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下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然后小声抱怨:“有点凉。”
“过一会儿就热了,”金加仑不太熟练地拍了拍阿琉斯的后背,“或者,等我热了,再来抱你?”
“不要,”阿琉斯贴得更紧了些,“就这么抱着吧。”
金加仑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金加仑略带沙哑地开口:“你想要什么呢?阿琉斯,你想要的,只要你说,我都会为你做到。”
阿琉斯的下巴蹭了蹭金加仑的肩头,他的手摸了摸金加仑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肌肉,感受着指尖愈发紧绷的皮肤,轻笑出声。
“那你在这个时候赶过来,又想要什么呢?尊敬的议员先生,你究竟想得到什么,才愿意冒着政治前途尽毁的风险,掺和进军部的内部倾轧之中?”阿琉斯向后撤了少许,方便观察金加仑此刻的表情,“明明袖手旁观就好了,等我的雌父被诬告制裁、等我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你再收留我、给我些希望,我就只能任由你摆布、成为你的体贴情人,这难道不是你该选择的最优解么?”
“那的确是我该选择的最优解,”金加仑的喉结耸动,身体绷得很紧,像是在极力掩盖某种隐藏的、恶劣的欲,“但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明明该审时度势、该袖手旁观,再不济,暗中给些帮助和便利、搭把手也算无愧于心,但偏偏很想很想见你、很想很想抱着你安慰你。我也想弄清楚,我为什么会像疯了一样,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分寸,只想赶到你的身边,什么利益与得失都顾不得考虑。”
阿琉斯轻轻地叹息,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悄无声息地散开,缠绕上了金加仑的身体:“或许是因为,你真的爱上我了。”
金加仑闭上了双眼,像是在逃避阿琉斯的注视,也像是在逃避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和柔软的自己。
阿琉斯感受着金加仑的精神场,因为之前就做过深度疏导,此刻并不显得凌乱、也没有暴动的倾向。
阿琉斯的精神力畅通无阻,探进了最深的地方,裹挟着金加仑的精神力,旋转、交缠、亲密无间,像情到浓处的爱人。
“……不需要做到这样,不要这样浪费自己的精神力。”
金加仑轻声阻拦。
“我喜欢这样,”阿琉斯的手指不知何时插进了金加仑的指间,“毕竟言语或许能够修饰,但精神力却无法遮掩,你是真的很想要我,好贪心呢,金加仑先生。”
金加仑有些无奈地睁开了双眼,提醒道:“殿下或许还记得,我比你年长些。”
“我当然还记得,我只是在想,年长的你,会不会更耐玩一些。”阿琉斯有些天真无邪地、有些恶劣地笑。
“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也不需要委屈自己,”金加仑微微蹙起眉,像是在极力忍受精神场传来的感官刺激,“我会帮你救出你的雌父,也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
“那可真是一笔赔本的买卖了。”阿琉斯的额头贴上了金加仑的额头,让对方避无可避,近距离地审视着对方的每一丝情绪。
金加仑的眼里满是无奈:“没办法,我看不得你难过的模样,只能将那些算计心思尽数收起。”
“我是说,对我来说是一笔赔本的买卖了,”阿琉斯的呼吸洒在了金加仑的脸颊上,像是给对方标记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你问我想要什么?我不止想要你帮我,还想要肆意地享用你。我想沾染你的权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
“阿琉斯,”金加仑的空闲的那只手轻轻地覆盖在了阿琉斯的脑后,“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政客,不要玩火。”
阿琉斯的唇落在了金加仑的唇上,一触即离。
他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短暂的吻。
“玩火的人似乎并不是我,而是你呢,亲爱的金加仑。”
金加仑小幅度地偏过头,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嗯?”阿琉斯有些好奇他在说什么。
“你该起床吃点东西了,阿琉斯。”
“哦。”
--
阿琉斯将身上皱巴巴的睡衣扔进了洗衣筐里,去浴室里冲了个澡,裹着浴袍出门的时候,才发现金加仑也在。
对方正在用掌心试吹风机不同档的温度,他应该从来都没给别人吹过头发,但倒是很贴心,知道要提前试试风力,以避免让阿琉斯不舒服。
阿琉斯摘下了裹着头发的干发帽,坐在梳妆台前,将半干的头发交给了金加仑。
金加仑的动作从生疏到熟练,阿琉斯看着镜子中的他们的身影,也有了他们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夫的错觉。
头发吹干了,衣服又换了一套轻便的,阿琉斯坐在了餐厅的餐桌上,目光扫过了许多生疏的面孔,一边享用自己的早餐,一边随口问:“他们呢?”
“你的前侍卫菲尔普斯在得知你是因为太疲倦而晕倒、身体并无大碍后,在城堡的门口告辞离开,据说,他的未婚夫已经通过光脑催促他好几次了。”金加仑平静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