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倒是他有意为之。
做到后面,言知礼假装要标记,硬是往薄行川脖子上咬。
他也不知道alpha标记是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反正薄行川也不知道。
言知礼故意咬得很重。薄行川明显疼了,不轻不重地瞪他一眼。
他一边撒娇道歉、一边很没道德地爽了:薄行川痛的时候,狠狠绞着他。
言知礼花了不少心思,才控制着自己的水不要流到薄行川腿上。
后来,真正清理完毕后,言知礼还自给自足一番。
他这么一算,有点想暗杀盛炽:他还没来得及睡觉呢!
言知礼躺在床上,认真思考:如果他一直不起床,盛炽会不会放弃?
说干就干,言知礼立刻回拨电话。
盛炽不好糊弄。大家从小一起长大、认识这么多年,边界感还没来得及培养,就被对方踩没了。
听到言知礼说“我们还没起床”,盛炽毫不介意:“哟,等着我们帮你们穿衣服?好弟弟们,我来了!”
言知礼无语地挂了电话。
又赖了几秒,他认命地起床。
没办法,周浪爸爸的好意,他们都不想拒绝。
几个孩子从小混在一起,即使见面次数不多,他们也都把彼此的父母当成自己家里的长辈。
和他们相比,周浪的家庭环境复杂一些:他是私生子,他的oga爸爸一个人带大他。
小时候,周父很照顾他们,希望他们在学校多照顾照顾周浪。
如今周浪上了大学,周父终于可以一个人开开心心地旅游了。这份特产很有意义。
言知礼迅速收拾好自己,又在全家狂喷空气抑制剂。
他们家的信息素相关设施做得一般,毕竟他们租房时还是两个beta。
做完这些,离盛炽第一次说的半小时很近了。
言知礼写了一张便签,又用手机留言:【宝宝,盛炽周浪来玩了。你醒了先别出来,收拾好再来。】
刚留完,门铃便响了。
“哈喽。我们已经吃了一点……啧,什么味道?”盛炽微微后仰。
周浪按了按后颈:“喷这么多空气抑制剂?”
他和言知礼对视。沉默片刻后,两人都笑了。
“嗯?笑什……哦,我懂了。”盛炽刚开口便想明白了。
他拍拍言知礼的肩膀,欣慰道:“恭喜啊。不枉我为你怀孕又流产。”
言知礼:“停,这话有点不对了。”
“我不介意。”周浪故意说。
言知礼:“我很介意!”
“知道你很喜欢薄行川了。”盛炽插嘴道,“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
“久吗?两年而已。”言知礼自己笑了,“好吧,是有点久。”
他们也才二十岁,两年是他们十分之一的人生。
言知礼不是特别有耐心的人。如果不是他和薄行川认识得更久、久到“两年”看起来不值一提,他可能不会有心思慢慢规划。
“哪把刀好用一点?我切一下。”周浪在厨房里问。
“最大的那个。”言知礼指给他看,又和盛炽坐到餐桌边。
趁薄行川没过来,他抓紧时间问:“盛炽,你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在正式来之前,有什么预兆吗?”
言知礼认识的朋友大部分是beta,即使是oga,他们也没有熟到能聊第一次发情期的程度。
而他熟悉的两位oga朋友可谓两个极端:周浪约等于发了一场低烧,发情期照常上课、打游戏;盛炽像病入膏肓,还在医院躺了几天。
言知礼不认为自己能像周浪一样好运。然而,如果他的第一次发情期像盛炽一样反应强烈,那也有点糟糕。
他是oga的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
聊到发情期,盛炽认真了一点。他叹气道:“教科书的写法你肯定知道,我就不说了。可是,人有时候不按教科书来。我当时其实没什么特殊症状,或者说,症状都是最轻的那一档,结果不还是进医院了。”
“这样。”言知礼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神情有些凝重。
“放松一点,事情真要发生你也挡不住。”盛炽撺掇他,“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先爽够了再说。”
言知礼怀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方法有点掩耳盗铃?”
盛炽:“那咋了,盗的时候开心啊!”
言知礼无言以对。盛炽果然擅长此类歪理邪说。
他言简意赅地说:“我要好的结果。过程可以不重要。”
盛炽盯着他看了几秒,哼笑道:“言知礼,你这话说得有点薄行川了。”
言知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周浪终于端上两盘风干牛肉条。
薄行川也端着两盘:“我看见他在切,就和他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