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向命运低头的囚徒,而我想,这就是我们镣铐的钥匙。”
越青屏的手指上戴着鹤素湍送的那枚戒指,而他的手心里,则捧着即将送给鹤素湍的那枚:“鹤素湍,你愿意成为我的同党,与我共谋余生么?”
他的声音太温柔,语气太郑重。
鹤素湍在听见他提问的那一刻,便已不可避免又理所当然地落下泪来。
这是自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流眼泪。鹤素湍自己都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去擦。不知是不是压抑太久的泪水终于找到了一个泄洪口,眼泪一颗颗往下落,他竟然怎么擦都擦不完。
“诶,怎么哭了。”越青屏也意外,他一手仍然端着戒指,另一手探来轻轻擦鹤素湍的脸。他温声地哄:“别哭啊,团团,别哭,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其实越青屏不需要特意一问,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两人都早已心知肚明。
但鹤素湍还是用微哑的嗓音回答:“我愿意。”
他用了十二万分的认真与虔诚。
越青屏笑了。
他将戒指从戒指盒中取出,又握住鹤素湍的手,将这枚戒指缓缓推到了爱人的指根。
而后,他这才站起身,一把抱住了鹤素湍。
鹤素湍一手揽住他的肩,戴着戒指的手微微抬起,让晨光漏进指缝,照亮那枚红宝石。
他轻声道:“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刻面宝石。”
孔雀石这种不透明的宝石做刻面没有意义,但是红宝石雕琢出刻面,会更好地展现火彩,熠熠生辉,光彩照人。这种耀眼的光芒,应该是越青屏这只孔雀一贯的爱好。
“毕竟是给你戴的。弧面的更加温润雅致些,更适合你,”越青屏低声道,“你喜欢么?”
“喜欢,哥,我喜欢。”鹤素湍微微仰起头,有些急切地想要索一个吻。
越青屏立时会意,低头,用唇轻轻拭去了爱人眼角的泪,而后才攫住了他的唇舌。
许久之后,两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越青屏坐鹤素湍的身边,将他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而后,越青屏抬起手,稍稍调整了些角度,让那枚孔雀石戒指的映衬下更美丽了几分。
鹤素湍立时会意,也抬起带了戒指的手,摆在他的手旁边。
越青屏拿出手机,对着两人的手拍了一张特写。
而后,编辑了一个帖子,发在了自己的社交媒体上。
配文——
【我们相爱,
如两个拒绝向命运低头的囚徒,
用亲吻交换着镣铐的钥匙。
对你的爱是我的罪行,我的答案,我的秩序,我的终点。】
鹤素湍看着他打完这几行字,选了发布,睫羽颤了颤。
越青屏的父母会看到自己儿子写的这些内容,而他的母亲和姐姐,都加过越青屏的好友,也同样能看得到。
他将两人的爱“归罪”于自己,其实是用不算含蓄的方式表明:如果有世俗的批判,都冲着他来。
越青屏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睛亮亮的:“你要是不好意思转发,就点个赞,怎么样?”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他俩的关系,他哪怕不明说,别人也能看得出这是求婚了。
但是鹤素湍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独自一人这么做。
于是他也拿出手机,转发了越青屏的帖子,并且配上了一段话——
【越青屏,我判你无罪。
如果仍有不知所谓的存在要对你处刑,那我便与你同担。】
他想了想,又补上两句:
【活着的我们,毫无遗憾地相爱吧。
我爱你,以所有的方式。】
第130章 xx博物馆
鹤素湍发完这段话,越青屏揽着他,搓了搓他的肩膀,将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窃笑了许久:“团团,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个调调了?感觉还挺中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