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忙忙碌碌,睁眼闭眼都是工作,连梦里都要惦记着工作。
家不能回,吃饭的时间都要压缩又压缩,陪家人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呢?
燕然不想要。
他不想要孤独。
如果可以,他希望爸爸妈妈可以有很多时间陪他。
刚刚吃了太多饼干,燕然有点渴,想要去打点水,手刚摸上杯子,就发现杯子里的水是满的。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里边的水是谁打的。
燕然转头,去看宋知白,视线扫到一旁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饼干包装袋,顿了一下。
燕然又不是傻子,宋知白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他还是发现了这人不爱吃那个饼干。
没错,他明知道宋知白不爱吃,还是把饼干给他了,他就是故意的。
没想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饼干吃完了,还把包装袋擦的干干净净。
宋知白突然抬头,和燕然四目相对,未语先笑。
“怎么了,然然。”
燕然看人被抓包,略微不自然,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你帮我打水了?”
“嗯。”宋知白点头,说:“那个饼干有点咸。”
燕然“噢”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从课桌里又摸出一包,递到他面前,“我看你吃完了,我这儿还有。”
宋知白:“……然然,你吃吧。”
“怎么了,你觉得不好吃?”燕然把饼干收了回去。
宋知白干笑,看到那个饼干,就觉得嘴里全是葱味,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拿起水又喝了几口。
“好吃,”宋知白夸完,艰难补充道:“但是,可能不符合我的口味。”
“噢,”燕然眨巴眨巴眼睛,“你不爱吃啊,那你不早说,我刚刚那几包也就不给你了,浪费。”
宋知白哭笑不得,放软了声音哄人:“我下次给你带其他的,当做补偿,行吗?”
燕然眉眼微弯,笑意吟吟:“好啊,这还有不行的?”
两人关系僵了一段时间,又和好如初,甚至更胜从前。
燕然会和宋知白开玩笑,怼一两句,明显更熟悉了,说话没那么拘束。
这一切梁仅是最有感触的人。
燕然脾气好,和谁都能处得来,软软绵绵,像是一团棉花。
可他和宋知白相处时却会发小脾气,不高兴的次数多了很多。
就比如现在。
梁仅看着前面的两人就牙疼。
燕然在宋知白小腿上踹了一下,“谁允许你把手搭我肩膀上了?”
宋知白看都没看被踢的地方,脸上笑意不变:“我看梁仅他们都搭了。”
“你能和他们一样吗?”燕然没好气道:“我和他们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你呢,我才认识你个把月。”
“然然,你认识我两个半月。”宋知白表情严肃了些,纠正燕然,认真说:“而我认识你,已经很多年了。”
很多年?
燕然震惊瞪大双眼。
梁仅又开始牙酸,看不下去了,掉头去找陈最和许柯。
作者有话说:
非常非常非常感谢追文评论的小天使
鞠躬,晚安
燕然和宋知白和好如初, 才分开吃饭没几天,又凑在了一起,不知是不是梁仅的错觉, 他俩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宋知白一改往常的冷淡, 不管什么时候见他都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 让梁仅看了便觉得碍眼,偏偏燕然不觉得这人装,还与他很是亲近。
好在他们也没多少时间腻腻乎乎了,校运会结束,老师和学生都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
包括燕然。
虽然不要求自己成绩多好多好, 起码不能落榜。
不过他倒是不紧张,因为除了老师, 他还有另一个挂。
宋知白同学在各个方面都是学霸,连教人都挑不出错处来。
况且这人在燕然面前说话一向温和,从来没什么坏脾气,一个题目讲了好几遍, 燕然下次考试依旧做错了, 他也只会温和笑笑,朝燕然招手,道:“来, 然然, 我们再讲一遍。”
燕然学烦了,他还能安慰人。宋知白财大气粗,当然不可能只是口头安慰。
燕然喜欢什么他送什么, 吃的不用说, 就算燕然学习不烦,他也天天投喂。
梁仅最看不惯的是这人一到周末, 知道燕然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家,所以想方设法带他出去玩,投其所好是让他玩明白了。
燕然被哄得都快把他们这帮朋友忘记了!
梁仅鄙夷,悄悄和和燕然吐槽,宋知白是舔狗。
燕然笑得不行,手一扬,胳膊随意搭在梁仅肩膀上:“怎么啦,不开心?”
梁仅冷笑:“你还顾得上我开不开心呢?”
燕然干笑,放软了声音,晃晃梁仅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