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台下哀鸿遍野。
“喵老大,不要啊!”王子阔捂着胸口,戏精上身,“我和龙龙那是灵魂伴侣,拆散我们是要遭天谴的!”
陈文龙不但人安静成绩好,还是他在课堂上的睡眠守护神,那可不兴换啊。
虞守一直安静地坐着,耳朵自动过滤了所有无关信息,只捕捉到关键词“按单科成绩重新排座位”。
他看向身旁正百无聊赖转着笔的明浔,语气认真地开口:“你语文很好,每次作文都有五十分以上。”
明浔转笔的动作一顿,那双总是带着点慵懒笑意的眼睛横过来,挑眉警告:“你敢再控一次分试试?”
虞守被直接戳穿小心思,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正经,他说:“我会尽量考好,但作文有时候还是会跑题,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明浔眯了眯眼,将他那点算盘看得一清二楚。
这臭小子就是想继续跟自己同桌,又怕考不到一起,于是打算在语文上,尤其是最不可控的作文上适当“摆烂”,确保总分能完美匹配。
“你敢?”明浔点到即止。
虞守脑袋转回去,没敢再说。
明浔冷不防又问:“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真是不依不饶了。
“……”虞守顿了顿,“如果我们还能继续同桌,可以算是灵了千万分之零点一。”
明浔一愣,而后笑了:“哦?听起来挺贪心的啊。”
可话音落下,这段时间被刻意遗忘的任务又浮现出来,笑不出来了。
虞守看看他变化的嘴角,语气极其肯定地又说:“会灵的。”
明浔没再看他,只重复:“不准控分。”
然而摸底考前一天,虞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一边是考试必须全力以赴以免让哥哥生气,另一边是同桌组合随时可能被拆散的危机。
两难之下,他心一横,决定直球出击。
大课间,他径直走进教师办公室,一脸乖巧地站定在苗老师的办公桌前。
苗老师有些意外:“虞守?有事?”
虞守神色认真,开门见山:“苗老师,摸底考后排座位,我想和易筝鸣继续当同桌。”
苗老师睨着眼前这小子。
平日里惜字如金得能气死人,动不动在她的课上补觉,此时却偏硬装出一副乖巧模样……而且演技还不怎么样。
她眼底漫开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话锋一转,旧事重提:“我就知道,当初你就是跟他关系好才帮他写作业,还骗我说一张卷子一百块。”
她仍记得虞守一本正经地跟她扯“公平交易”的模样,那蹩脚的借口,真是令人发笑。
……才不是!那明明就是交易!虞守硬生生忍住了没争辩。
现下有求于人,他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恳求语气,开始列举理由:“老师,易筝鸣语文好,可以帮我辅导作文。我们数学都好,可以互相激励,讨论难题。文综方面,我们还可以互帮互助……”
他本意是出于私心想说服老师,结果越说越觉得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逻辑完美,自己和哥哥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完美的学习搭档。
苗老师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我知道了,你们先好好考试。”
虞守心里一沉,不给准话怎么行?他逼上前,原形毕露,熟练地摔破罐:“老师,我必须要和他同桌。否则我的作文还会跑题。”
苗老师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还威胁上我了是吧?”她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继续同桌就是了。”
虞守刚松口气,又听苗老师慢悠悠地补充:“易筝鸣早就来和我说过了。”
“……什么?”虞守愣住。
苗老师:“他刚转过来的时候,就是主动要求和你同桌的。你是不是不知道?”
她看着虞守睁大的眼睛,觉得有趣极了,遂继续爆料,“后来他又找过我几次,说他转学过来功课拉下很多,跟你同桌进步很快,希望能继续保持下去。我看你们的状态都挺不错的,也就同意了。”
虞守:“!”
他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砸得晕晕乎乎。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哥哥主动选择的他?不是巧合,不是随机安排?哥哥为了能继续和他同桌,还偷偷来找过老师好几次?
虞守几乎是飘着回教室的。
他强压下内心翻江倒海的激动和那股想把眼前人揉进怀里的冲动,忍了又忍,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好运气一直持续到摸底考,语文作文题目是《推开我的门》。
这个题目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虞守文思泉涌,当即挥毫泼墨,将内心那些汹涌澎湃的的情感,尽数倾泻在了作文纸上。
讲评试卷那天,胡老师讲完阅读理解,然后他扶了扶老花镜,点道:“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