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好得很。”郑澄摇头,明明现在心跳很也很快,他却没那种太阳穴发紧,要发作的窒息感。
“好,那回去躺一会吧。”瀚宇的手掌和拇指温柔带过郑澄的侧脸,“你今天是英雄,值得睡一个好觉。”
“啊?我吗?”郑澄眼睫一闪。
“是。”瀚宇笑,“回去我就告诉莫西干,我才是公主。”
“神经病。”没忍住,郑澄笑着骂。
借瀚宇的吉言,郑澄回去之后在沙发上倒头就睡着了,几小时后被自己手机上的陌生号码炸醒。
“心脏病都给你吓出来了,能不能发条消息啊?”郑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一通乱吼。
“发了好几条了呀,你都没听到。”瀚宇的声音带回声,“你们家门铃怎么按?”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郑澄站在自家玄关,头一次这样等除外卖员以外的人。
胡瀚宇走出电梯朝他抬抬下巴。
“嘿,英雄。”
“嘿,公主。”郑澄笑了。
“能借你浴室用用吗?”公主问,“帽子叔叔的烟腌得我嗓子里都入味了。”
看他身上的伤,郑澄本想说给他擦擦,瀚宇摆摆手说不碍事,去厨房拿保鲜膜在手臂上缠了两圈,就顺手把上衣脱了。
“这件都是玻璃渣,我扔了,回头再送我一件。”他朝郑澄眨眨眼。
“脱衣服能不能说一声,素质差。”郑澄一惊,转开头就往楼上走,“怎么还带伸手要的,真当自己公主?”
他其实早就想好给他哪件了。
“睡衣衣帽间第一个抽屉,龙头往右热水,左手第一瓶沐浴露,第二瓶洗发水,我去躺着了。”郑澄伸了个懒腰,径直往床上走,掀开被子窝了进去。
在他来之前,郑澄有很多想关心的,瀚宇伤口还疼不疼,派出所那边什么说法,顾家辛抓到没,背后谁指使的,店里东西有没有少……见到胡瀚宇以后,郑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把他按在床上狠狠亲!对着他的喉结狠狠咬一口,再把他另一边的肩膀也咬破!
让他害人心疼,让他害人担心!让他害人憋了一个晚上!
郑澄,你原来是个变态啊。他蒙在被子里,嘲笑心跳咚咚的自己。
不过等门再打开的时候,郑澄忽然变态不起来了。
“100件睡衣,你挑个玉米。”郑澄有点绝望。
“这不是很幽默么,你吃不吃玉米?”瀚宇立正,“我,玉米87。”
“哦哟!冷死了冷死了!”郑澄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郑思思,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芳心灭火器。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没事不疼,胡瀚宇躺下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等你躺下天都要亮了,”郑澄边抱怨着,手上却边在扶他。
“躺的时候觉得肋骨疼了。”瀚宇终于仰躺好,呼出一口气。
“肋骨也伤了?顾家辛真想坐牢啊!”郑澄拿手去掀他衣服,被瀚宇按住。
“现在不太方便。”他说。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郑澄叫道,“你个玉米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在想……怎么能对着你侧过来睡。”
瀚宇费尽心力,慢慢转成面朝郑澄,顺便给他简单讲了讲刚才的事。
顾家辛戴上手铐还在叫嚣,问别人知不知道他是谁,从审讯室出来就像变了个人,抹着眼泪低着头,看见胡天仁还说“叔叔对不起”。
这狗仗人势的东西。
后面的事也就是调查,赔偿,拘留,看胡家愿不愿意立案。
“你爸爸没再打你吧?”郑澄问。
“当然没有,再打说不清楚谁打的了,这叫毁灭证据。”胡瀚宇翻身成功,闭着眼睛笑。
郑澄摸着他的脸,骨感的脸颊,下颌,头发,五官,瀚宇好像很享受,还把脸往他手上凑了凑。
刚才的事郑澄在车里看得不真切,但上车时胡瀚宇的眼神他记得,是一种空洞的冷漠,直到看到他,才慢慢恢复温度。
“你以前打架,伤的比这重吗?”郑澄问。
“重多了,”瀚宇说,“我现在头发不能剃太短,否则会露疤,你要摸吗?有块地方和斑秃一样。”
“不要!有病啊?”郑澄一缩手。
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郑澄也有过,仿佛一个旁观者,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自己受伤,严重的时候连疼痛都没有实感。
现在他已经不会这样了,郑澄很爱惜自己的躯壳,唯一受所有人肯定的,让他能取得一点成就感的躯壳。
“你以后不能让自己随便受伤了,听到没?”郑澄说。
“嗯,不会了。”瀚宇说,“否则你会担心的,是吗?”
郑澄没回答,拿手摸他的脖子,凉凉的,还带着水汽。
“郑澄,”瀚宇掀开眼皮看他,“再过来点。”
他钻进胡瀚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