是太过危险,更是对于一护心灵衝击极大的一次战斗。

拘泥着的什么不能每次都在背后做保姆,那样一护就无法成长了之类的理由,其实放手可以再缓一缓的,要是今晚出了事,后悔就来不及了,哪怕做了预案,但亚罗尼洛得到了一护的血而读取了记忆,结果变成了母亲的形态来伤害一护这种事情,对于思念着深爱着母亲的一护来说,太过残忍了。

会受那么多处的伤,根本是明知道那是敌人,但太过思念,哪怕是自欺欺人,也想多看一眼,再一眼罢了。

能够挥剑一定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才会在怀中哭得那么撕心裂肺。

但是,是自己安抚了一护。

或许,是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人。

能让一护在悲伤后的夜晚,这么安心地陷入了沉睡,没有噩梦,没有梦囈。

白哉在黑暗中看着怀中的人,轻轻揉了揉他还皱着的眉心。

直到那眉心的皱褶一一松开,直到他舒展的睡容再不留忧愁。

指尖流连过那笔挺的意志坚定的鼻梁,掠过丰润的淡色的唇,掠过他清瘦的腮颊和小巧如贝壳般的耳,又将发丝轻轻理顺,拂开,如流泉般在指间滑过。

他就在这黑暗中看着,守着,怀中少年的睡眠和安寧,久久不眠。

就像是神话传说里守护宝藏的巨龙。

亚罗尼洛的死亡,蓝染家族并不知晓是朽木家族的刺客所为。

毕竟亚罗尼洛是擅自离开虚夜宫,还潜入了猎魔人和圣骑士的营地,被替代身份而死去猎魔人法师的尸体算是唯一的痕跡,但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谁杀了他,目前依然不得而知。

负责调查这件事的是蓝染家族亲王以下四位公爵位阶的血族之一,乌尔奇奥拉,性格尤为冷静理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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