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气声催促『快点……受不了了吧』时,她的指尖便骤然加速,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整个场景,月光,白纱帘,昏黄的光晕,女人在榻榻米上因为情欲而蜷曲的身体,甚至她睡裙的颜色,都与那部广播剧里他所配音的场景,惊人地重合。
早川凛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作为声优,尤其是擅长情感戏和亲密戏的声优,他有一个近乎天赋、也近乎诅咒的能力。
极强的代入感。
他必须将自己完全投入角色,想象角色的处境、感受、甚至身体的触感,才能发出最真实的声音。
此刻,当视觉捕捉到的画面,与他曾经为塑造角色而精心构建的想象画面严丝合缝地重迭时,那种代入感,以数倍于工作时的强度,凶猛地反噬回来。
他不再是隔着一堵墙、偶然窥见邻居私密一面的早川凛。
在那一瞬间,感官的错位与冲击下,他恍惚成了那个广播剧里的他。
那个在月光下,用声音和言语,一步步引导、掌控、并最终占有女主角的男人。
他看见自己跪在她的腿间。
他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是那片温热、湿滑、正在为他而颤抖绽放的柔软。
他听见的,不再仅仅是耳机里自己过去的录音,而是此刻,正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为他而生的破碎吟哦。
职业的羞耻、被窥私的慌乱,在这巨浪般汹涌的、源于本能的性吸引面前,被撞击得粉碎。
他的下腹猛地收紧,一股灼热尖锐的冲动毫无预兆地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升,让他半边身体都麻了。
血液疯狂地涌向不该去的地方,牛仔裤的布料瞬间变得紧绷而难受。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耳朵烧得滚烫,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痛,每一次搏动都挤压出更多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灼热液体,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隔壁,凌春到了临界点。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短暂而优美的弧线,双腿骤然绷直,脚趾蜷缩。
一直压抑着的呻吟终于冲破了齿关,变成一连串短促、高亢、带着泣音的娇喘。
“啊……啊……r……!”
那声『r』,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早川凛的耳膜。
她高潮了。
在他的声音引导下,在她自己手指的玩弄下,在与他只有一帘之隔的地方,喊着他的职业艺名,达到了顶点。
月光下,他能看见她腿间那朵湿润的花,在他配音的台词最后的、充满占有欲的低吼声中,剧烈地收缩、翕动,挤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将榻榻米上铺着的浅色薄垫,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叹息。
几秒钟后,她摸索着,关掉了音频。
寂静重新降临,只有夜风拂过纱帘的沙沙声,和她逐渐平复的、细碎的呼吸声。
早川凛依然僵着。
裤裆处的濡湿和紧绷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死死盯着隔壁,凌春似乎缓过劲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有些费力地撑坐起来,将睡裙的裙摆拉下,遮住了那片刚刚盛放过极乐的秘境。
然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早川凛猛地惊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仓皇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彻底隐入自己房间的黑暗里,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
他听见隔壁哗啦一声,窗户被关上了。
接着是窗帘被拉严实的声音。
最后,连那昏黄的光晕也消失了。
一切归于沉寂。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十几分钟,只是一场过于逼真、也过于羞耻的幻梦。
早川凛又等了好几分钟,直到确认隔壁再没有任何动静,才僵硬地、同手同脚地挪动身体。
他轻轻关上了自己阳台的窗,拉紧了窗帘,将月光和那个刚刚发生过一切的夜晚,彻底隔绝在外。
然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卧室附带的浴室。
没有开灯。
他凭着记忆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柱瞬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可身体深处的火,却没那么容易熄灭。
他靠在瓷砖墙上,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脸和脖颈。
闭上眼睛,刚才看到的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月光下那片无瑕的白,颤动的嫣红,闪烁的水光,她弓起腰时绷紧的颈线,和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r』……
“该死……”
他低咒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冰冷的水流打在皮肤上,却浇不灭小腹以下那团顽固燃烧的火焰。
那处因为回忆而再次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