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守身体僵住,反抗的力道也卸了下去。
明浔一顿操作,连推带搡,凭借着年长几岁的经验和技巧,硬是将虞守摁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两人四肢交缠,气息都有些紊乱。
就在这混乱中,明浔的膝盖不小心往前一推,随即,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一僵,变化就在一瞬间……
“……”明浔的脸色大变。这他妈……
半晌的死寂。
明浔松开钳制,被烫到似的从虞守身上弹开,抓起一个枕头用力砸在他身上:“……起来!”
虞守牢牢抱住枕头,却不肯动,第一次这么不听话。
明浔意识到自己给错了指令,掩饰似的抓着头发后退三步,侧开视线再转开身体,这才重新开启话题:“对了,你那边上学更近……”
虽然汪佩佩什么也没说,他却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住在汪佩佩为儿子购置的别墅了。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虞守那个两居室,是自己能够暂时容身的地方。
他没解释原因,只是生硬地提出要求:“我搬去你那里住段时间。”
虞守都没多问为什么就点点头:“好。”枕头依然抱得死紧。
“那我去房间收拾下行李。”明浔瞥了眼,语气更加不自然,“……你也收拾一下。”
回到自己房间,明浔关上门,对着正懒洋洋舔毛的橘猫道:“统儿,我准备搬回那套两居室。”
“那太好了!宿主,任务进展简直神速!主动靠近任务对象,朝夕相处,这感化效果肯定倍增!说不好定不用多久,你就能提前完成任务了!”
“……那可不好说。”明浔没心情讨论这个,快速地拿了几套常穿的衣服塞进行李箱。
重新回到那套熟悉又陌生的两居室,明浔住进自己曾经睡过的主卧。
房间里的一切布置,竟然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时光仿佛在这里凝固了,他不免有些唏嘘。
目光扫过床头,明浔忽然想起什么,指着空荡荡的床头柜问跟在身后的虞守:“以前放在这儿的那只哈士奇玩偶呢?”
虞守面无表情:“扔了。”
明浔:“……”行。现在看这逆子做什么都不奇怪,但丢掉他买的东西,这倒是第一回。
明浔正要将衣服收入衣柜,忽而动作一顿,不知怎么,一段只被他当成小孩子无心之言的记忆钻入脑海……
当年的虞守莫名其妙掐那只哈士奇的腰子,磕磕巴巴地说什么你喜欢它很久喜欢我不久之类。
喉咙忽然有些发干。明浔抿了抿唇,而门口那道已然比记忆中高大许多的身影仍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目光沉沉。
好半天,虞守转身走了。
听着脚步声朝厨房方向去,明浔稍稍松了半口气。可没过多久,那脚步声又折了回来。
“……哥哥。”虞守的声音有些生涩,像很久没喊过这个称呼。
明浔回过头,嗓音低低地:“嗯?”
“晚餐,”虞守哪哪都很不自然,“……吃什么?”
“都行。”明浔也急需找点事做,低头继续理衣服。
虞守并没有立刻离开,又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确认今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象,这间卧室里的防盗窗缝隙也不够成年人逃跑,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橘猫系统不知何时蹭了过来,绕着他小腿转了两圈,仰起脸好奇道:“宿主,他刚才是不是叫你‘哥哥’了?之前明明对你爱搭不理的。”
你以为呢,马甲都掉光了呗。
初吻都被抢了,还两次。
明浔面上却只极淡地扯了下嘴角,伸手揉了揉猫头:“呵,乖吧。”
这套老房子只有一间卫生间,两人不得不共用。但八年前也是这么过来的,要说尴尬反倒奇怪了。
谁尴尬谁心里有鬼。
晚上,明浔坦坦荡荡地先去洗澡,穿着一套丝质的薄睡衣走出来,发梢湿润,领口微湿。
橘猫不知何时溜达到了客厅里,明浔弯腰想抱,衣领顺势滑开一片,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在暖调灯光下莹莹生光。
虞守正从卧室里出来,见状骤然定住,喉结滚了一下,随即迅速垂下眼帘,与明浔擦身而过。
明浔仿佛毫无所觉,抱起猫就往卧室走。
直到那扇门被合上,虞守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深夜,次卧的床板反反复复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虞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像在煎一张不安的饼。他时不时坐起来,竖起耳朵贴上墙,努力捕捉隔壁一丝一毫的动静。可主卧始终安静。
哥哥今晚睡得很好吗?
他当然希望哥哥能够一夜安眠,却又耐不住实在期待。
他焦躁不安,索性爬起来,踩着微凉的地板挪到门边,将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空荡,黑暗静谧。
没有偶遇,没有巧合,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