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依靠了,又时而对她冷漠,逼迫她学习那些取悦alpha的东西。
在这样的家庭裏生存,每一秒都好痛苦,她曾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取代她的父亲,成为沈家新的掌舵人。
她的失踪是多方势力的狩猎。
沈家的竞争对手黎家同样觊觎“超级alpha计划”,于是买通了她身边的一个保镖,他们在她的跑车上动手脚,在她受伤后派人追杀,给她注入了毒素。
能活下来,全凭着她自己偷偷改装过跑车防御系统,靠着强烈求生本能。
流落到r区,她在重伤下退行到了幼儿状态裏,那会,她神志不清……
她记得向时安之索要信息素是卑贱的样子,记得她居然在那种状态下竟然想用那种恶心的技巧取悦这个alpah。
那种样子让她作呕。
开什么玩笑,沈家在特区的富豪圈裏是绝对的上位者,除了从事军火的季家和总统府,几乎没有对手。
她沈汀雪,虽然在父亲的强势下如履薄冰,但对外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可那时的她,只要时安之不在,她就觉得恐惧,会掉很久的眼泪,无比脆弱。
难道时安之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吗?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她。
那她又喜欢时安之吗?
究竟是她沈汀雪喜欢时安之,还是姩雪喜欢……
就思绪翻涌之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两个人。
站在前面的是她的父亲,沈鸿,他眉宇间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跟在他身后的,是她的母亲,颜妮。
这是她恢复记忆后,与父母的第一次见面。
“汀雪。”沈鸿率先开口,“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每一项数据都已经趋向正常值。”
“父亲放心吧,我还死不了。”
沈汀雪从医疗舱裏坐起身,她不想叫爸爸,而是用了生疏的“父亲”。
颜妮快步走上前,想去握住她的手,被沈汀雪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颜妮的眼圈泛红,她习惯性地在沈鸿面前表演脆弱,“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两个月,我和你父亲有多担心你,我们几乎把整个帝国都翻过来了。”
“为了你,你父亲还去找季家了,你知道季天衡给你父亲多少脸色看吗?”
沈汀雪抬起眼,“是吗,比起我,母亲更担心的是和总督府的婚约吧。”
颜妮的脸色变得难看。
沈鸿皱眉,走上前,“行了,汀雪大病初愈,说这些做什么。”
他看向沈汀雪,“医生说你的身体没有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被注入的毒素可以清除,信息素水平也很稳定。”
他默了下,问出了那个最迫切的问题,“那条项链,还在吗?”
沈汀雪在心裏冷笑了声。
她的父母不关心她是如何从追杀中死裏逃生,是否害怕,是否痛苦,她们只关心,她这个工具是否还完好无损。
那条象征着权力的项链,是否还安全。
“在。”
沈汀雪从衣服的口袋裏,拿出了那串时安之用命为她换回来的珍珠项链。
看到项链的瞬间,沈鸿和颜妮如释重负。
“那就好,那就好……”
颜妮喃喃自语。
“这次的事情,是父亲大意了。”
沈鸿的语气,难得地缓和了一些,“我没想到黎家敢直接对你下手,我们家裏竟然出了内鬼。”
“我已经把一些废物处理掉了。”
沈汀雪感到疲惫,那个保镖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真正想让她死的可不止黎家。
无数的威胁在向她靠近,她必须马上回归的以前的状态,她记得自己的抱负,她必须拥有属于她自己权力,而不是当一件可以被父母随意处置的物品。
这么多年以来,她苦心经营……
好奇怪,这种时候,她却又想起了时安之的脸。
她是不可能再回到姩雪的样子的,要获得权力的第一步,就是借力打力,用沈家独女的身份先上桌。
沈鸿:“总督那边我一直在周旋,他说只要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婚期可以如期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