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想要堆雪人。
“可是我有点笨,需要有人帮我才行……”晏淮琛像小时候一样,假装沉思了一番,“诶?葡萄哥哥愿意帮我吗?”
谢葡萄是一名乐于助人的小朋友。
凡事向他提出请求的人,大概率都会得到满足或帮助。
今日的晏淮琛自然也不例外。
晏淮琛拿准了谢迎的这个特点。
果不其然,晏淮琛刚问完,就得到了谢迎的回应。
“好,我帮你。”
除了药物,能让谢迎逐渐走出被那种情绪掌控的痛苦的方法,就只有陪他多说话,多互动了。
晏淮琛开始蹲在地上攥雪球。
“葡萄可以帮我捡几颗棕色的石头吗?”
谢迎手上戴着手套。
晏淮琛并不担心他在捡石头的过程中会着凉。
捡石头的任务很简单。
谢迎很快就完成了这项工作,把石头交给晏淮琛。
理所当然地得到了晏淮琛难以掩饰的崇拜与不绝于耳的夸奖。
谢迎红着脸蹲在旁边看他堆雪人。
直到最后一步,装饰雪人的笑脸时,晏淮琛硬是拉着谢迎的手,要他亲自把石头摁在雪人的五官上。
谢迎兴致勃勃地照做。
越做越觉得开心。
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变大。
“他会冷。”谢迎碰碰雪人圆滚滚的脸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围巾。
见谢迎摘下了手套和围巾,想要给雪人戴上。
晏淮琛也没有阻拦他。
而是赶快摘下了自己的,动作迅速地围到了谢迎的脖子上。
不让他有半点儿着凉的可能性。
谢迎的反应迟钝。
他只知道自己很暖和,却没有意识到有一次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围巾和手套是从谁的身上拿下来的。
“葡萄堆的雪人好漂亮啊,”晏淮琛发自内心地夸赞道,“以后可不可以每年都帮我堆一个雪人呀?”
谢迎被迎面而来的赞誉哄得脸红耳热,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他这害羞的一低头。
本来就清瘦的小脸埋在晏淮琛的围巾里,只露出一个冻得微粉的鼻尖和一双亮晶晶的葡萄眼。
晏淮琛知道他这是难为情了。
于是打蛇随棍上地缠着他问道:“好不好?葡萄哥哥答不答应我?”
谢迎最受不了这个啦。
他没有拒绝别人的习惯。
更何况拜托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是晏淮琛。
他不能拒绝晏淮琛。
“好,那如果我堆得不好……”谢迎说着,犹豫了一下,“你会不会把雪人推倒?”
“我们葡萄堆的雪人是最漂亮的,我会把雪人搬到冷库,每天都去给他换新的帽子。”
晏淮琛的指腹温暖,轻轻地碰了碰谢迎的下巴:“……还有围巾,颜色由葡萄哥哥来挑好不好?”
谢迎眼睛亮亮的。
似是在憧憬日后晏淮琛这样做的画面。
“好不好?”晏淮琛煞有介事地询问道,“你要说好才行呀。”
这句话犹如带着魔力一般。
话音刚落,备受蛊惑的谢迎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下了晏淮琛的请求:“好。”
堆雪人不是个小工程。
谢迎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脸上就展现出了困意。
天已经很黑了。
温度也在持续下降。
“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晏淮琛握着谢迎的手,轻声劝道。
谢迎老实巴交地点点头,说:“好。”
晏淮琛把谢迎的帽檐往下拉了拉,将他的脸挡住大半。
避免谢迎因为露出五官而不慎被人拍到照片,后续放到网上,回过神来的谢葡萄会觉得非常丢脸的。
谢迎被晏淮琛一路抱回到病房,放在床上。
晏淮琛给他摆了个很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始烧水。
准备让谢迎吃药。
晏淮琛虽然对这方面的了解不算多,但他也知道,断药是不能直接就断掉的。
谢迎需要更全面的检查,更强的心理干预,以及……更多的陪伴。
最主要的是陪伴。
晏淮琛默默合计着日后要推掉哪些工作来对谢迎进行一个寸步不离的陪伴。
一厢情愿也好,自作多情也罢。
晏淮琛总是觉得谢迎在自己陪着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会多一些。
不管是不是错觉,他现在都想要试一试。
万一呢。
谢迎吃过了药,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儿,状态恢复了很多。
他转了转眼珠儿,将目光落到坐在床边一脸紧张的晏淮琛身上。
晏淮琛时刻都在观察谢迎的情况。
见谢迎的眼神恢复清明,他立马伸手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