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事么?楚晏望着他。
没怎么,林晚舟简单回道,随后弯腰上了车。
新加坡很干净,一路所经之处皆是蓝天白云令人赏心悦目,随处可见花花草草的各种绿化,不亏有“花园城市”之称。
约半小时后,车子到达圣淘沙岛。下了车,立刻感到清新湿润的海洋空气扑面而来,连呼吸都是新鲜水润的,整个人都清爽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到这边,但每次来楚晏都禁不住想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随后,他们上了一艘白色的私人游艇。
乘坐游艇在碧水蓝天间向南行驶了约摸一刻钟后,到了另一座岛屿。这里是圣淘沙南部最美丽的岛屿,叫天堂岛,岛内风景如画,郁郁葱葱的植被环绕其间,海水清澈透明,周围有长长的银白沙滩、高大的棕榈树和风光旖旎的热带雨林公园。
这里也是新加坡最有名的私人豪宅区兼度假胜地。里面的别墅豪宅价值不菲,通常都是一个亿起步的。
游艇熟门熟路地直接开到一座别墅前的游艇位停下——这里的顶级豪宅里面除了有宽敞的停车位,还配有“游艇位”,平时可以开着游艇出海观光。
“欢迎贵客,里面请。”别墅门前已经有一男一女提前恭候着,看样子是特意迎出来的。
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气质优雅的年轻女孩是李老的重孙女,叫艾琳,也是李老的助手,她微笑着上前一步与楚晏握了握手作自我介绍:“我是艾琳,太爷爷正在里面等您。”随后又向林晚舟伸出手,美丽的眼睛因激动而闪着光,“您是林先生?我可是你的影迷诶,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之前出于隐私考虑,楚晏派人在和新加坡这边对接联系时并没有提林晚舟的名字,只说是楚总的一位好友过来看病。
以前苏元宝在最初询问这件事时,同样心照不宣地没有提林晚舟的名字。是以艾琳在看到林晚舟时多少是有些惊讶和激动的。
很快将人引到客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面前是一张红木桌,桌上摆着茶壶和茶点。
这位老人便是苏元宝说的那家新加坡国际医院院长的世伯,叫李嘉和。
李老爷子刚过完百岁寿诞不久,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看起来神采奕奕,完全不像百岁高龄之人。说话时吐字清晰条理清楚,看到楚晏进来,乐呵呵地张开双臂,放下茶杯从藤椅上起身,说小楚总裁好啊。
“久仰李老大名,可算见到您了。”楚晏大步过来弯腰和他拥抱。来这之前,楚晏已经和李老提前视频见过面了。并且为了表示诚意,又悄悄向那家新加坡国际医院追加了15亿的善款。那间医院是李家在海外的重点产业之一,故而他们今天到这里受到了贵宾礼遇。
李家祖上是华人,家中世代行医。李老以前在华人圈很有些名气,擅治各种疑难杂症,被尊为“李妙手”,后来由于年事已高,已经很久没有出山了。
李老的经历也颇有点传奇,李家本是中医世家,但他年轻时却出洋留学学了西医,后来在新加坡中央医院神经外科当过一段时间主治大夫,再后来又兼修了中医,给人瞧病走的是中西结合的奇特路子,而且是年纪越长越倾向于中医,问诊时大多用望闻问切的法子。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循着楚晏的介绍,李老将目光望向林晚舟,眯眼观望了片刻。
这个年轻人的外貌极其出色,眉眼清冷气质独特,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一张脸,五官几乎无可挑剔,只是肤色有点苍白呈现冷白色,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有点偏冷。而且这种冷意是由内而外的。
虽然单看外表几乎看不出这是一个病人,但李老却一眼便看出这是个身带隐疾之人……
他伸出手,在林晚舟的头颈部感受了下,果然体表温度似乎比常人略低一点,而后开口道:病史几年了?
五年。林晚舟轻声回道。
“那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艾琳忍不住在旁插了句。因为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医学界有个基本常识:几乎所有疾病都是越早越好治,越拖越难治。
李老望了她一眼,接着问道:平时都会疼吗?
林晚舟摇摇头:“不,平时几乎没有症状,是间歇性爆发的,发作起来才会疼。”
“嗯,大约多久发作一次?”
林晚舟想了想:“没有固定的频次,最初的一两个月几乎每天发作,后来去泰国找人看过,虽然收效不大,但是头疼的频率有所减少,减到两三日或日一次,有时也会隔一个多礼拜。”
老爷子点点头:“每次疼起来时,具体是怎么个感觉?惊痛、灼痛、胀痛还是跳痛?你可以描述一下,越具体越好。”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问得越详细,后面才好辨症治疗。
林晚舟稍顿了顿,眼角余光望了楚晏一眼,似乎有点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既然李老问了,他想了想还是尽量用客观的语言概括道:“颈部神经像被扼住,呼吸困难,大脑有种类似被电击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