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电视上经常见哈哈哈哈。”
陪着笑了两圈,紧缩喉咙的领结实在让他喘不上气,时卷附在文沢昱耳边借口要上厕所去透气。
收到父亲的眼神提示:“早点回来。”
“知道。”
往二楼窗边通风,时卷松开领结,并将腹间的纽扣解掉,吐出好几口长气。
血液里的酒精挥发,他身体热得难受,将里边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也散下来,拿手扇风。
“时卷?”陌生的声音自背后而来。
时卷不知道是谁,扣好纽扣疲惫呼气,转身换上一副儒雅礼貌的嘴脸:“您好。”
来人身着棕红色衬衫,面料光滑得能映出灯光的冷色,时卷被他右边耳饰折射的光晃了一下,迟疑:“您是……”
“你不记得我啦,我是王锐尧,你12岁的时候来我家吃过饭。”
回放一遍记忆依旧脑袋空空,时卷假装记起:“哦~是你啊,我记得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刚才看你在楼下很忙没来及打招呼,之前听我父亲说你回国也一直没机会见面。”单手插兜,王锐尧说着朝他走来。
扫了他一眼,明确来人身份,时卷语气冷淡:“哦,没关系,不止你没机会和我见面,楼下那些叔叔伯伯也都没机会。”
哽住一瞬,王锐尧巧妙化解:“也是,听说你还在影视城拍戏?我姐夫娱乐公司旗下有部自制剧也在那拍,改天我刚好去探探你的班。”
对面熟络得就像和他认识很久似的,时卷张唇本想拒绝,倏地记起后天拍的是什么戏,瞳仁划过利芒:“明天我没空,你后天来吧。”
“行啊,那我后天去找你。”大喜过望,王锐尧谈话间乌浓的眼眸盈着光,吊起的瑞凤眼眯成缝,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意。
“嗯。”简单应了一句,经过他的提醒,时卷下楼准备和今天的寿星说两句道个别就溜。
恰好撞见文沢昱朝他招手,时卷三两步迈过去:“王叔叔好,王阿姨生日快乐。”
“爸,妈。”王锐尧也跟在他身后走来。
“诶呀你好你好,卷卷有好几年没见了。”打看见王锐尧跟时卷一起出现,女人左右打量一番便笑得合不拢嘴,耳垂挂着指甲盖那么大的祖母绿宝石摇摇摆摆。
时卷看着被重量压倒松弛的耳垂,都替她觉得疼,敛神展颜:“是有好长一段日子。”
“听说前段时间,我女婿旗下公司聘请的团队惹你不高兴了?”
果不其然,时卷猜到王叔叔必然要提起,内心翻了个白眼,彬彬有礼道:“是我任性了,一点小事。”
“你早说嘛,”王锐尧及时献殷勤,“哪需要你动手,我直接把那个团队负责人开了,叫他们在圈子里难做。”
“你啊……”见到王锐尧如此上道,王瑞楠伸出食指粲齿笑称,“小时候就爱替卷卷打抱不平,还记得他来我们家玩那会不小心被狗抓了,阿尧急得追着狗跑了几里地,要是将来能情投意合一定不会让卷卷受欺负。”
“啊哈哈哈。”配合笑了两句,文沢昱余光感受到来自时卷愤懑的凝视,和王瑞楠碰杯,抿了口红酒说,“小孩子的事咱们哪里干预得了,贝昕虽然远在国外,但是惯孩子惯得无法无天,只要时卷高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他们去吧。”
“也是,也是。”笑容有些不太自然,王瑞楠回敬。
王家人的迷魂阵弄得他脱不开身,来一位宾客,王家人就要朝这些宾客介绍他,不管这些人时卷认不认识,就好像真成了他们家的人一样。
碍于情面,又因为对方刚才有意无意提起他惹的事,时卷不好直接走人。
嘴角弧度保持太久已然麻木,和左手边这位不知道是王家哪门子亲戚的人微笑点头后,裤兜持续震动。
时卷掏出手机,看到备注【茶烧包】的来电显示,倦态毕显的眼睛焕发光彩,颓丧的脑袋顷刻间精神抖擞。
“不好意思叔叔阿姨,我去接个电话。”和文沢昱使了个眼色,时卷抬手往窗边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