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要去逗男人了,你也去逗你男人吧。”
傅淮州有什么好逗的,不懂段子不懂当下流行的梗,不理解她的笑点。
男人挪到她身边,向她汇报,“没在一起,但八九不离十。”
叶清语眼睛亮了一下,“傅总,你也八卦呢。”
“朋友的事得关心。”更何况,姜晚凝是叶清语的朋友,他不希望影响到他和他老婆的感情。
头等舱的豪华程度,超出叶清语的想象,座位可以放下平躺,护肤品齐全,且是大牌。
她像乡巴佬,也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这就是她和傅淮州的差距,他习以为常的东西,是她的遥不可及。
飞机起飞的瞬间,叶清语头晕耳鸣,她晃了一下。
傅淮州紧张问:“怎么了?”
“耳鸣。”这种感觉没有消失,张嘴有所缓解。
傅淮州:“你坐飞机经常这样吗?”
叶清语说:“我第一次坐飞机,国内高铁发达,我也不用去很远的地方。”
聊了几句天,好了许多,“我没事了。”
“你要是困就先睡,航班时间久。”傅淮州帮她整理好座位,拿出拖鞋、眼罩和耳塞。
贴心得很。
叶清语心里那点不安,随之消散,“那我睡个午觉。”
她躺下闭上眼睛,不知道有人一直看着她。
傅淮州给她多盖了一层毛毯,她怕冷。
叶清语醒来,窗外仍是白天,飞机向西行驶,按照时区,会一直是下午。
入目是翻滚的云层,看不清地面。
不知道有没有穿过国境线,不知道到了哪个国家。
对叶清语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
她看云卷云舒。
而他看她。
头等舱环境安静,密闭空间没什么事做,她和傅淮州之间隔着挡板,不像高铁那样可以聊天。
叶清语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只是,她没有睡多长时间,听见傅淮州喊她。
“叶清语,醒醒,我们要到了。”
“好。”
她睁开眼发现,窗外的天空亮如白昼,手机显示,罗马当地时间19点10分。
浅薄的地理知识告诉她,现在是北半球的夏季,纬度越高,白昼越长。
换算南城时间,正值下半夜。
是她睡得正香的时候,难怪这么困。
傅淮州轻声说:“到酒店再睡。”
“好。”叶清语向外眺望,地面的建筑越来越近,不同于南城的建筑风格。
罗马,一个传说中的地方。

