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难受,你把我放开……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你真的难受吗?”沈灿像是有些好笑的抵着他,“为什么不诚实一点呢。”
这时,他起身离远了一点,阮时予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很快就听见什么窗帘打开的声音,隔壁似乎有一些动静,听不清楚。
沈灿突然道:“岑墨就在对面。”
沈灿打开的是窗帘,跟对面的房间只隔着一扇单面玻璃,从他们的房间可以看到里面的时候,但里面的人却只能看到一面镜子,此时岑墨也被绑在椅子上,陷入了昏迷。但沈灿不打算让阮时予知道。
“岑墨正在看着我们。”沈灿走回了椅子旁边,他故意这样说道,果然看到阮时予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了起来,同时也更加敏感了,他妒忌道:“看来你果然喜欢他。被他看着,你就这么有感觉?”
“……什么?”阮时予不敢置信,沈灿的确做得出来这种事,就连楚湛都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只有沈灿这个疯子是真的做得出来,他瑟缩了一下,又慌乱又委屈,“你到底想干嘛?沈灿,你不能这样!”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ntr剧情了。沈灿还真是厉害,原文里是第一个,剧情崩了之后,他还是第一个玩上这种py的。而岑墨作为工具人,应该是不会察觉到的吧?岑墨应该也不会有事。他略微定了定心。
不过他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惊惧的模样,口不择言道:“太过分了,为什么偏偏是我?早知道……我当时就跟岑墨一起去旅游了,我巴不得再也不会遇到你们。不、不对,我是巴不得从来没有遇见过你们。”
他喃喃道:“要是一开始,孟晴把你带回家的时候,我不出去就好了,真希望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
一字一句,简直像是把冷刀子往沈灿心窝里捅。
初见时,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阮时予,这个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穿着柔软白色睡衣、睡眼惺忪的男人,仅仅一眼就让他心生颤栗。然而好像是造物主为了限制他的那压倒性的美丽似的,那双眼睛竟然是失明的,脆弱的琉璃般的眼睛,仿佛稍稍一碰就会碎掉。
美的叫人心惊。
在那个苍白无趣的休息日里,他的心脏一瞬间就被那朵残缺但仍然绽放的花朵所攫取。此后无数个夜晚,他都为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那时有多么心动,如今被阮时予嫌弃后悔,就有多么难受,心脏简直无法承受这种落差。
阮时予越是这样说,沈灿的表情就越是扭曲,他僵硬的压了压唇角,伸手抵在他柔软的嘴唇上,“错了,宝贝。其实你最依赖的应该是我才对。”
“毕竟,在很多个夜晚里,你本来青涩香甜的身体上,都被我的手指、舌头…沾染上了我的气息。”
他的手像梦里那样抚摸上来,阮时予浑身一颤,打了个哆嗦,沈灿的每一句话,都在加深他的惊慌和恐惧。
沈灿声音轻柔,像是在编造一场甜蜜的梦境,“所以我今天也会让你舒服的。”
让你明白只能依赖我。
他拿出了之前让阮时予视为噩梦的道具,500l的石蜡油,还有细长的导管。
……
阮时予坐在椅子上,想瑟缩躲避却无处可逃,浑身湿哒哒的,涨得不舒服,漂亮的脸颊显出氤氲的潮红。
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但他总是自己把自己吓得不轻。
可能是因为灌水这个事对他来说,像是一把悬在脖子上停了很久的刀,骤然落下来后,心里压力比身体压力其实大的多。
“好乖的小猫……”沈灿双眸紧紧地凝视着他,将他轻轻捂住小腹的可怜模样收至眼底,眼神像是深邃无边的海底,所有的光芒都被吞噬殆尽。
“亲我一下就抱你起来。要亲亲我吗?”
他无法回答,呆滞无光的眼睛泛着热泪。沈灿把他身上的束缚解开,抱在自己腿上坐着,铃铛声响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