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餐厅那,勉强只在车子的置物箱里找到了几张优惠卷。
「」不知道他们接受用优惠卷贿赂吗?
艾尔德只好试探的道:「你接受电子支付还是匯款?」
警备:「」朋友,你来搞笑的吗?
警备于是道:「我们没有请搞笑艺人」
艾尔德内心疲惫异常,乾脆直接放弃与警备沟通,这些警备就跟机器人一样,按着写好的程序行动,说再多话也影响不了他们脑中的规定。
但是他也不会就这么打退堂鼓,能够解答的那条路就在眼前,趁着他对妮露还抱有一丝追究与念想,他是不可能放弃的,因为他知道错过了这次也就代表错过了突然涌起的衝动情感,而错过就很难再有了。
艾尔德观察了一会环境以及人员的佈局、人数,在脑内模拟了几个强行闯入的策略,权衡了利弊后,结论还是不可行,就在他陷入了瓶颈进退两难的时候,猛兽咆哮般的引擎声冷不防炸进了耳朵,那可怕的声音吓得人们内心一震。
一台纯黑色的大型重机从森林中衝飞而出,衝过了砂石地面,扬起了尘土,让站在检测关卡边的警备不住的咳嗽,摩托车衝进了艾尔德的眼前,眼看再不剎车就要撞上了。
艾尔德只来得及把手伸出车窗一把将警备推开,等他回头去握方向盘时已经来不及,摩托车距离他的车只剩下几釐米,机车手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一个压车动作,最后来个惊险的急转弯绕了过去,而后在附近停下摩托车,手撑着座椅跳了下来。
周围的人一个个惊魂未定,差点就要目睹所谓的交通事故杀人,机车手穿着连身的皮衣,人长得高挑清瘦,带着全罩式安全帽,漆黑的镜片让人瞧不出对方的样貌。
他摘下了安全帽,甩了甩柔顺的长发,藏在头罩底下是个眼神锐利的漂亮女孩,让人无法跟刚才狂野又不要命的机车手联想到一起。
警卫恭恭敬敬对女孩施了个礼:「诺拉大人,让您看到笑话了,我们很快就处理好」
「你们都回到岗位上继续自己的工作,我来处理」诺拉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在她转向艾尔德后,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戾气,初次见面的人,艾尔德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她,那表情就好像他欠了她什么似的。
女孩杀气腾腾的走到了他的车门边,迅速把手伸进敞开的车窗,解了车门的锁之后又把插在车上的钥匙抽出,甩手丢给了其中一名警备,吩咐道:「一会你替他把车开走」
艾尔德傻愣愣的,不让他进去就算了,竟然抢了他(跟别人借)的车,怎么会有人比他还要恶霸呢!(这是承认自己很恶霸)
诺拉哪管艾尔德内心有哪些怨言,二话不说把车门打开,一把把人扯了出来,她拉着艾尔德来到了她的摩托车旁,命令道:「上车!」
艾尔德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莫名又好笑,这人是怎样,一下抢了车,一下又强拉着他走,现在又逼他上她的车,这莫不是想把他带去关小黑屋不成,当自己在演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吗?
艾尔德从牙齿缝轻嗤了一声,抱臂站着不动,偏就不配合她:「老子就他妈不上,你能拿我怎么样!」
诺拉还真就霸道总裁上身,她自己先上了车后,一手拽着艾尔德的手臂不放:「行,那我就这么开着走」
艾尔德一脸酱色,他能看的出来女孩是认真的,虽然不知道她的敌意都是哪来的,艾尔德还是乖乖坐上了,他尷尬的跟女孩坐开了距离,两隻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呃你是谁?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回答他的是机车引擎发动的轰隆声响,诺拉戴上了安全头盔,艾尔德每问一句,诺拉便催动了引擎,很明显是不想跟他说话,艾尔德吃了几次哑巴黄连就不问了。
直到这时,艾尔德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很讨厌他。
诺拉收起了机车脚架,车把手用力一转,机车便飞也似的飆了出去,艾尔德险些被甩了出去,不得已他只能靠诺拉近一点,并把手放在诺拉的肩膀上,对于不太熟的人做身体接触似乎有点冒犯,但实在是没办法。
诺拉果然感到了身理不适,机车都飆出了蛇形:「别靠我靠得这么近!很噁心你知道吗?」
这女的肯定是有什么毛病,艾尔德翻了个白眼,回骂道:「你智障吗?不想有肢体接触就开慢一点!」
诺拉简直对艾尔德傲慢又嚣张的态度感到不齿,处境危险都不耽误艾尔德骂人,现在诺拉对他的不满只增不减,本来她还没想好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之后的事,这下她突然有想法了。
就这样一路风驰电掣骑到了海岸沙滩,眼看着时间快到夕阳下山,只要在等一会也许就能欣赏到美丽的日落,可惜两人都没有这种间情逸致,诺拉把摩托车停在大马路边后,就粗鲁的把艾尔德拖了下来,一路拖着走在人行步道,走了一段,找到了能下海滩的阶梯,她也不回头看艾尔德的情况,不管人跟不跟得上,就快步的往下走。
对方用的劲很大,艾尔德手被拉得生疼,走下楼梯时踉踉蹌蹌的,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