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好半晌,时卷顺利睁开眼睛,床边笔直站着一个穿病号服的人。
被绑架的梦魇还在,男人心悸未定瞳孔吓扩张,直挺挺从床上弹起来。
“啊,嘶——”猛然牵动左腿的神经,时卷失声痛喊。
“吓着你了?”看他的反应像是应激,岑琢贤快步坐到他床边,颦眉蹙頞关心,“腿上有伤?”
“没事,”时卷呲牙攀住他的手臂,“你还好吗?喊医生看过没有,脑子怎么样?”
带有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岑琢贤轻声细语:“你还在睡的时候医生来检查过了,没什么事。”
“不自觉看向他的后脑勺,时卷又问,“脑袋呢?有没有恶心想吐?”
“还好,偶尔会眩晕。”
“那就好,那就好。”拍拍胸口,时卷肢体松懈,紧张的神色也轻松不少。
“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攒了一肚子的疑问,岑琢贤总算可以在他睡醒后问出口。
第56章 轧戏
“就是爬坡看到你说的车,就赶紧送你到医院来了啊……”
眼神躲闪的模样引起他的怀疑,岑琢贤眯起眼睛:“你能跑得过那些人?”
“当然了!”挺起胸膛,时卷理不直气也不壮,“别小看我了,人在生命受到巨大威胁以后潜能会爆发的!”
面前那人听了这话似笑非笑,两只黑黝黝的眼珠直射他,似乎想从他忽闪的眸光里一探究竟。
“那你又是怎么瞒天过海,不让剧组知道还请到假的?”
“吴真导演,”拽住枕头边的手机,时卷说,“我找吴真导演帮忙,说我和你要在他剧组客串,他和李导是师兄弟,半个月的假还是很好请的。”
岑琢贤淡然扫过他的手,穷追不舍:“手机怎么要回来的?那些人呢?”
“报……警了。”
“警察不来问话?”
“问完了。”
“不来找我确认?”
“这……他们没说,”对话间,岑琢贤咄咄逼人越靠越近,时卷不敢大口呼吸,呐呐道,“我也、不知道他们还来不来问你。”
一动不动和他对视许久,青年倏地笑了:“行吧。”
虚长的吐气从他侧方回荡,时卷抹了好几下鼻尖:“你就当放假,多休息几天吧。”
喉间溢出轻蔑的笑音,岑琢贤的面色被阴翳覆盖:“我可没这么大的肚量,放过那些人。”
听闻,时卷用中指和大拇指弹他被绷带缠绕的手臂,调侃:“你都这样了,还谈什么放不放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养好伤再说吧。”
“啧。”经过他的提醒,显然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狼狈,岑琢贤举起手臂不耐烦咂舌,“饿了没?都睡到下午了,我给你叫饭。”
“不用,我自己看看医院有什么好吃的。”
“……”青年语塞好一阵,啼笑皆非点头,“行。”
拿起手机要扫描桌面上的二维码,时卷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
昨晚点击添加申请实在太困,时卷忘记切回大号,小号列表正孤零零躺着岑琢贤的微信。
“怎么了?”偏逢此时,某人还想凑过来。
时卷当机立断把手机屏幕往掌心扣,炸毛问:“干嘛!”
仔细打量他的表情,岑琢贤促狭道:“你看起来很心虚,背着我找情夫了?”
“胡、胡说!”时卷死死捧住手机,整个背恨不得贴在墙上,“你才在外面找情夫呢。”
反驳完,他忽然琢磨出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心虚变为理直气壮:“没错,你才在外面找情人!”
凸显狡诈的眼睛一弯,青年抬起下巴:“哦?你怎么知道是我找情人?万一是情人找我的呢?”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时卷理亏,掀开被子窝回床头又不愿意在嘴上落下风:“谁找谁,你心知肚明。”
眼前人只拿后脑勺对着自己,岑琢贤伸手抚弄他的发梢,陷入冥思的语气杳长:“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说我吃排骨饭还是牛腩粉?”思维跳脱的人答非所问。
岑琢贤失笑:“那就排骨吧。”
“好的。”听从他的建议,时卷点了份排骨饭。
吃午饭的间隙,他时不时观察两眼岑琢贤,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电脑,包着个大脑袋,用自己还灵活的右手坐在病床上处理事情,模样看过去还很滑稽。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休息,也不怕把脑子烧坏。”右颊含着食物,时卷如是吐槽。
“没办法,刚加盟了游戏官方代言人,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起诉的事情因为对方一直拖着,这些都等我解决。”没有左手的帮衬,岑琢贤打字很慢,还能抽空回复他。
“那个游戏就是你和你前女友网恋时候玩的游戏吧。”故意塞了一大口饭含糊问道。
打字的指头乍然停住,岑琢贤不动声色勾唇:“是啊,说来也奇怪,我刚官宣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