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六分半堂的目标是一致的。
风言风语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成王败寇的戏码,就将理所应当的拉开序幕。
谢怀灵没有等这一刻多久,但金风细雨楼本身,则已等了太久太久。
如此以来,似乎骚扰也不能再进行下去,白飞飞短暂的闲暇飞快地收了个尾,又要转身向工作走去,杨无邪也急于去找苏梦枕,匆匆几步不见踪影,剩得谢怀灵还在天泉池边,呆呆的站着,也没有什么事要做。
只要有苏梦枕在的时候,她一贯就是这个样子,最多的活、最要实操的事,永远都是属于苏梦枕的,最繁琐的部分,也有杨无邪在。她的脑袋转一下停一下,常常还能够放空,除了负责在最复杂的节点出谋划策,也没有什么事要做。
看天色似洗,像是个双十年华的姑娘,容不得半点遮挡在自己娇艳的脸上,便仔仔细细地擦拭自己的镜子照自己的容颜,又怎么瞧怎么不满意,将明镜抛掷,才有了澄碧的一片天。天往下四周山岳如车马,此起彼伏间好似来来去去,也算得是在清透的镜内,再观得巍峨的汴京,仿佛欣然向阳,将内里的混乱,都一一锁住。
谢怀灵再低头看天泉池,自己的影子照水而映,自己看着自己,直到是水影轻摇,也听见了轮椅的声音。
无情可以不让她听见,他大可离开得一点踪迹也不留,但她既然听见了,就是无情还有话要对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