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咸味:“姐姐,我会拔出来的……我保证。”
她摇头,眼角泛起泪光,可我已经整根没入。
她“啊——”地尖叫,嘴巴立刻被我捂住。
掌心感受到她滚烫的呼吸和呜咽。里面又热又紧,湿滑得过分,吸吮着我,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穴壁被我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碾平又弹起,紧紧绞着我。
我开始动,先是缓慢地研磨,感受她最深处那块软肉被我顶到,她整个人都会猛地一抖。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撞得她背脊一次次撞上座椅靠背,发出低闷的“砰砰”声。
她被顶得往上滑,胸口起伏得厉害。
“小屿……慢点……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指甲掐进我手臂,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可她越是求饶,我越是往更深处顶。每次拔出时,穴口被带出一圈白沫,重新插入。
座椅已经被她的水打湿一大片,皮革黏在皮肤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咬牙忍住射意,低头咬住她耳垂:“姐姐,再来一次。”
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水。
第三次高潮时,她几乎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筛糠一样抖。
穴壁痉挛得厉害,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往更深处吸。我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猛地加快速度,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在她最深处狠狠碾磨。
她尖叫着又一次泄了,滚烫的蜜液一股股喷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喘着粗气,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带着腥甜的热气,溅在她皮肤上,像滚烫的牛奶溅在瓷盘里,瞬间洇开,顺着她腰线往下淌,沾湿了衬衫下摆,留下一片湿痕。
她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嘴唇被咬得发红,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车厢里只剩我们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尝到咸咸的汗味,轻声说:“姐姐……我爱你。”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温热且潮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