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修挺漂亮的鼻梁几乎贴在了苏沐棠脸颊上,就这么低声道:“棠儿,兄长今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如果你要怪,明日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
苏沐棠闻声,漂亮的羽睫轻轻抖了抖,终于睁开眼。
这会,他望着面前的虞鹤庭,湿润的杏眸中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表情,微红的薄唇动了动,正想询问兄长为何会这样,虞鹤庭却已经忍不住,再度吻了上来。
苏沐棠:……!
他不觉生起气来。
可他生气的幅度总是太小,太微不足道,很快,就被那激烈的吻给冲击得消失无踪了。
这一夜,寝殿里的灯燃了整整一夜,半透明的纱制屏幕上几度透出两个修长的人影,影影绰绰,宛如坊间的皮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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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棠次日醒来的时候,望着头顶雕花的高高房梁,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极为荒唐奇怪的梦境。
可等他一点点缓过来,感受到身上那种如假包换的真实酸痛感后,脑中“嗡”地一声,就这么炸开了。
也就在这时,身旁传来一个极为熟悉的清冷嗓音,透着一点淡淡的沙哑:“醒了?”
苏沐棠:?
他豁然回头看去,便看到虞鹤庭正坐在他身侧,墨发披散,一袭玄色丝绸中衣,衣襟微敞,露出大片冷白肌肤和精实胸膛,还有……
那肌肤上隐隐约约的一些红色抓痕。
看到这一幕,苏沐棠也不知怎么了,直接便别过头去,扯着被子猛地蒙住了头,露出一种极为逃避的姿态。
虞鹤庭见状,静了一息,哑然。
接着他便俯身上来,想要耐心哄一哄棠儿。
可偏偏,下一秒,他便听到那被子底下传来苏沐棠极度压抑委屈的低声哽咽。
虞鹤庭猛地怔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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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鹤庭:乖宝怎么哭了
苏沐棠:骗子,都是骗子!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瞬间,虞鹤庭神智回笼,整个人也都静了下来。
好一会,他缓缓凑上前去,伸手隔着被子搂住下面哭得微微发抖的苏沐棠,低声道:“昨日都是我的错,棠儿你要打我骂我都好,你现在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苏沐棠听着虞鹤庭熟悉清冷的嗓音,胸中的委屈愈发一股脑涌了上来,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虽然在昨夜,昏昏沉沉时,他就想清楚了很多事——确实,魔修身上的那些最大的疑点如果都建立在他是兄长的基础上,便通通不存在了。
可苏沐棠还是受不了,兄长会这么一直骗他,戏耍他,还在西州大陆的时候自导自演出那么一场大戏。
那个不苟言笑,冷静可信的兄长形象,在真相揭露之时,就通通崩塌了。
虞鹤庭见苏沐棠哭得这么难受,自己心里也愈发难受,但静了一息,他还是低头闭眼,将自己的额头静静抵在被子上,哑声道:“棠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能先听我解释么?”
苏沐棠哭泣的声音稍稍静了静,好一会,沉默着停了下来,就是身子还是微微僵硬着,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抗拒。
觉察出这一点,虞鹤庭心中感动,缓了缓,生怕苏沐棠反悔,便低声解释道:“当初我机缘巧合在山洞中得到这枚魔种,怕你担心就一直没让你知道。那次归家,想带你回逍遥宗,你又屡屡推辞,我觉得你有事瞒我,就留下了魔体保护你。后来——”
说着,虞鹤庭微微叹了口气:“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我跟你去了天启秘境。我们俩无意中双修了。那时我总觉得这事怪我,偏偏,我又对你动了心,也不敢同你坦白……害怕你知道了真相会连我这个兄长都不要了。”
“那……为什么?”被子里忽然传来苏沐棠鼻头发闷,含糊委屈的嗓音,声音很低,有些字眼虞鹤庭都没听清。
虞鹤庭怔了怔,问道:“什么为什么?”
苏沐棠:……
不过把自己闷了好一会,苏沐棠还是哑声道:“那为什么,你后面那么多机会都不说?”
虞鹤庭微微沉默。
这就涉及到真正的真相了。
静了许久,他低声:“其实,最初我是不想让棠儿你承担背德的痛苦,所以一开始,我便发誓要把萧夜和自己的身份彻底分开。这样,你也不会因此难过,只是在前些时日,要突破大乘时,我才发现此事已经成了我的心魔。”
虞鹤庭说到这,被子中的苏沐棠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咬了一下唇,再度沉声道:“可那会我明明问你了,你还不承认。”
虞鹤庭:……
“这也是我的错。”
苏沐棠听到这,愈发气了,咬了咬唇,他“呼”地一下掀过被子,把虞鹤庭从身上掀开,自己起身便朝外走。
虞鹤庭被推了一个仰倒,回过神,也顾不得别的,起身便也追了上去。
苏沐棠下床后,自己扯了外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