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烂,喝得有点醉了情绪也会被无限放大,没平日里藏的那么好。
他转头把牌塞给白谨栖,闷闷的说:“你来。”
白谨栖看着被塞过来的牌顿了顿,放下酒杯,甩出两张牌,“对三。”
原本大家都没放在心上,直到白谨栖出完最后一张牌,赢了比赛,偏头问肖经宇:“你想指定谁喝?”
付宁看着手里的王炸,震惊的质问白谨栖:“我靠小白你不是不会吗?!”
白谨栖只是笑了笑,喝了一杯,淡定回他:“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会了?”
林虎也把牌一放:“好啊原来你一直在装。”
包厢里的白炽灯光落在白谨栖身上,他笑着,狡黠得像一只狐狸。
于飞重新洗牌,重新分了下去。
“不行!”付宁越想没出去的王炸越亏,转眼就看见他和肖经宇面前摆的好几瓶酒,更是不服,“白谨栖你该不会不能喝酒也是装的吧?”
林虎想了想:“喝白的?万一醉了这不肖经宇都得打死我们?”
付宁已经上头了,站到椅子上,于飞和林虎两个人都没拉住,付宁看向白谨栖,宣战:“喝白的!我要看看你小子的酒量到底有多少!”
白谨栖看向付宁,歪着头冲他一笑:“你像别管白的啤的了,你看起来有点红了付宁。”
一下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五个人吵吵闹闹的,肖经宇也笑了
没一会服务生就拿了两瓶白酒进来。
肖经宇也担心,和他说:“没事,付宁醉话别当真。你不想喝就不喝。”
白谨栖说好。
还是他们四个人玩,不过肖经宇要是抓到烂牌就丢给白谨栖,白谨栖输了就喝白酒。
林虎坐在白谨栖对面,白谨栖输牌喝酒时除了脸红,其他都太过正常,面不改色的样子林虎甚至琢磨出点喝茶的感觉来,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发呆。
他观察着,白谨栖突然抬眼看过来。林虎被抓包也坦荡,试探性的说了一句:“酒量挺好啊。”
白谨栖放下杯子,礼貌回话:“谢谢夸奖。”
这句话给林虎也整不确定了,到底是没醉还是酒品好。
于是很快,林虎也要喝醉了。
他倒下前,看着还一脸淡笑的白谨栖,第一次从他们队最无害的人身上察觉出危险气息。
我靠,真会装啊。
白谨栖看着醉倒一桌人,喝完这瓶白酒的最后一杯。
白谨栖很早以前为了应付父母同事的那些小孩就学会了各种游戏,连父母都不知道他会这些,而且技术高超。
也因为经常被父母参加酒席宴会之类得活动,什么未成年不喝酒的理由根本拦不住某些人,酒量也早就被练出来了。
账早就结过,白谨栖补了酒钱,就一人一辆出租车打车回酒店,并且用三倍小费让司机送上楼。
他和肖经宇打了一辆车回去。
醉酒的肖经宇非常安静,安静地看着窗外,唯一的不算缺点的缺点就是非常没有安全感,在包厢的时候抓着椅子没人发现,走的时候紧紧抓着白谨栖的手臂,上车的时候也紧紧抓着他。
紧到白谨栖感觉自己血液不循环,手有点麻了。
但是离酒店还有一段路,白谨栖忍着晕车劲和肖经宇商量:“肖经宇,松下手了,我手麻了。”
肖经宇反应迟钝,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松手。
白谨栖晕车,没有过多的精力和他交流,直接把手抽出来,给他系上安全带,让他抓着安全带。
抓了这么久,手上已经有了一圈红印,不仅麻还有点痛,他甩了甩手,看向窗外。
这下有手伤的要从肖经宇变成他了。
回到酒店,白谨栖要先去处理其他三个人,因为白谨栖只让司机只送到了门口没送进房间。
但肖经宇的房卡他找了一下,没找到,就只能先把肖经宇扔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然后出门去把其他三个醉鬼拖回他们各自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