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顶级掠食者,白述舟当然清楚,那个女人,看向祝余的眼神绝对算不上「好朋友」。
她竟然在她的地盘上,冠冕堂皇窥伺她的猎物!
深邃瞳孔进一步缩紧,藤蔓掠过衣衫、沿着清瘦腰际钻进去,仔细检查着每一寸肌肤,清冷嗓音暗哑,我警告过你、不要擅自接触联邦人
白述舟的精神力藤蔓比往常更细,也更柔韧,没有探查到任何多余的信息素,可她仍觉得不满意,冷冰冰的指尖也探了进来。
祝余猝不及防被她刺激了一下,白述舟很少这么主动,以往的开始,大多只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祝余的心便会泛起涟漪,全副心神都被勾走。
可今天她兴致不高,咬着牙一声不吭,沉默良久,斟酌着词句,还是没忍住开口,你的异能是治愈系吗?
她选择了最微小的突破口,潜意识中不愿相信,依然尽可能的问得温和,毕竟其他伤人的话太难以启齿,光是在脑海中过一遍都会感到胸膛钝痛。
万一、万一怀疑错了呢?
白述舟静静看着她,不置可否,反问道:祝昭和你说了什么?
白述舟的表情太平静,没有任何辩驳,几乎是默认了,让祝余的心也猛地一沉,直觉早已经做出判断。
过往的点点滴滴从眼前滑过,她第一次展示出异能时白述舟的惊讶、谈论起治愈系异能在战场上的表现,许多蛛丝马迹终于串联起来,银针似的将祝余破碎的心贯穿,一针又一针穿过。
如果白述舟确实是治愈系异能,她为什么不自己治疗白鸟?或许,消耗生命力是真的,而她从一开始就提出了会对祝余的额外「服务」提供相应的「报酬」。
为什么就不能骗骗我呢?只要你说我就信啊。
祝余喃喃的自欺欺人道:你们关系不好,她的话也不能全信。
祝昭很骄傲,从不说谎,白述舟顿了顿,我也是。
她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容,同样是月色,却在竖瞳的加持下变得格外妖异,透出几分非人的漠然,冰凉指尖滑动着,几乎是有些刻意的,将自己最糟糕的一面暴露在祝余面前,轻声问:
你在发抖,害怕么?
害怕这样的我么?
我明明从未向你掩饰过本性。
如果祝昭说的都是真的,你还会喜欢我吗?
依然是平淡如水的语气,又好似寒潭深渊,森森寒气从她如玉的骨节裏冒出来,贴得祝余浑身泛冷,指尖都控制不住的发麻。
四目相对,这是祝余第一次意识到,龙不仅仅是优雅、美丽的代名词,它更是某种可怕力量的象征,天然凌驾于万物之上。
此时的白述舟无疑和白千泽很像,气质又截然不同。她们都居高临下的俯瞰众生,白千泽眼底只有一片混沌的暴戾,而白述舟,是近乎于神性的悲悯,她用尖锐指甲轻轻碰了碰祝余柔软的脸颊,轻声说:
留在我身边,会很危险。
她并不柔弱,也不是易碎的珍宝,她曾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她与外人眼中所有美好的幻想背道而驰。
尽管如此,你还会喜欢我吗?
银发如雪垂落在祝余的肩膀,清冷嗓音难得放得很软,充斥着蛊惑性,一遍在耳畔回荡。
看似给出最温柔的警告,藤蔓却越收越紧。纤细指尖在祝余愣神的片刻已经滑至她的腺体,狩猎状态的竖瞳一刻也不曾止歇,霸道的将祝余每一次吞咽口水的细微动作统统收入眼底。
女人苍白的鼻尖泛起潮-红,额间的凌乱碎发微微遮掩住浅色眼眸,不再是清冷或漠然,破碎神像真切的坠入贪恋之中,她向着她最虔诚的信徒张开双臂邀-欢。
白述舟冰冷的掌心抵在祝余的肋骨之间,她是那么的柔软,几乎能压制住心脏撞击胸膛的钝痛。
生与死之间,还横贯着燃尽一切的爱-欲。
祝余用力掐着手腕,那你、你喜欢我吗?
回答她的是一个吻。
白述舟漂亮的眉梢轻挑,不容抗拒地将少女拥在臂弯之间,如同母亲最温柔的怀抱,指尖一寸寸抚过清瘦脊骨,成熟oga特有的韵味充斥在鼻尖。
雪白指节插入乌黑发丝,从耳畔居高临下的绕至后侧,按压住后脑勺,又在情最浓时抑制不住的扯住发丝,如同牵动缰绳一般,驱使着少年人最为纯粹的爱意。
嗯哈。清冷嗓音带着小小炸开的气泡。
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愉悦的颤栗,祝余数日裏的委屈都消融在一片片雪花融化之时,她本能的依赖她、想要靠近,再多一点的贪婪索取。
毁灭胜过生机,贪婪胜过无私。
温热、剔透的水珠从女人莹白的肌肤间滚落,与她冰冷的体温格格不入,丝绸饱饮到了极致,一滴滴砸在祝余的手背上。
这种低温烫不伤肌肤,可还是溅起绯红,与泛起的浅浅青筋交错着。
即使是死在这一刻。
祝余恍惚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们需要真诚、理智、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