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两个人都长嘴。宋庭言甚至太过长嘴,受可能太皮。两个人就是别扭,没苦硬吃。如果不喜欢,及时止损。
插叙,回忆会标明,基本是整章整章插入。尽量不精分,但我能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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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写了一个开头就写不下去了,自己没信心,感觉特别不好看。
表达欲又不在,一度被我弃了。后来去开了隔壁的《小病秧子》,结果写到差不多七万左右,卡住了,又跑回来写这本。
反而写下去了,不过这个开头我改了四五遍吧得,我感觉如果我不开出来,我可能会改着改着又雪藏了。
没法,我就是一个很丧且非常不自信的人。哪怕现在我存稿存了点,我依旧会觉得,不好看了,不想写了。
而且最近没工作嘛,人很焦虑。又搬家,一边忙一边丧。
(不唠叨了。说点排雷。)
1、对香水我都没什么研究,纯纯是当时需要个职业设定,所以这么定了。可能看到的搞事业只有5,剩下95都是……流水账谈感情。
2、榜前日更。有榜随榜。
3、为什么老写残的+心理问题,因为我写不来其他冲突,这个对我而言最简单。对失明不太了解,所以有些可能会夸张或者不符合医学逻辑的,请大家当架空看。原谅我文盲。
4、我开头一向挺废物的,要是愿意,可以往后看看,或许可能也许会好一点。
第2章 衰星
(2)
宋庭言的话直接给纪与砸懵了。
他眨着没焦点的盲眼“啊?”了声。
空洞的眼神里印着宋庭言,显得真诚又无辜。
宋庭言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忍住了想要捏他脸的冲动。
啊什么啊?
他想把纪与的脑子剖开了看看,到底怎么会有他这种什么都记不住的猪脑子。
而猪脑子的拥有者此时正在头脑风暴。
风暴完,纪与相当自信,确认自己是伤了视神经而不是脑神经。
实在不记得有得罪过宋庭言这一号人物。
但宋庭言那说话的语气,咬牙切齿的。
让人实在难以忽略。
于是纪与真诚发问:“宋总,我们之间……有过过节吗?”
他这人说话不能光按字面意思理解。
得按他的脑回路往深里再走一步,譬如现在问他们之间有没有过节。
其实就是在嘲讽宋庭言刚才说的话有点掉身份。
令他不大愉快。
宋庭言憋了半晌,冷静地吐出一字——“没。”
他走回办公桌,“就是觉得纪老师贵人多忘事。”
刚才咬着纪与的名儿,这会儿又喊纪老师了。
啧。
纪与迟钝,人已经走了,他头还仰着对着空气,“您给提点两句?”
说完,又套了个万能公式,“我俩是不是见过?”
宋庭言松了点领带,“哪能。”
“纪老师是圈内有名的调香师,而我不过是个点着甜香的门外汉。”
纪与:“……”
不仅小肚鸡肠,还挺记仇啊。
纪与没嘴回了,保持沉默。
而后宋庭言将不知道歪到哪里绕了一圈的话题扯了回来,跟纪与聊了聊这次的合作。
说到合作,纪与本来就瞎,现在更抓瞎。
原因与他,iere这次定的主题太大。
自然。
自然界里的香海了去了,随便单拎一个主题出来都够出一季的香。
花香、果香、茶香、皮革、雨水、海洋,总要定个具体的方向,或者说是单季的小主题。
否则就会重蹈覆辙,像现在的iere,大杂烩似的,什么香型都有,却又都平平无奇。
不过“香型主题”不是这么一时半刻,凭他们两人三两句话就能定不下来的,得先去分析市场,剖析竞品,要有一定的数据支撑。
这就是宋庭言团队的事儿了。
但宋庭言没把话题结束在这儿,而是问:“纪老师愿不愿意亲自为iere调香?”
纪与无奈地向着宋庭言的方向,“宋总,实不相瞒,调香其实还挺依赖眼睛的。”
要操作滴管、量杯这些东西,要调和、记录香精比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