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撞了身后人一下:“对吧!”
沈惜长收拢手臂,心情好像变好了点,淡淡道:“还行。”
靳越又打起精神,很满意地走了:“好好,一定叫我啊。”
靳越一走,楼下一下只剩下两人,洛柳手里还拎着塑料袋,因为少了东西扁下来了。
沈惜长看着晃到自己跟前的人,垂眼:“给我买了什么?”
“噔噔~”洛柳展示了一下,塑料袋里头有三瓶矿泉水,他很得意,“我给你买了三种牌子的矿泉水!”
沈惜长不喝饮料,洛柳从小一大乐趣就是买不同品牌的水给他,觉得这样能够提供丰富的矿物质。
沈惜长视线往一边移,看见另一个口袋里满满当当的碳酸饮料:“你喝这么多饮料?”
洛柳嗖地就把另一袋袋口凶神恶煞地捏严实了:“不准偷看小柳的口袋!”
一想到沈惜长奇怪的喜好,洛柳几下把塑料袋打成了死结,得意地朝他晃了一下:“里头有一瓶我开过的,你喝不到。”
沈惜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否认他喝不到这点,只是问:“洛柳,那你喝什么?”
“我的水么?”
洛柳:“……”
-
洛柳怒气冲冲地又去买了几瓶饮料。
两人上了楼,把那些纸箱搬上来是大工程,全部收拾完更是大工程。
洛柳脑子里还是刚刚的场景,手里捣鼓着长长的纸筒试图从侧面攻击沈惜长。
沈惜长抬手挡了一下,拯救了自己怀里纸箱的命运。
幼稚。
洛柳吭哧吭哧把几个纸箱搬进自己的卧室里,又虔诚地把背包里的书放在床头柜,挨个垒起来。
沈惜长在外头把客厅简单打扫了遍,以免灰尘太多,让洛柳不舒服。
但是洛柳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抱着箱子进屋,把自己比较私人的物品拆出来,减少一下刺激源。
衣服都可以藏进柜子里,沈惜长平常碰不着。
洛柳盯着自己的牙刷,又看了看浴室柜,放明面上不太保险,放柜子里又有点麻烦。
洛柳拿着牙刷在浴室里溜达,沈惜长在后头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问他:“你要在浴室散步?”
沈惜长实在是神出鬼没,洛柳和门口的人对视一会儿,问他:“你为什么要偷看我放牙刷?”
沈惜长:?
洛柳:“牙刷是私人物品,你知道私人物品什么意思吗?”
眼看跟前人盯着自己一言不发,洛柳细细地讲解:“就是只有我能碰的东西。”
沈惜长也耐心地,细细问他:“洛柳,你脑子坏掉了?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洛柳:?
沈惜长居然倒打一耙,他杵到沈惜长跟前:“这可是我的牙刷!”
他靠得太近,身上原本浅淡的香味几乎都扑进了沈惜长鼻尖。
沈惜长下意识躲了一步,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后,才慢慢地说:“我也有牙齿。”
说着,他目光冷淡地扫过台面上的牙齿,伸手一碾而过后,冷酷地把牙刷扔进垃圾桶:“刷毛弯了,要换。”
洛柳震惊地看着他的手指:“我早上都用过了,你怎么乱碰!”
而且还扔了,专制!!暴君!!
沈惜长态度依旧很淡然:“用过怎么了?”
洛柳:“……”
要不是他抱着沈惜长不是变态的心态来这儿的,这个时候都要尖叫着搬家了。
他忍了忍,把自己的三条毛巾也挨个挂在挂钩上:“这是我的毛巾,你不准乱碰,它被我用得很软,你不准扔。”
沈惜长淡淡应了一声,又说:“我知道,我洗了。”
洛柳:……
啊!!!!
洛柳抓着沈惜长洗了手,愤愤地往自己房间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手在跟过来的沈惜长跟前比划了一条线。
沈惜长垂眼,视线追着洛柳白皙的指尖,从门的这头,一直拉到另一头:“什么意思?”
洛柳深沉地说:“结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