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微微俯身,难得极为耐心地靠在被褥旁,温言细语地哄着。
好在苏沐棠确实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加上,他也确实忍得受不了了。
半晌,他终于颤巍巍从被褥里探出已经绯红艳丽宛如桃花的湿润面庞,咬着嘴唇,低声:“许你帮我,但不许你胡来。”
虞鹤庭清冷眸中不觉浮出一丝笑意。
“好。”
苏沐棠总算慢慢地掀开了被褥,虞鹤庭见了,却又一只手按住他,欺身而上,缓声道:“不必了,掀开被子会着凉。”
说着,虞鹤庭一手掀开被褥钻了进来,接着又伸长另一条手臂,在被褥下轻轻揽住了苏沐棠的腰。
这会,两人算是一起裹在了被子里。
虞鹤庭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清冷风霜的寒意,但这股凉意对于此刻的苏沐棠来说便是救命良药了。
他虽努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贴了上来。
感受到苏沐棠猫儿一般磨磨蹭蹭地靠近自己,虞鹤庭神色愈发柔和了几分,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做点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苏沐棠滚烫的脸颊,然后一点点摩挲着,去安抚苏沐棠的躁动。
虞鹤庭的手掌带着薄茧,指骨修长微凉,他这种抚摸,无论是力道还是触感,都带给苏沐棠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混混沌沌间,苏沐棠没忍住,一边往虞鹤庭怀里蹭,一边小声唤:“兄长……”
这个词一出来,空气倏然沉寂。
虞鹤庭抚在苏沐棠脸颊上的手不自觉停下,苏沐棠也直接惊出一身冷汗,几乎完全清醒了过来。
气氛异常微妙。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沐棠在身上泛起的骤冷骤热中咬着嘴唇,几乎要把自己嘴唇咬出血时,一只手缓缓探了过来,轻轻掰开他咬紧的唇肉。
苏沐棠怔了怔,下巴忽然又被捏住。
接着,他就不受控制地被虞鹤庭捏着下巴,抬起了头。
被褥里算不上一片漆黑,能从外面透进一点光,但一切都是昏暗的。
可反而在这种半明半暗的环境中,虞鹤庭那一双漆黑狭长的凤眸透出一种摄人且锐利的亮,仿佛沉睡已久的野兽,终于进入了狩猎时刻。
看得苏沐棠不觉瑟缩了一下。
如果说方才虞鹤庭还用意志力把自己勉强框在“好兄长”这个笼子里,那现在,就是苏沐棠那一声‘兄长’,彻底把这笼子的锁打开了。
阴影下,虞鹤庭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沐棠下巴白皙细腻的肌肤,便意有所指地凝视着苏沐棠的眼睛,隐忍哑声:“兄长?你把我当成谁了?”
苏沐棠:……
顿时,整张脸烫得宛如被火烧过。
而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所以长睫颤了颤,苏沐棠便强忍着身上的难受,垂下眼,眸光闪烁道:“没有谁,我只是……脱口而出。”
虞鹤庭当然知道苏沐棠这是在撒谎,眸色微微暗了暗,掐在苏沐棠下巴上的手不觉收紧了几分。
苏沐棠这会却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了,终于,他猛地扭过脸,一推虞鹤庭:“烦死了,不要你帮了——”
话音未落,揽在他腰间的手便倏然收紧。
苏沐棠整个人猛地朝前一撞,直接撞到了虞鹤庭怀里。
虞鹤庭胸口骨头很硬,撞得苏沐棠七荤八素的,额头都痛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只修长骨感的手便已经扣紧了他的下颌,低头,猛地亲了上来。
一片阴影从头顶落下,苏沐棠漂亮的瞳孔不觉微微一缩,接着,他柔软的唇肉就被咬住了。
说是咬,更像是……吃?
又或者说,品尝。
比昨日那种不得章法的胡乱亲吻,莫名就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掠夺在里面。
苏沐棠水红的唇被亲得湿漉漉的,试图撤退,却又被掐住脸颊,带着一种侵略的报复感重重亲了回来。
魔修身上的降真香气息很浓,跟兄长很像,就连手掌的纹路都很像。
苏沐棠被这么亲着,亲得整个人发软发烫,又是恍惚又是羞耻。
感觉自己好像再跟兄长接吻……
太奇怪了。
而似乎感觉到苏沐棠的走神,那微凉修长的手指又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沐棠脸颊的软肉,咬了一下他快被亲肿了的薄唇,沉声:“你到底在想什么,昨日可没见你这么走神。”
苏沐棠:!
提起昨日,苏沐棠身上烧得更厉害了,简直扭头就想跑。
但魔修偏偏不放过他,又追过来亲他,还紧紧抱着他,把他抵在帐篷的一角。
亲到后来,把苏沐棠眼眶都亲红了,人都快要哭了,这可恶的魔修方才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一本正经的稳重状态。
“我也不是故意的,但你方才那么叫我,我突然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虞鹤庭俯身抱着他,低声。
闻声,被子里浑身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