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来看看你死没死啊。”
小瞿偷瞄了下楼上,话裏有话,“前几天你店关着门,我还以为你又被人打了。”
时安之闭店几天,巷子裏的人都知道是她捡来的o发情了,传得连隔了条街的小瞿都知道了,她和时安之还算是亲近,也见过姩雪。
“别看了。”小瞿年纪不大,时安之知道她没有恶意,“你这是想看谁呢?”
“哎呀……”
小瞿笑得一脸八卦。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姩雪穿着那条蓝色的连衣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小瞿。”姩雪朝她笑笑,“来买水果吗?”
小瞿第一次见到姩雪就觉得她实在太过美艳,再次见到仍是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
“你随便挑。”姩雪塞了几个大面包果给小瞿。
她挺喜欢小瞿的,比那个林温水好多了。原本是打算二人世界的,但眼下小瞿来了,姩雪便邀请小瞿一起去了。
小瞿性格爽朗,很快应下,走前连那瓶辣椒酱都带上了,说是可以拌着吃。
这家小馆位于城南,是专门做面条的,招牌是一种用发光藻类做的面条,口感很独特,姩雪还没吃过。
三个人点了不同口味的面条,小瞿一个劲邀请她们用辣椒酱拌面试试。
“还不错。”
时安之试了口,问姩雪,“你平常能吃辣吗?”
她们俩平日裏做菜都不沾辣椒的。
姩雪好奇地试了试,觉得味道挺新奇的,竟然是有酸甜口感的,裹在面上非常好吃。
小瞿看姩雪觉得好吃,得意地笑了笑。
几个人边吃边聊,难得的惬意。
吃完饭,三人坐在馆子外的摇椅上逗猫,忽然间,姩雪感觉到鼻间有什么东西流下来。
一摸,那竟然是血。
她怔怔地,很快,血滴下来,落到蓝色裙子上。
她碰了碰时安之 ,有些不知所措。
时安之回过头,一看也怔住了。
她很快回过神,“快捏住鼻翼,不要动。”
小瞿慌慌忙忙从店裏要了纸巾出来,递给姩雪。几人一顿折腾,五分钟过去后,姩雪没再流血了。
小瞿松了口气,“该不会是雪雪姐没吃过辣椒,给辣着了吧?”
“可能是要换季了,r区太干燥了。”姩雪看时安之担忧的神情,摸了摸她的手,“我没事的。”
“嗯……”时安之回握姩雪的手。
一行人照旧去了旧货市场看家具。
可回到家,姩雪再次流鼻血了。
这次止血用了许久,时安之压迫止血后帮姩雪冰敷,心裏的担忧越看越重。
她干脆打电话给藤影问问。
那会藤影当时正打算给客户装人工肺,大工程,看到来电的人是时安之才接。
“姩雪流鼻血了。”
藤影和客户说抱歉,对着时安之没好气道:“我现在是姩雪的家庭医生吗?”
“给你一千币。”
藤影哼了声,“她刚发情完,肝火太旺了吧。”
“你们做了几天几夜啊?”
≈ot;……≈ot;时安之无语道:“别开玩笑了。”
“之前我说过她体内有毒素,可能与此有关,你什么时候再带她来我这看看吧。”藤影收起嬉皮笑脸,“我擅长的方向不在此,最后可能还是要去边区医院。”
时安之一直记得这茬,她养好伤后赶上姩雪的发情期,这件事一直耽搁了。
“好。”她要挂电话了。
藤影却提起来另一件事,“对了,我昨天去俱乐部,丁鲨回来了。他前阵子去了趟特区,给自己装了机械臂,你多注意点。”
时安之默了下,“你又去赌了?”
“呃……”藤影的回应是直接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时安之想起来那条项链,心裏升起压力感。
她需要钱,需要给她和姩雪更安全的环境,只有这样才能和姩雪在这裏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
傍晚时分,时安之把卡车开去修车铺,吃饭时和小瞿约了时间的。
姩雪留在家看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