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与别人为伍,尤其是那些主动倒贴的势利眼,这点妮露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从不回头看那些比自己弱、等级低的人一眼,她们两人在她们那一批中是个大名人,自然而然就会比较上,在大大小小的比试中两人能力不相上下,这次这个人赢,下次又换另一个人赢,一来一往他们莫名其妙就成了互相较劲的朋友。
妮露看了一眼身边病房都会有的医疗设备,简洁的房间装饰,单一的色调:「这里是医院?」
「这里是总部的医务单位」站在诺拉身边的男人纠正道,妮露循声看过去,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与诺拉一样棕黄色的头发,眼神严肃锐利,一身高级订製的深蓝色西装,手指上戴着印有家族徽饰的戒指。
妮露连忙收起了间意,恭恭敬敬的道:「请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失敬了,副家主」
副家主一点也不在意,毫无起伏的道:「无妨」
如果只有诺拉她就不需要顾忌言行举止,发现有副家主在后,她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她不过一个小小人物,到底是因为什么吸引到副家主亲自探望她,总不能只是因为她是诺拉唯一的朋友吧?
就她所瞭解,从诺拉平时跟她抱怨爸爸话语中,得知她这个副家主爸爸除了工作跟培养家主后继人以外的事他都漠不关心,根本不关心女儿自身过的怎么样,她心里真实的想法及意愿,父女俩之间始终隔着一堵墙,他估计连女儿身边有她这个存在都不知道。
也许因为这样诺拉有了逆反心理,不愿走父亲决定好的路,经常跟父亲对着干,但父亲的强势却又让她不容反抗,因此只能动动嘴皮子找唯一的朋友抱怨。
可真稀奇了,妮露很难可以这么近距离跟副家主接触,纵然她背后有长老撑腰也没办法。
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她得先釐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妮露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脱口问了出来:「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我怎么会毫发无伤!?」
「这个嘛」诺拉用手指搔了搔脸,不知该怎么用三言两语来概括,于是就把难题丢给了父亲,以眼神求助。
副家主也确实简洁明瞭的告知:「你被魔鬼选中了」
被魔鬼选中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很好的词,当真那么好的话,就应该用被幸运女神或被上天选中这类讚扬好事的形容。
在未开化的老旧社会,人们对于无法理解掌握的神秘事物,都会冠上类似邪祟妖术之类的标籤,进行污化反对,恐惧于这些异类,进而对当时属于少数的他们喊打喊杀。
禁忌能力刚出现的时候,看到明明死去的人却又活了过来时,人们是惶恐的,不知这些死而復生的人会对自己有什么危害,因此他们都说那些死人被魔鬼选中,进行了邪恶的交易,换来了不凡的能力,能力本身是把双刃剑,有时可以让你人生更上一层楼,有时又会在你毫无察觉时遭到反噬。
妮露的表情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很平静就接受了事实,好奇的问:「是个什么样的能力?」
诺拉安慰她:「目前还不明瞭,得观察一段时日,这个你先不要急,重要的事得先养好身子,反正我们又不是一般人,也不用被政府管束,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领悟探索」
妮露无视了好友的话,用心感受了一下,并没有觉得身体里有哪里特别,就想着试试看如果有外物刺激能否把能力激发出来,于是开口问副家主:「能请副家主借我一把刀吗?」
副家主有求必应,把随身携带的防身小刀借给了她,妮露拿着小刀对着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看位子似乎是要把手掌给剁下来,诺拉看得冷汗心惊,不住的告诉自己妮露不会做傻事的。
很遗憾,诺拉的祈祷没有实现,妮露能对别人心狠当然也能对自己心狠,她眼也不眨,举起小刀,用力切了下去。
噗滋一声,贱了满床的血,诺拉脸色刷白,明明切的不是自己的手,却有痛的是自己手的错觉,反观妮露跟副家主,一脸的淡然,直让人搞不清谁跟谁才是父女。
妮露见什么都没发生,正要去捡起断肢,这时她那还血流不止的手,在切口有什么细细密密的东西冒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又长出了新的手掌。
诺拉惊讶道:「这算是细胞修復重组吗!?」
妮露转了转重新长出的手,充满实验精神的说:「不然我再换几个武器试试看好了」
未免眼睛再看到更血腥的画面,诺拉急忙打住:「现在先不要!!你还是私底下再找时间慢慢自虐吧」
毕竟还当着副家主的面,妮露也不好继续把人放在一边,也就顺了诺拉的意。
无视了满地的鲜血,妮露重新把目光放回了副家主身上,等着他先说,副家主拿回小刀,掏出手帕边擦边说:「谢谢你平常照顾我家小女,今后还得继续麻烦你,这几天你先放心的好好休息,你的事我会处理妥当,如果有任何需要,你儘管提不用客气」
为了拥有能够随时随地掌控哥哥的权利,能有副家主这个大靠山在,能让她做什么事都很方便,而如今她答应了哥哥从他眼里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