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际,有人在作乱。
叶清语意识尚未苏醒,身体先给了回应,她板着脸斥责他,“傅淮州!”
傅淮州哄她,“太太觉得我不行,我不得证明下自己。”
“不用证明了。”
叶清语强调,“真不用证明了。”
倏然间,脑中一片空白。
伴随男人的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叶清语无语说道:“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吗?”
傅淮州颔首,“是,哪里都可以。”
这一次是面对面。
天旋地转,她的视线看向被单。
可她没有力气,恹恹趴着。
傅淮州只能宠着。
经此一役,叶清语彻底不理傅淮州了,什么夫妻义务,什么一天一次,被他蒙蔽了双眼。
这就是一个黑心鬼。
什么乱七八糟的,上面后面前面都要来。
吃晚餐时,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臂,“又不理我了。”
“哼。”
叶清语抱着小猫咪,“煤球我们自己吃。”
她坐到餐桌的最边边,明晃晃远 离傅淮州,让他自己一个人。
看着两人之间的鸿沟界线。
傅淮州哑然失笑,把人亲哭、做哭就算了,这才哪到哪,老婆就不愿意理他了。
他有那么多姿势还没实践,届时姑娘岂不是要分居,头疼。
这时,一部副主任兼叶清语的师父邵霁云,给她打电话,“清语,你随时可以回来上班,当然想休息也行。”
“好的,师父。”叶清语带着疑惑问傅淮州,“师父说我可以回去上班,怎么回事?”
一觉醒来,世界变了。
而她自己断然没有这个本事,沾了谁的光她自然明白。
傅淮州细细想来,“应该是爷爷的关系。”
叶清语不解道:“爷爷很厉害吗?”
傅淮州给了肯定答案,“是。”
可以回去上班,叶清语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有足够大的关系,短短半天,从停职到恢复。
普通人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维权多么艰难。
发帖被限流,即使有几十万点赞,依旧无人搭理,看不到丝毫希望。
那是一条无人在意、无人问津的独路。
姑娘愁眉苦脸,搁下筷子,眼里失去了光,傅淮州知道她所思所想,“有关系你就用,只有你升上去了,才能帮到更多你想帮的人。”
“嗯,好。”叶清语哂笑道。
可她的力量够吗?能够与人抗衡吗?
她不知道,但她不想放弃更不愿放弃。
叶清语深思熟虑后说:“或许是有人利用这件事,攻击我们俩,现在环境不好,贫富差距太大,很容易挑起对立。”
攻击她的水军是拿钱办事,躲在幕后指使的人无所谓这件事是真是假,目的是借流言击溃她。
毁了她的声誉,毁了她的工作。
总之,不让她好过。
再借机拉低百川的股价,一石二鸟。
恐怕不止一波人,恨傅淮州的恨她的达成了共识,连她上傅淮州车子的照片都有,监视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是长久的布局。
傅淮州说:“交给代理律师,你负责休息。”
叶清语已看不见恶意的评论,应是趁她睡着进行了控制。
同一时刻,卢语西和罗艺璇正在逛街,她点开叶清语的视频,假装不知道,问:“这就是老板娘啊。”
罗艺璇:“是,你来之后老板娘没来过公司。”
卢语西八卦道:“他们是联姻吗?”
有关傅淮州的资料,她背的滚瓜烂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罗艺璇小声说:“不是,老板娘和老板的家世好像并不相当,结婚原因我也不清楚,老板娘很少来公司,对老板很放心。”
卢语西感慨,“老板看起来很爱老板娘。”
罗艺璇:“是的吧,也有可能是作秀,说不准啦。”
卢语西笑笑说:“那我还是想相信是喜欢。”
罗艺璇当她是傻白甜的女孩,“妹妹你太单纯了,他们的喜欢是值钱,但保质期太短了。”
卢语西受教,“璇姐说得对,我们还是好好工作挣钱。”
罗艺璇:“你这么漂亮,慢慢找呗。”
“缘分到了就来了。”卢语西平淡说道。
别人可以,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当晚,叶清语和傅淮州商量了一下,盘点完手头的工作,决定休几天假。
同时麻痹下幕后的人,她怀疑恨她的是检察院的人。
第二天,傅淮州有工作需要前往公司,傍晚叶清语去超市逛逛。
不巧遇上汪楚安,对方热情打招呼,“叶检察官,好巧。”
叶清语表情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