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俗规则一样,异性相吸,同性相斥时,诞生了个不被世人祝福的同性情侣,在他们经歷了族人的排斥欺辱,双方家庭的阻扰打压,跟各种各样的磨难跟考验后,最终没能熬过命运的残酷,绝望的相约在某个海岸上,双双跳海殉情,并降下对岛上报復一般的诅咒,让女人因不明原因,生了怪病而死,一部分男人能够生育,却生不出女婴,外地的女性也不能踏入,从此岛上不再有女人存在,只能男男共成连理,世世代代受诅咒而苦。
当加图尔说完这狗血诅咒史时,已有两位听眾阵亡,艾尔德靠着凯恩的肩膀,流着哈喇子,似乎在做什么甜美的梦,奥兹也倾倒在艾尔德的身上,偶尔跟艾尔德用梦话对话,似乎梦里还串了门,艾尔德不悦的骂骂咧咧,梦里都不忘欺负人。
只有凯恩从头到尾认真听讲,他看了睡的东倒西歪的艾尔德跟奥兹一眼,还不忘在课堂最后,向讲师发问:「有一件事我很在意,不久前那位尼桑战士押我们上的那座山,是个什么地方?我不觉那里单纯只是毁尸灭跡的好场所?」
「你说那里嗯,你猜的没错,那个地方确实来头不简单,那里可说是我们族的禁地,没有我们族人的作陪,最好还是不要轻易靠近,那里藏着魔力异常强大的凶兽,而且还不只如此,底下还有暴虐巨兽吃人的传说」加图尔表情越发的严肃,似乎很不愿多谈那个地方,他沉默了下来,周围安静的一根针落下来都能听到,他努力压下对于禁地的恐惧与敬畏,压下内心的翻涌。
做为转移注意力,他也看了一眼熟睡的艾尔德,少了平时的锐利锋芒,柔和下来的清秀面孔,自然地让心灵获得了安慰与疗癒。
加图尔不自觉舒缓了表情:「就算知道他是个男人,看着他这般美丽的睡顏,还是会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进去呢」
凯恩还在思考加图尔的话,根本没听进去他自语般的呢喃,有着魔力的凶兽就像早上遇见的野猪一样吗?
那果然不是普通的野猪!从这点继续延伸联想下去就又得出另一个问题。
这里的生物为什么会蕴藏异能?是生物自身的变异,还是异常能量磁场的导致?
不知不觉的房间内被僕人稍无声息点上了灯火,温暖的橘黄火光跳动着,冲破了黑暗,又过了一会,僕人过来告知他们筵席已经准备好了,从外面传来扑鼻的香气,勾得奥兹迷迷糊糊爬了起来,朝着味道来源悠悠晃了过去。
奥兹显然处于意识不清的梦游状态。
「喂!等等!」凯恩急忙稍一起身,忘了艾尔德还靠在身上,失去支撑的艾尔德顺势就要倒下,凯恩赶紧又坐回去,把艾尔德扶住,简直忙得找不着北。
他无奈的叹了一大口气,终于知道幼儿园老师照顾一群熊孩子的辛苦了,他轻轻晃了晃艾尔德,一边叫魂:「艾尔德!艾尔德!醒醒,你再不醒来我可要不客气了」
他指的不客气是暴力叫醒人,看是要呼一巴掌还是要捏一把扯一把艾尔德脸颊或耳朵嫩肉。
艾尔德神智不清被吵醒,刚醒来时还有点傻呼呼的,一边傻笑着一边胡言乱语:「艾尔德,嗯,我是艾尔德,不是妮露我是艾尔德」
艾尔德无意识反覆强调自己的名字,似乎是不想迷失自己的身份,凯恩的心尖上像是有羽毛倘过,柔软了下来,他捏了捏艾尔德的鼻子,语气柔和:「嗯,你是艾尔德」
凯恩拉着艾尔德跟上前头的奥兹,心里不住的想,还没完全清醒的艾尔德,乖乖的,还有点可爱。
等艾尔德完全清醒过来时,他早就忘了自己过做了什么事,就跟喝断片了似的。
艾尔德三人出现在筵席上时,族里的居民热烈欢迎了他们,簇拥上来,献上了鲜花与美酒。
就算语言不通,他们依然大笑着吃着美食,绕着篝火手拉着手围着一个大圈圈,跳着可爱又欢乐的舞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