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6深情的混蛋(1 / 1)

两家婚事不欢而散,林琅赶着去打牌,顺路带走二姐,林满不想结账头一个开溜,走的时候还找林真借车,林真拒绝了他。

众亲戚打秋风,吃饱也跑了。

最后剩一个林真,可怜兮兮摸出信用卡,让服务生开单子算账。

婚事没成就算了,家产没要回来,学费还欠缴两年。

她擦掉眼泪,眼前就剩几行数字,全是负债。

服务生回来退卡,说老板免单。

“啊?”

林真顺着服务生的目光看过去,这才看见那位佘老板,还有身后那个壮汉,脱掉西服,里面穿件黑t恤,左右胳膊纹两条大青龙。

印象很深。

是他。

她那晚救的人。

受重伤,对她喊打喊杀,将她衣裳扒光的江湖混子。

他转过脸,取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再遮不住凶悍气势,英俊面容,还有那双锐利的眼。

他看着她,正看着她。

哪里温文尔雅,分明是衣冠禽兽。

林真心里一咚,脸色煞白。

佘凤诚两步走过来,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她心中惶恐,立即起身,又见文森离开,关上包厢的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未来得及说话,解释,又或是眼神的交流。

林真抓住包往门口冲。

一角翩翩裙摆滑过他小腿,隔一层西裤仍能感受她柔软,呼吸间都是她的香气,他为何而来,怎能放她跑。

佘凤诚本能伸出双臂,轻易将她揽至怀中,按上大腿,她不能动弹,胡乱挣扎,周身是他坚硬的肌肉,臀下还有,还有,她忽然停止挣扎,浑身僵硬,轻微颤抖。

是害怕的。

他感受到了,她害怕他。

他沉沉笑出声,鼻尖抵住她颈窝,她背靠他,听他在耳边说:“怕什么?怕我强暴你?”

声音很低,放得很软,有种特别的温柔。

她呼吸都停住,胸腔被他手臂紧紧勒住,心跳激烈冲撞他脉搏,大概是恐惧的泪水,她无路可逃。

“我要想做,那晚就做了。”

他放松手臂,留给她呼吸的余地,掌心摸上她的脸,拭去她泪滴,他又说话了。

“怎么又哭?”

“怎么只对他笑?”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娶老婆分币不出,吊毛不拔,这种人你还当个宝,你瞎啊?还是脑子不好。”

他用最深情的口吻,说最混账的话。

林真气昏过去,没有和流氓对骂的经验,张开嘴,一时找不到词汇,只好低下头,对准他手臂,狠狠咬下去。

他握拳发力,肌肉绷紧,她一口咬空,牙齿勾住衬衫面料,滑溜溜的没咬到他,那一口力气却收不住,咬住了自己,剧烈的刺痛,血落下来,滴到他衣袖上,眼泪又将血洇开,淡淡的红。

“我就知道。”他放松了力气,手臂往她面前送一送,示意这次让她咬。

林真颓丧地垂下脸。

他捏住她下巴转过来看,指腹抹过她的唇,“自乱阵脚,是不是。”

她瞪他,“流氓。”

“嗯。”他很有自知之明地点头,“那晚还真不是,你浑身湿透,又发高烧,我脱光你,是为你好。”

“你闭嘴!”她踩他脚。

他仍抱着她,邀功道:“我还给你贴了退烧贴。”

林真无语凝噎。

文森推门进来,瞧见进度不敢说话。

佘凤诚抬眼横过去,“你最好有要紧事。”

林真趁机挣出来,拿好包包要走,他拽住她手腕。

文森把心一横,“诚哥,真出事了,刚才林满载一车人,车冲进水塘了。”

一台七座面包车,挤九个人,跳车跑了两个,等剩下七人全部打捞出来,已是第叁天上午。

面包车是大姐陈辛茹婆家的。

林琅的大女儿陈辛茹嫁给林城近郊村民,那户人家姓刘,家里承包水塘养鸭子养鱼,有一台老旧的面包车,车况不好,没上保险,平日里用来拖饲料和化肥。

刘家和林家是亲家,知道林家有喜事,那日家宴,刘家老两口带小儿子一起来吃喜酒,喝酒不能开车,将车子给林满开。

林满开这台面包车,去岳家接老婆孩子,又捎上小舅子一家,几家人挤在一个车里,要去刘家接外甥女陈辛茹。

是去刘家路上出的事,乡村道路狭窄,左右大片的水塘,下过雨,轮胎打滑,车子失控冲进去。

林满第一个跑出来,只来得及救副驾那人,刘家的亲家公。

车子很快沉到水底,两人站在岸上哭了会,林满跑去镇上求救,刘家那个去找附近的村民救人。

林满再没回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