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决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高超的演技真的让他相信对方满心满眼全是他。
……
不知是不是上午慷慨解囊的缘故,宁决一躺到床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软磨硬泡非要拉着潭枫整些高难度动作,奈何花样蛮多,技术蛮烂,最后出力的还是潭枫。
“还有力气吗?”
宁决抬起半截胳膊推他,有气无力道:“你先去洗吧,我腿抽筋了,动不了。”
“娇气鬼。”
潭枫才被喂饱就本性暴露,故意挑刺:“就你这扭两下就抽筋,碰两下就叫疼的身体素质还逞上能了。坦白从宽,从哪儿学来的?”
宁决不说话,潭枫借力将他翻了个面,让宁决饱受摧残的屁股朝上,终于想起自己好像也没多手下留情,语气立刻又柔和下来:“好了,休息吧,我弄完帮你收拾。”
宁决微微点头,背对他蜷缩起身体,看来真像累狠了,alpha甩着酸麻的手腕走进浴室,很快便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宁决打开通讯器一看,距离约定时间还剩一小时,潭子凛发信息问他现在进展到了哪一步。
「快成功了。」
他回复道。
潭子凛秒回一个期待的表情,宁决当然清楚他在期待什么,嘲讽地勾了勾唇。
所谓的迷蓝,据元玉舒所说,其实是一种强效的alpha致幻剂。多用于军部提审嫌犯,少部分用在医学治疗,属于国家严格管控的药品。一般alpha多服用几次就会上瘾,一旦成瘾再难戒掉。
所以啊,根本不是他口中的“小病一场。”
潭子凛唆使宁决下药,意在借刀杀人。既铲除了潭枫这个爱情与事业中的强劲对手,还能捏住宁决杀夫的把柄,届时不管宁决愿不愿意都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能想出这样一箭双雕的好计谋,从某种角度看,潭子凛倒真有做潭枫二号的资质。可惜他算来算去也不会想到宁决竟然中途出局,倒戈了元玉舒。
“我不陪你们玩儿了。”
宁决轻轻呢喃着,浓黑纤长的眼睫颤了颤,遮盖住所有情绪,手上动作利索地从底层床头柜摸出一支注射器藏在枕头下。
潭枫围着浴巾走出来,一眼就看见跪坐在床沿上的人。
脸颊红红的,眼尾有水光,应该又哭过了。宁决就是很爱哭的oga,潭枫暗暗想,每次都搅得人心发慌,估计他心里很得意吧。
“过来,我给你擦擦脸。”
口嫌体直的alpha一下子把宁决拉进怀里,宁决乖乖坐在他的大腿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擦着擦着,潭枫忽然说:“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婚礼上的新娘。”
宁决浑身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然而alpha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指着宁决无名指上的戒指说:“这是婚戒。”
又点点他的浴袍:“这是婚纱。”
“还缺一束捧花。”
他说得很认真,连俊气的眉毛都皱了起来,好像真的在计划从哪儿搞来一束花让宁决更有新娘相。
殊不知在宁决看来莫名其妙。
“可我是男o,应该穿西装吧。”
宁决有些冷淡地转移话题,“你的头发还在滴水,枫哥,我也帮你擦擦。”
说罢,立刻磨蹭到潭枫背后,抓起一块干毛巾仔仔细细地为alpha擦头发。潭枫难得被人这样细致地伺候,感受着抚过鬓角的手,他不免想起自己曾听过一种民间说法:手软的人大多优柔寡断。
还怪准的。
他偏了偏头,想调侃宁决几句,颈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金属针头刺破皮肤深深插入他的后颈,凶手用尽浑身力气摁紧注射器,顶着男人不可置信地目光,将管内液体尽数推入进他体内。
第70章 爱上他了
宁决很快被潭枫狠狠扼住脖子压在墙上,可感受到的却不是疼痛,而是压抑苦久终于爆发的痛快。
一直以来,他都被潭枫看作懦弱无能的花瓶,可你看,花瓶被逼到绝境也是能狠得下心的,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对你犹豫和妥协,只是因为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