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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o章(1 / 2)

母亲,到底说的是哪个母亲?是瞒在鼓里的长公主,还是在冷宫疯疯癫癫的永乐公主,亦或者早已亡故而依旧念念不忘的先皇后?

“宁渊,宁渊!你别这样!”谢昀钳制住了宁渊撕扯自己头发的双手,“你别伤害自己,说不准当时是个意外呢,永乐公主喝醉了,他也醉了,他们无意之间才……等清醒之后才发觉闯下了大祸!”

“若真是醉酒之后他根本不会让公主生下我,不会将我从生母身边剥夺,更不会想出掉包之计,让期盼孩子的长公主抚养一个孽种!”宁渊目眦欲裂,眼底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谢昀。

如果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是为什么?因为永乐公主和先皇后的容貌相似吗?因为深情款款的心思而剑走偏锋吗?他将永乐公主囚禁在深宫里仅仅只是为了遏制住皇家丑闻吗?谢昀不敢再想了。

“二哥哥,宁渊,你听我说,”谢昀急急地捧住了宁渊的脸颊,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不管你的身世如何,你的生母生父是谁,你都是你自己,我们被生下来之后都是独立的个体,你不是为了旁人而活的,他们的罪行不会强加在你的身上,当年错的人是他们啊。”

宁渊抱住了谢昀,想要寻求一丝安全与真实感,他不敢轻易地撒手,良久之后,情绪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当年之事除了那个嬷嬷之外就无人知晓,只能当做是一场错误继续下去,宁渊的大哥废了,终日与青灯古佛相伴,长公主和侯爷就只剩了自己,若是再知道真相,以长公主羸弱的身子骨是万万无法承受,真相的残酷与沉重只有他们自己来承担。

前世谢昀死的早,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或许宁渊也知道了真相,只是自己那时候没有见过永乐公主,更不曾与宁渊这般亲密,皇家秘辛始终没有探得一丝。

谢昀吻了吻宁渊的嘴角,极力地想要安慰他,“二哥哥,我们不要理会他们了,既然他这样做了就没有想将你认回来的打算,你还是干爹干娘的孩子,依旧是侯府的小世子,这是无人可以改变的事实,那个嬷嬷也该好好看管起来,莫要让他在外面胡说八道了。”

宁渊没有想要怎么样,只是初听起此事时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何况是要承受着如此难堪的真相,怪不得皇帝对他如此优待,总有一种慈父的目光望着他,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我不会消沉的,”宁渊回吻了谢昀,“此事只会永远沉寂下去,不可能被曝露出来。”

然而皇帝召见宁渊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大多数时候太子也会在场,明里暗里无非是想要他们相辅相成,甚至连谢昀都被召去了御前,谢家手握重兵,虽常年戍边边境,但在朝中的地位依然不容小觑,如今谢昀又得到了皇帝的重任,任命为禁军中郎将,谢家的地位依旧屹立不倒,甚至有更往上的余地,一文一武尽数落在太子的头上,朝堂的时局众臣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在为太子铺路。

有人如日中天,自然有人心有不甘,刘丞相以谢家手中兵权过甚为由让皇帝忌惮与提防,甚至往谢昀身上拨脏水,想将他拉下马来,顺带着搓一搓谢家的势气,然而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谢昀事先便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反击了回去,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惹来了皇帝的猜忌,加之从前的贪污一案更是让皇帝心中不满,就连小皇子都不大亲近了。

楚昭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太子的地位越是稳固,他便越是没有机会,如今朝中能与之抗衡一二的就只有刘丞相了,可刘丞相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不会将事情做到极致,可刘贵妃就不一样了,深受宠爱的刘贵妃一朝失宠自然难以接受,对太子更加怨怼几分,恨不得将人给啃了,这样的人是最好的一把刀。

楚明晗满一周岁,眉宇之间张开了不少,越发地像太子了,宫里大摆周岁宴,热闹非凡,连皇帝都笑得合不拢嘴,赏赐了不少的好东西,还赐下了一颗价值连城的东珠嵌在楚明晗金灿灿的小冠上,戴在小小的脑袋上开心地挥舞着小手,甚至在皇爷爷的脸蛋上亲了好大一口,越发地惹人怜爱了。

徐侧妃浅笑盈盈,看向楚明晗的目光柔和又慈爱,如今徐家的身份凭借着侧妃的这一道关系已经蒸蒸日上了,连徐之桉也谋得了一官半职,虽不是什么重要的职务,但也足以面上有光。

太子心里高兴,贪喝了两杯酒,酒过三巡之后便有些醉意了,和皇帝告了声罪后才靠着太监的支撑勉强回了寝殿,徐侧妃担心他便也跟着一同回去了。

谢昀多喝了几杯,虽不至于飘飘然,但也染了些酒意,坐在宫里一处隐蔽的凉亭里醒酒,靠在宁渊的肩膀上,“二哥哥,我有点头疼。”

“你喝得太多了。”宁渊笑着揉了揉谢昀的脸蛋,又捏着一颗小药丸抵在了他的唇瓣,“吃一颗解解酒意。”

谢昀顺从地含在了嘴巴里,又直起身子贴上了宁渊的嘴唇,相互吮吸了好一阵子才松开,嘴角边还挂着丝丝缕缕的涎液,又冲着他甜甜一笑,“二哥哥也解解酒意吧。”

宁渊顺势抱住了他,加深了这个吻,鼻息相间呼吸交缠,两个人都有些情动,水光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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