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来,扣住坐在怀中的少年的腰略微提起,火热上摩挲的手也被拉开,那赤红的热焰眼蒸腾的硬物抵住了小得可怜的入口。
少年瞳孔挛缩,咬了咬嘴唇小声发问的模样很可怜,却无法在这种时刻激起怜悯,反而让人欺负他的欲念更为炽烈,贪婪。
“会……不过回头帮你治好……”
白哉安慰地说道,这种姿势其实并不适合初次承受,但白哉想——他想用苛责的姿势占有,哪怕会流出痛楚的血液,想要在占有的时候不错过他的每一丝反应,想要将他拥在怀中,纳于股掌之上,是的,就是这么可怕的膨胀的欲念,血腥的征服。
因为第一次格外特别,格外重要。
因为一护其实并不将身体看得太重,而只是将之当做筹码,报酬,但还未有过性经验的一护并不明白,身体的感官也是通向心灵的一个途径,无法忽略感受,就意味着所作所为的一切,都将烙印在记忆,感知,心灵之上。
白哉迎着他紧张的,像是剥离了所有防御的视线,下腹一个用力,手掌也往下压,火热顿时强硬破开了肉环的阻拦,贯穿了他。
咬住嘴唇的齿列洁白,却被溢出的血丝染红,微微扭曲了的面容的一护显然很疼,但他极力忍耐着,呼吸紧促,小巧的喉结急促上下滑动,手指尖紧扣入白哉的背脊,隔着凌乱挂在上面的衣料依然感受到那尖锐的刺痛。
微不足道的刺痛反而令下腹的火焰愈发灼烫。
“疼啊……”他无助地溢出呜咽,苦楚的声音,“太大了……”
“那就好好记住,我给你的一切。”
硕大一分分坚定前行,撑开那紧窒的柔嫩的内壁,白哉舒服得直叹气,内里的摩擦好热,好滑,好舒服,就像一个熔炉一样,用火热的欢愉冲刷过白哉的全身,但还有更好的,内心清楚而热望愈甚,颤抖的腰肢腻冷在掌心,赤裸的胸膛软倒在怀中,白哉俯首下去,舔过他颈间的溢出的血,又下滑去尝他樱粉色的乳头,小小的,尖尖的,可爱的乳头,既让人怜爱又激起雄性的暴虐,克制着咬穿这里,咬出血来的冲动,白哉用力地吮吸着那乳头,在少年发出低声的呻吟而内里稍微放松了几分的时候,一个用力,完全地将自己埋了进去。
发出可怜的痛呼,少年仰折的腰肢紧绷地要断掉一般,“求、求你……白哉大人……”
丝丝缕缕的血的馥郁香气在空气中浓稠翻卷,男人抬起来的容颜因唇间染血而绯丽迫人,他丝毫没有做了残忍的事情的表情,还是那么的端丽,庄严,但快要被撑裂的后蕾让一护一动不敢动,无意识溢出眼眶的眼泪滚落脸颊,他艰难地抽着气,“先……先别……动…真的好疼……”
被男人占有居然是这么可怕的事情,不只是疼痛,仿佛身体都被劈成两半,被他的刀剑血洗占领,那种比疼痛更鲜明的凌驾感,残酷的掠夺,都让一护感到可怕,这是代价,但又何尝不是一种不满——洞悉了自己的心机,对自己拥有执欲的亲王殿下,在不满,哪怕默契自己没有付出完全的真心,依然会索求榨取他要的。
一护瑟瑟地抱住了男人的肩颈,示弱地挨蹭,“大人……求您了……”
像一只雨天打湿了毛的猫在怀中发抖。
白哉摸了摸他的发,将束发的发带扯开,瀑布般的金顿时流泄开来,埋首其间就是阳光跳跃。
“忍一忍……”他说道。
领会到其中的含义,少年颤抖起来,内里却惊悸地挛缩。
是排斥吗?明明是引诱。
这个姿势,会进得格外的深。
完全埋入的此刻,受创的黏壁四面八发地挤压着,挣扎着,想要将伤害排斥出去,却给予了格外酣畅的碾压,即便不动,难忍的焦躁窒闷依然窜过脊椎刺入脑髓,在那里漾开无比尖锐的冲动,催促着情事的进行。
不可能忍得住吧……虽然求饶很可爱也很可怜,但也是没有用的……
白哉低声安慰道,就抓住那可怜的颤抖不已的腰抬高,火热顿时从紧窒冲抽拉而出,哪怕是这么舒缓的摩擦,欢愉也如此浓烈地翻卷,在下腹闷涨催促着更多,白哉用力一压,再出凶狠贯穿了他,直直挺入到紧热的至深处,“真好,一护……”
“啊啊……太深……我……慢……”
哭喊出声,少年连求饶的余裕都没有了,只能竭力扣住白哉的肩膀,在急促的起伏颠簸中,攀附住那唯一的浮木。
究竟,怜惜的心情抵不过掠夺的贪婪。
忍耐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攀上了峰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