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下午好~”
“欸?小琛啊,”奶奶看上去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扶着老花镜凑近了些,“你的嘴唇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谢迎立时大窘。
他屏住呼吸,偏过头去看晏淮琛。
生怕对方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
晏淮琛余光瞄到了傻葡萄满是不安的眼神,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作势张嘴要说话,实则主要是偷瞟旁边某人的反应。
果然,看到晏淮琛像是要回答奶奶的样子,谢迎整个人都绷紧了。
乌溜溜的眼睛紧盯着晏淮琛还带着血迹的嘴唇,心里又急又愧。
然而还没等晏淮琛回答,大姐晏荧抱着安格鲁貂从旁边走过来,坐到奶奶的身边。
看着屏幕上自家小弟嘴唇上的伤口,晏荧幽幽开口。
“奶奶,他这嘴唇必然是被葡萄咬的呀,肯定是他又嘴贱了,葡萄干得漂亮。”
晏淮琛:“……”
大哥晏忬昂臂力非凡,两手抱着吃撑了的谢子涵从另一边走过来,坐在奶奶身边。
“奶奶,咱们还是把电话挂了吧,别耽误小琛和葡萄的正事儿了。”
晏淮琛:“……”
镜头外没露脸的谢葡萄:“……?!!”
大哥大姐他们是有透视眼吗?
在大是大非面前,奶奶果断选择了相信自己的长孙女和长孙。
连晏淮琛的解释都不听,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谢迎:“……”
晏淮琛:“……”
被这一通视频电话横空截断,谢迎和晏淮琛显然也不可能再抱在一起,像方才那样亲得忘乎所以,互相吮咬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只剩下晏淮琛唇角还泛着血色的伤口,和令人窒息的尴尬在空气中不断发酵。
二人两两相望,谁也没有主动吭声。
但谢迎的神态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垂着脑袋,抬手蹭着自己眼尾的泪痕,满脸都映着难言的羞愤。
“你饿不饿?”晏淮琛率先打破沉默。
他们两个都是回来之后就睡觉了。
……虽然是一个假睡,一个真睡了的区别。
在小金砖们没有真正地回到自己手里之前。
谢迎不会相信晏淮琛嘴里的任何一个字,也不想搭理他。
毕竟是这货亲口导致他们两个的小金砖都被罚光了。
要他重新对晏淮琛建立信任自然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想到这里,谢迎倔气上头,不高兴地偏过头:“不饿……”
“咕噜……”
谢迎还没说完,肚子就叫了一声。
简直让人颜面尽失。
“我们下楼去吃饭吧,刚刚我上来之前,看到午饭有鸡肉炖土豆,”晏淮琛不笑他,起身去给谢迎拿裤子,“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鸡肉。
土豆。
谢迎最喜欢的食物。
闻言,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也懒得再跟晏淮琛闹别扭,接过对方递来的裤子就蹬到了腿上。
“我是因为给你面子,而不是因为鸡肉和土豆。”
谢迎语气严肃地强调道。
他绝对不可以成为一个在晏淮琛眼中十分嘴馋的人。
晏淮琛笑得不行,但还是在谢迎的眼刀射过来的瞬间,一本正经地点头:“那当然,谢老师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盘鸡肉炖土豆就折腰呢?”
谢迎:“……”
倒也不用把他形容得这么高尚。
否则下楼之后有点儿不好意思动筷子了。
【哇哦~现在已经不避讳了嘛,就成双入对的】
【看来迎迎这婚是离不成了】
【哈哈哈说曹操曹操到】
【我的漂亮老婆,晏淮琛你真是好大的福气(咬牙切齿)】
【今日你我皆是曹贼】
下楼的时候,谢迎发现大家正在讨论自己和晏淮琛失去小金砖的悲催事件。
庄梓萱和赵嘉珩还有陈文川早上离开得早,不知道这回事。
曲子涵正卖力地给他们表演晏淮琛一出口成千古恨的经典场面。
演绎之绘声绘色,动作之惟妙惟肖。
看得谢迎恨不得要么闭上眼睛。
要么冲上去把这只疯狂在他伤口上撒盐的小金毛用绳子捆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以解他痛苦场景被复现之苦。
紧接着,二号撒盐者就出现了。
陈文川笑着问谢迎道:“小谢,之前看你那么在意金砖什么的,淮琛害你失去金砖,你居然不生气的吗?”
在一些观点上,谢迎不是多变的人。
因此听到陈文川的询问后,他还是给出了之前还金砖时的答案。
“生气归生气,但是我们两个是一体的,谁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